“啊?”
“曆年來,我們丹神谷的煉丹大會,不是都不對外開放的嗎?”
“怎麽今年還會有人來呢?”
“誰知道呢,或許這次過來的是個大人物吧。”
丹神谷的這些人在見到谷主身邊空出來的位置後,盡皆是小聲的議論起來了。
丹神谷算是大夏内一股超然的勢力了,不管是什麽時候,都會引起很多人的關注。
不過。
谷主在聽到下面這些人的議論聲後,并沒有對他們作出解釋,她慵懶的坐在椅子上,正休息着。
而其餘那些加入到丹神谷内已經很長時間的長老,也不敢詢問。
也就在這時候,空中忽然有着一架直升機飛過,最後落在了谷主所在的大殿最上方,這般動靜,直接引起了很多的注意力。
谷主在見到這一幕後,眉心皺了皺,有些不悅,不過,随即,這份不悅就舒展開來了。
片刻後。
直升機艙門打開,接着,一名中年男人就從其中走了出來,其身上有着超然的上位者氣勢。
“這男人是什麽人啊?”
“他居然敢将直升機開進來我們丹神谷?谷主不會生氣嗎?”
“他應該是什麽大人物吧,你們看他身後那兩名老者,我去!這兩名老者居然都是神境強者?”
“這這這……”
“這男人有兩名神境強者保護,他到底是什麽人啊?”
在見到中年男人跟随着的人後,很快,整個丹神谷這邊就炸開了鍋。
一時間。
所有人都驚呼出聲了,神境強者,哪怕是放眼整個大夏,那也是絕對厲害的存在了。
“我認識他!”
“他好像是燕京任家的人。”
不過。
就在這時候,有人忽然驚聲喊道,“而且,他在任家當中還有一定的地位,沒想到他這次居然會過來參加我們丹神谷的煉丹大會。”
“谷主邀請他過來的嗎?難不成是爲了那個甯長老?”
唰!
想到這裏,衆人不由将眸光投向了甯凡,基本上丹神谷内的所有人都知道甯凡跟燕京唐家少爺唐州的那場生死戰。
甯凡身爲他們丹神谷的太上長老,這本就讓唐家對他們心生不滿了。
而燕京任家跟唐家向來不對付這件事情,衆人也是知曉的。
如今他們谷主又将任家人邀請過來參加他們的煉丹大會,這種情況,不禁讓人心中生疑,難道丹神谷真要跟唐家作對到底?
“蘇姐,能夠過來參加你們丹神谷召開的煉丹大會,真是我的榮幸啊。”任鴻振走到谷主身前時,笑呵呵的道:“今年的煉丹大會,我應該是燕京唯一一個被邀請的吧?”
聽到任鴻振的話後,谷主依舊面色平靜的道:“是。”
“坐下吧,煉丹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任鴻振也沒有在意,對于丹神谷谷主的臭脾氣,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還有。
之前爲了參加丹神谷的煉丹大會,他可是付出了很多的,然而,饒是如此,谷主都不允許他進來,甚至還告訴他,丹神谷的煉丹大會不允許外人進來。
然而!
這一次,谷主卻是主動邀請他過來,這讓任鴻振心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随後。
任鴻振就坐下來了,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随意的問道:“蘇姐,我記得那個甯凡好像是你們丹神谷的人吧?而且還是太上長老?地位不低呢。”
谷主平靜的道:“對。”
任鴻振苦笑一聲道:“我說你這次怎麽會邀請過來呢,如今見到他,我算是一切都知道了。”
谷主愣了愣,道:“你知道?”
任鴻振像是早就将一切都看穿一樣,得意的道:“蘇姐這次邀請我過來,肯定就是想要讓我動用任家的關系,在接下來他跟唐州的生死戰上,将他給保下來,對不對?”
“隻是,蘇姐,你知不知道,我有小道消息,聽說這次唐家可是鐵了心想要将這家夥給殺掉的。”
谷主搖了搖頭,道:“任先生,你不用再說了,我這次邀請你過來,并沒有這個意思。”
“還有,對于甯凡,我也并不擔心,我相信他肯定是可以殺掉唐州的。”
任鴻振皺了皺眉,沒想到眼前的谷主居然那麽相信甯凡,随後,他接着問道:“那蘇姐這次讓我進來丹神谷,是因爲?”
谷主淡淡的道:“我不想讓你當大冤種。”
“爲我們丹神谷送了那麽多資源,卻連門都進不來。”
聞言。
任鴻振臉上的神情凝固下來,他怎麽都沒想到谷主居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但很快,他搖搖頭笑道:“蘇姐的話,一日既往的帶刺啊。”
随後。
他将這個話題給轉開,看向了不遠處的尚宏遠,道:“這就是那個從海外歸來的煉丹師了,對不對?”
谷主嗯了一聲。
“很不錯。”
“後生可畏啊。”任鴻振笑了笑道:“丹神谷内算是後繼有人了。”
“對了,蘇姐,那個甯凡在哪裏了?最近這段時間,我聽他的名字,可是都快要聽出繭子來了。”
“很想看看,敢跟唐州立下生死戰的青年才俊,長什麽樣。”
谷主淡淡的道:“應該還沒有過來,我沒看見他。”
任鴻振微微愣住:“這家夥還真是挺大膽啊,居然敢比你來的還要慢。”
不過。
這樣說着,他心中越發疑惑了,那個甯凡到底跟谷主是什麽關系,能讓谷主對他那麽上心。
也就在這時候。
甯凡跟着護谷長老他們過來了這邊,走到谷主身邊,道:“谷主。”
谷主點點頭,随後,她伸手一指旁邊的任鴻振開口道:“他是燕京任家的任鴻振。”
燕京任家?
甯凡皺了皺眉,他又想到了上次經由衛淩雲介紹的張神人,對方好像就是任家人吧?
對方那跋扈的态度,到現在甯凡心中還記憶猶新了。
不過。
當着谷主的面,甯凡也沒有說什麽,而是平靜的道:“見過任先生。”
任鴻振笑着道:“原來你就是甯凡啊。”
甯凡眉心皺起來,開口問道:“任先生之前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