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不可能的。”
甯凡搖了搖頭,随後,他轉移話題,道:“要是我今天沒有深入到這火漿當中的話,恐怕你們誰都不會發現這道奇火,這簡直就是浪費。”
“所以,我吸收了你凝聚出來的火源,爲了補償你,我能夠用這道奇火來淬煉你身體當中的經脈,正好你也是修煉火系功法的武者,用這種方法,能夠讓你在短時間内提升實力。”
像這種天地形成的奇物,對火系武者來說有着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
如今甯凡所說的淬煉經脈就是其中之一。
而喬清心在聽到甯凡的話後,眼神中忍不住有着光芒閃爍開來,但很快,她眼神又忽然變得黯然下來,眼眶中有着淚水再度湧現出來。
“嗯?”
甯凡察覺到喬清心的神情變化,眉心皺起:“這是我能對你最大的補償了,而且奇火淬煉經脈絕對是有奇效的,難不成你還不同意?”
喬清心咬着牙看向甯凡,紅眼開口道:“我知道奇火淬煉經脈效果很好,但是這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啊。”
“我現在已經沒有那麽多時間了!”
甯凡疑惑的問道:“爲什麽?”
喬清心臉色絕望的道:“如果我将那些凝聚的火源給吸收掉,或許我的實力還有可能會在短時間内提升上去,但現在你将那些火源給吸收掉……”
說到這裏,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整個人神情痛苦,兩天時間内,自己再想要找到提升實力的辦法,這基本上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甯凡皺眉問道:“你們神火宗發生什麽事情了?”
“跟你沒有關系。”
喬清心直接将臉甩過,同時想要将手臂從甯凡掌心中給抽出來。
“我這裏還有一些丹藥,應該也可以讓你提升一些實力。”
甯凡再度無奈的開口道。
隻是。
喬清心卻是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就朝着火漿上方遊了過去,她必須要盡快回到神火宗想辦法了。
既然已經得到了這火漿底部的東西,所以,接下來甯凡也就直接跟了上去,僅僅隻是片刻時間,他們就靠近到了火漿邊緣位置。
“宗主潛入到這火漿當中已經很長時間了,想必她現在肯定已經見到那些火源了。”
“不知道宗主将火源給吸收掉,能夠提升多少實力。”
“兩天時間,希望宗主能夠出來吧。”
火漿邊緣處,這神火宗的那幾位半步神境眼神不斷盯着火漿,在小聲的議論着。
然而。
就在這時候,他們忽然愣住,隻見從火漿當中忽然走出來了一人,這人正是喬清心。
“宗主?”
當這些人見到喬清心出現在自己視線之後,他們瞳孔忍不住的一收縮,連忙迎上去開口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您不是剛剛才下去嗎?怎麽這麽快就上來了?”
喬清心神色清冷,在出現之時,她已經将衣服給披在了自己身上。
見到喬清心一言不發,這幾名半步神境的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不解。
唰!
忽然間,他們聽到那火漿當中再次有着一道聲音響起,緊接着,他們目光被吸引過去,就見到了甯凡那張臉。
“這是什麽情況?”
頓時。
神火宗的這幾名半步神境懵逼了,怎麽他們宗主前腳出現,後腳就有着一個男人跟着出來?
“小子,你是什麽人?”
很快,這幾名半步神境神色微變,立刻往前而去,将甯凡給包圍住,聲音冰冷的開口問道。
甯凡根本就未曾看他們一眼,而是看向了喬清心,開口道:“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要是我吸收掉那些火源,對你有太大的損失,你也不接受我的補償,那麽,我也就隻能說對不起了。”
他已經将火源給吸收掉了,而且火源還跟那紫風狂炎融合在了一起。
所以。
他根本就不可能再将其還給喬清心。
喬清心神色冰冷的盯着甯凡,一句話都沒有說,随後,她才是轉過身子,打算離開這邊,盡快去想辦法該怎麽解決接下來的一切。
甯凡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女人真是怪啊,就算自己有什麽錯,她說一聲不也好?
爲什麽偏偏憋在心中不講出來呢?
“暫時不離開了,燕京唐家肯定也想不到我會在這裏。”
甯凡輕聲呢喃道:“正好留在這裏,看看那火焰源種到底該怎麽使用,又有什麽用處。”
念及此,甯凡就決定暫時留在神火宗這邊。
“小子!”
“給我們站住!”
眼看着甯凡居然打算離開,不将自己等人給放在眼裏,這幾名半步神境直接就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淩冽的喝道。
同時!
他們還将拳頭給握起,直接朝着甯凡攻了過去,那淩冽的内勁爆發開來,甚至是讓這空間都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然而!
當他們這拳頭落在甯凡身上的時候,卻絲毫都沒有撼動甯凡絲毫,反倒是他們隻覺得自己拳頭宛若是被撕裂開般的疼痛。
“這怎麽可能?”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神火宗的這幾名半步神境臉色頓時就大變了,眼前這小子跟他們的實力境界一樣,他怎麽可能抵擋住自己幾人的聯手一擊,一點傷害都沒有受到的?
“不要再白費力氣了。”
甯凡随意的開口道:“你們隻是半步神境而已,攻擊太弱了,根本就動不了我絲毫。”
“還是乖乖離開吧。”
神火宗的這幾名半步神境臉色一狠,“小子,你也隻是半步神境,沒有資格在我們面前這樣說的!”
“看我們将功法催動起來,你怎麽抵擋!”
話音落下。
他們催動自己修煉的火系功法,身上開始有着重重火焰燃燒起來,加持在手掌之上,氣勢淩人。
下一刻!
他們身體往前沖去,很快就來到了甯凡身前,那拳頭出擊之時,帶着幾分大開大合的淩厲氣勢,像是能夠将一切都給壓倒一般。
隻是。
面對他們的攻擊,甯凡卻是絲毫都沒有放在眼中,搖了搖頭道:“我說了,你們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