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那兩名海外記者卻并沒有在意餘蓮香的話,快速按下手中攝像機的快門,不斷将眼前這一切都給拍攝進來。
他們平日裏面就一直都想着要拍攝到唐家的小尾巴,但苦于沒有辦法接觸到唐家的核心人物。
然而!
今天卻有人找到他們,不僅讓他們看了一段視頻,同時,還讓他們借助着這段視頻進入到餘蓮香的别墅當中。
如此。
他們又怎麽會停下來拍攝呢?再說了,他們這些海外記者背後的勢力在海外,根本就不懼怕餘蓮香的威脅。
甚至!
如果他們拍到唐家的黑料,從而讓唐家股市蒸發一些的話,說不定他們背後的勢力還會嘉獎他們。
想到這裏。
這兩名海外記者就更加賣力起來了,甚至還有人想起剛剛看到的那段視頻,直接将手中攝像機對準餘蓮香。
“唐夫人。”
“明明甯先生跟您兒子的生死戰不到一個月時間了,爲什麽您現在要以卑鄙手段将甯先生給逼迫到你這裏呢?”
“唐夫人,是不是你們唐家害怕了,所以想要提前将甯先生給殺死?”
“如此所說的話,我覺得你們唐家……”
一道接着一道的問題從這些海外記者口中傳出來,這不由讓餘蓮香臉色難看下來。
這處别墅區向來都是安保森嚴,今天怎麽會讓這麽一群記者進來的?
同時!
她也明白過來,眼前這兩名海外記者不是那麽好忽悠的,很有可能今天自己将再沒有辦法把甯凡給殺死了。
想到這裏。
餘蓮香臉色就難看下來,冷冷的道:“将那個家夥給扔出去!”
“并且,聯系這處别墅區的負責人,我要讓他們給我一個解釋。”
“同時,給我解決好今天的事情。”
扔下這句話之後。
餘蓮香根本就沒有看這群海外記者一眼,轉身就回到了别墅當中。
随後。
那名下人就逼迫着這群記者離開了,同時,他還将甯凡的身體給扔了出去。
此時。
柳江别墅門口,甯凡的身體被扔了出來,此時已然是深夜,這邊并沒有多少行人來往。
何媚兒早就在這邊等候着了,當她看到甯凡的身體之後,眼神有些複雜,道:“終究還是起沖突了啊。”
随後,她沒有再猶豫,直接就将甯凡給擡上了車,朝着邊郊别墅位置而去
……
另一邊。
這處别墅區的負責人就來到了餘蓮香别墅這邊,連連道歉,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道:“唐夫人,這,這……”
“有個女人拿着一個有着您專屬簽名的u盤過來,并且還直言說您想要讓這兩個記者進來秘密采訪。”
“打着不想麻煩您的主意,所以,我們别墅區針對那件u盤進行了指紋鑒定,發現上面真的存在指紋之後,我們才将他們給放進來的。”
餘蓮香氣的臉色鐵青。
怎麽都沒想到這兩個記者,居然是因爲自己這麽一個小小的失誤而進來的。
“滾吧。”
随後,餘蓮香擺手冷冷的道。
這别墅的負責人趕忙離開了這邊,不敢多待下去,畢竟,誰都知道這唐夫人可是喜怒無常的。
在這負責人離開之後,餘蓮香有些頭疼的扶着自己額頭。
但很快。
她又想到甯凡剛剛對待自己的那般态度,直接發作起來,将眼前擺着的一切全都給扔了下去,眼神猙獰。
也就在這時候。
她的手機鈴聲響起,當看見這道電話号碼之後,餘蓮香臉色大變,接着,她就連忙将電話給接通下來,頭皮發麻的開口道:“中,中詢有什麽事情嗎?”
一般來說。
唐中詢是不可能在大半夜給她打電話的,這是幾十年來的唯一一次!
“現在立刻就給我滾回來唐家老宅。”
唐中詢聲音冰冷的道。
餘蓮香硬着頭皮道:“都這麽晚了,我已經睡下了,中詢,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唐中詢怒聲喝道:“餘蓮香!”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聞言。
餘蓮香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随後,她不敢再說謊,連忙道:“我,我現在就過去。”
挂斷電話之後。
她連忙吩咐下人開車,然後立刻朝着唐家老宅而去,沒多久,他就見到了唐中詢。
啪!
然而,讓餘蓮香怎麽都沒想到的是,唐中詢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她臉上。
他力道很大。
餘蓮香整個人的身體直接就往後癱倒過去,她捂着側臉,揣着明白裝糊塗,顫抖着聲音道:“中,中詢,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唐中詢額頭青筋暴起,他身體快速上前,手掌直接将餘蓮香的脖子給抓住,冰冷着聲音道:“你他媽自己幹的好事兒,現在來問我?”
“誰讓你那麽明目張膽的對那小子出手的?”
餘蓮香顫抖着聲音道:“我,我不是害怕州兒被他給殺死,所以……”
隻是。
她話沒說完,唐中詢直接冷冷的道:“怎麽?”
“你這是不相信州兒的實力嗎?”
“我告訴你!”
“别說州兒現在的實力幾乎已經能夠稱霸整個燕京年輕一代了。”
“馬上他就會前往武道中心所召開的一場秘境當中,這是武道中心對外開放的第一場秘境!”
“等到時候,州兒在其中肯定能夠獲得更多的收獲,從而踏入到更高的高度。”
“你說,他一個小小的鄉下小子,憑什麽能夠殺得了州兒?”
餘蓮香顫抖着身體,一句話都不敢說。
“唐楚楚呢?”
過了片刻之後,唐中詢冷冷的問道:“你真的抓到她了?”
“沒有。”
餘蓮香連忙搖頭,道:“我要是真的抓住她了,肯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那段視頻就是我找人剪輯而成的,沒想到那個小子真的上當了。”
唐中詢冷冷的掃了一眼餘蓮香,“婦道人家就是婦道人家。”
“什麽事都辦不了,隻會拉後腿。”
“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整的這個幺蛾子,現在外人怎麽議論我們唐家嗎?”
“他們現在說我唐家是懦夫!慫貨!”
“甚至連帶着股市都已經大降水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