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個白眼狼!”
護谷長老氣的不輕,怒視着汪興罵道:“谷主平日當中對我們這些人,全都好到了極緻。”
“甚至還将谷内最重要的守護陣法交由你看管,然而,你最後卻做出這樣的畜生事!”
“汪興,你還是人嗎?”
不僅僅是他。
丹神谷的其他長老都是對汪興聲讨起來,他們眼神猩紅,恨不得現在沖上前去把汪興的皮都給扒了。
明明有谷主在,他們丹神谷很有可能會度過這次危機的。
然而!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最後關鍵時刻居然出了汪興這樣一個叛徒。
最爲關鍵的是!
他們現在沒有了陣法這最後一道護谷手段,現在甚至谷主還被這道陣法給限制住了實力。
這對丹神谷來說,絕對是最壞的事情了!
汪興絲毫都沒有在意護谷長老的罵聲,他轉過身來,看向了谷主,開口道:“谷主,要是你沒有受到陣法影響的話,或許我們這麽多人不會是你跟護谷長老的對手。”
“但現在?你是不可能跟我們這麽多人抵抗的,我勸你還是乖乖聽從幸修天長老他們的話,跪下給他們道歉,并且将甯凡那個小子給交出來吧。”
“如此,看在之前你對我頗爲照顧的份上,我能夠讓他們少折磨你一下。”
隻不過。
如今護谷長老他們聽到汪興的話後,隻覺得想吐!
此時。
就連谷主眼神中都閃過了一絲殺意,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道:“汪興,你當真要選擇背叛丹神谷是嗎?”
“我既然都已經使用陣法困在了你的身上,那就已經确定了我的選擇。”
汪興聲音平靜的道:“所以,我勸谷主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谷主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傷,旋即,她冷冷的道:“你會爲自己今天這個選擇而後悔的。”
“嗤……”
汪興聽到谷主這番話之後,他忍不住的嗤笑一聲,道:“谷主,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今天你已經必死無疑了,等你死了之後,整個丹神谷都将會是我的,如此,我又怎麽會後悔呢?”
“我高興還來不及了。”
随後。
他沒有再看谷主一眼,而是指向了丹神谷後山的一處木房上,直接開口道:“陳副門主,幸長老,甯凡那個小子就在那裏。”
聞言。
幸修天眼神中閃過一絲高興,随後,他一步踏出,直接來到了後山木房前。
接着!
他再次将剛才的那一式猛虎下山給施展出來,恐怖的威勢直沖木房位置。
然而!
在他這道攻擊落下之後,那座木房居然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甚至!
那座木房像是帶着吞噬的力量般,直接将他的内勁全都給吸收掉了。
“這是什麽情況?”
幸修天臉色難看,他還從來都沒有碰上過這麽怪異的事情。
“肯定是丹神谷谷主在這木房四周施加了什麽手段。”
“哼,倒是沒想到這丹神谷谷主對那小子還真是很上心啊。”
陳松冷哼一聲,旋即,他語氣布滿殺意的開口道:“先不管那小子了,先将這個丹神谷谷主給抓了,隻要沒了他們的打擾,那麽我相信,那個不過隻有半步神境的小子,就是随意殺的小羔羊。”
幸修天認可的嗯了一聲。
一時間。
雙方對峙在一起,沖天氣勢自這丹神谷谷口前彌漫出來,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這空氣當中那股壓抑的氣息。
雖說谷主實力受到了陣法的影響,可此時她體内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依舊要比在場每一個人都強。
“意想不到啊。”
“谷主平日裏面隐藏的實在是太深了,在這座陣法的影響下,她竟然還能夠擁有這麽恐怖的氣勢。”
汪興再次忌憚的看了一眼谷主。
這座陣法在建立起來之後,從始至終一直都是由他在管理。
所以!
他對這座陣法的了解可以說是極其清楚,曾經還專門召集過神境強者前來測試。
但凡是被這座陣法所針對的神境強者,基本上都能夠被削弱百分之八十力量的!
“如果沒有這座陣法對她實力進行削弱,或許我們這些人都會死在這邊。”
哪怕幸修天不願意承認,但他也實在是被谷主的實力給震驚到了。
“不要說那麽多了。”
“勝者爲王!”
“不管我們動用了什麽手段,隻要我們今天能夠将這丹神谷谷主給抓住就可以了。”
陳松冷冷的開口道:“而且,不要浪費時間了,直接出手吧。”
“我們這麽多人一起對她動手,她肯定不是我們對手的!”
轟!
扔下這番話之後,陳松直接往前踏出一步,此時,他身上内勁接連爆開,恐怖氣勢纏繞之下,一道追風拳,赫然就已經來到了谷主身前。
不僅僅是他。
幸修天同樣也将自己的猛虎下山再次給施展出來,呈雙面夾擊之勢。
在他們兩人沖出來之後,其餘那些金陽門之人也不再停留,同樣也出了手。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金陽門的人有多厲害!”
“今天有我們這些人在,你們不要妄想動谷主絲毫!”
護谷長老怒聲喝道,下一刻,他身上内勁爆發出來,神境中期的實力鋪天蓋地的在這方空間席卷開來。
他,同樣也是一位神境中期的存在!
而這時候。
陳松等人的攻擊很快就來到了谷主身前。
此時。
谷主面色依舊清冷,看不出來任何感情變化,下一刻,她雙手劃動之間,道道紫色火焰開始凝聚出來,其中帶着灼熱的高溫。
如今她所施展出來的,依舊是最開始的那道手段,紫海!
僅僅隻是片刻時間,這道紫海就已經成形。
轟!
随後。
谷主将這道攻擊往前推出,其中所帶起的威勢很是恐怖,在空中彌漫開來,好似真的将這片空間都給焚燒成一片紫色海洋般。
滔滔威勢籠罩,将四周一切全都給淹沒掉了,陳松等人同樣受到了這道攻擊的沖擊,腳步止不住往後倒退。
穩住身子之後,他臉色難看的道:“她怎麽會這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