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此刻在許天縱看來,甯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妖孽!
他不僅擁有着能夠跨境界而戰的武道實力,而且還擁有這等不俗的煉丹手法!
這是絕對意義上的丹武雙絕啊!
“或許,他能夠一次性就将解毒丹給煉制出來。”
看着此時甯凡手中的動作,許天縱神情恍惚,輕聲開口道。
之前那些前來他們許家的煉丹師,基本上都是在經曆過無數次失敗之後,才将解毒丹給煉制出來的!
原本許天縱以爲甯凡也會如此。
然而現在……
他已經将之前的想法給推翻掉了,滿帶期待的眼神望向了甯凡,今天,他很有可能會見證一個奇迹出現!
砰!
就在這時候,這幢中心别墅的大門突然被轟開,碎片散落天際!
同時!
滾滾内勁威壓從别墅外邊彌漫進來,幾乎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如山般的壓力橫壓在自己身上。
唰!
下一刻,許天縱等人就立刻将眸光投過,望向了威壓傳過來的方向。
緊接着!
以朱文斌爲首的雲琅門之人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當中,這時候,朱文斌面色冰冷,身上有着如海般濃郁的殺意。
“朱文斌!”
見到他們出現,許天縱眼神沉沉,手掌緊攥而起。
“噗!”
下一刻,他承受不住朱文斌的這等威壓,他口中再次有着一口鮮血噴吐出去,面色越發慘白。
見到這般情況。
許世城跟許菀兩人立刻橫擋在他身前,怒視着朱文斌喝道:“朱文斌!”
“你們這是想要打算提前對我們許家出手了嗎?”
話音落下之後。
他們背後還有着一股寒意彌漫而起,以他們父親現在的狀态,他們許家根本不可能抵擋住朱文斌等人的!
所以!
現在他們隻有盡可能的爲甯凡拖延時間,希望他能夠在最短時間内将解毒丹給煉制出來吧。
“提前對你們許家動手?”
朱文斌橫立于空中,怒喝聲宛若震雷般在空中炸開,道:“這是你們許家自找的!”
“明明我們雲琅門都已經将你們給圍困住了,你們居然還敢騰出手來,殺掉我們雲琅門兩個人?”
“真是罪該萬死!”
轟!
在聽到朱文斌的話之後,許世城等人腦海直接炸開,旋即他們瞳孔收縮!
雲琅門竟然真的死了兩個人?
那也就意味着甯凡說的是真的!
一想到這裏,許世城幾人就被甯凡的實力徹底給震驚到了。
這家夥還真是妖孽啊!
“嗯?”
忽然間,朱文斌感受到什麽,循着丹藥香味傳過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緊接着!
他就看到了那盤坐在别墅中心位置煉丹的甯凡,瞬間,他眼神徹底冰冷起來,道:“我說你們許家怎麽将我安排在西南方向那邊的人給殺掉了呢。”
“原來還真有不怕死的敢過來你們許家,爲你許天縱煉制丹藥!”
“好,真是好得很啊!”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今天我就将許家給踏平,将那個煉丹師給殺掉!”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許家拿什麽來抵擋!”
話音落下之後。
瞬間,他身上有着滾滾内勁爆發開來,宛若海浪般朝着四周彌漫而起。
下一刻!
他手掌翻轉之間,直接探出手掌來,朝着甯凡殺去,能夠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他自然不傻。
他今天如果想要輕易将許家給滅掉的話,那麽就先阻止甯凡将解毒丹給煉制出來。
要不然的話!
一旦讓許天縱将體内毒素給清除掉,到時候,以他神境後期的實力,自己再想要将其給滅掉,很難!
很快。
他所推出的内勁就以極緻速度朝着甯凡殺去,眼看着那道攻擊就要落在甯凡身上的時候。
唰!
許天恒身體一閃,立刻橫檔在甯凡身前,将自己所有手段給施展出來,想要借此把朱文斌的攻擊給抵擋出來。
然而!
神境中期跟後期的實力差距還是太大了。
在承受了朱文斌那道攻擊之後,他還是忍不住腳步往後倒退,口中不斷有着鮮血噴吐出來。
砰!
最終,他狠狠地撞倒在了牆壁上。
“螳臂當車而已。”
朱文斌冷冷的開口道,絲毫都沒有将許天恒給放在眼裏。
随後!
他再次對甯凡出手,掌心内有着澎湃靈氣爆發出來,在空中形成宛若彌天般的大印,滾滾威壓像是要将所有一切都給壓破一樣。
“朱文斌!”
不過。
就在這時候,許天縱臉上突然有着青筋爆發而起,緊接着,他身上灼灼燃燒,同樣有着不俗氣勢爆發出來。
下一刻!
他擡起拳頭,狠狠甩出,那道道内勁在空中逐漸凝化成爲了一頭猛虎般,直接與朱文斌的攻擊碰撞在一起。
轟!
兩道攻擊碰撞的瞬間,幾乎所有人都受到了沖擊,身體不斷往後倒退!
“許天縱,你這就是在垂死掙紮!”
朱文斌爆喝一聲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拖着這半廢之軀到底能夠拖延多長時間!”
“今天你們許家必須要滅掉!”
随後。
他直接擡聲喝道:“所有人,直接出手,盡量先将那名丹師給殺掉!”
伴随着他話音落下之後。
他身後橫立着的那七名神境中期強者,就直接出手,立刻将自己最強手段給施展出來,接連攻擊向了甯凡。
還好!
這時候許家的神境中期強者也過來了,他們與雲琅門之人厮殺在一起,爲甯凡拖延時間。
一時間!
這許家中心别墅中,不斷有着内勁炸開,同時而起的,還有無數道鮮血濺開!
人數的差距之下,很快,許家那數名神境中期赫然已經落入到了下風。
“許天縱。”
朱文斌冷笑道:“原本我好心好意的想要給你們許家一個活命的機會,可惜你們不珍惜。”
“不知道你現在後悔嗎?”
“後悔?!”
許天縱擡聲爆喝道:“朱文斌,我後悔你奶奶個腿!”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雲琅門打的是什麽主意嗎?如果我們許家真的選擇臣服于你們雲琅門,恐怕要不然成爲一條狗,要不然就會徹底被滅掉!”
說到這裏,他神色猙獰道:“我告訴你,老子不可能臣服于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