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艘木船就沒有人願意去琢磨幽靈船,咬想回去還要費很大的功夫,不過這不是我現在操心的事。
和李掌櫃的我們從石壁爬了出來,然後從新爬回到了山崖上,望着無邊無垠的大海,建文墓就好像做了一場夢。
原本以爲那片樹林是要費一些功夫的,但是意外的是我們出去并沒有遭遇鬼域,又或者這一次出去是在白天,鬼域受到了壓制,沒有對我們造成困惑。
不過樹林卻不是平和之地,沒有鬼域,卻依舊鬼火重重,不時的會從枯葉之下鑽出蛇蟲鼠蟻,如果不是提前在身上抹了蛇蟲藥,還真不好應付這些毒蟲。
正如我所猜測的一樣,無論是李掌櫃的還是狼五哥,身上都裝着肖梅的那種不鏽鋼瓶子,貼着一樣的标簽,顯然這都是從巫教買來的。
雖然心中也琢磨過了,但是我死活不願意問一下價格,因爲我知道問一下肯定對我打擊很大。
之所以會這麽想,是因爲就連崔浩都身上揣着,一個保镖都能配制,估計着也不會太貴,可是殷玉瓶拿了我上百萬還要多。
忍着心中的胡思亂想,我們沿着小島的一側,沒有經過山頂,而是直接去了碼頭那邊的院子,一路上除了蛇蟲鼠蟻見了一些,卻并沒有在遇到什麽危險。
不過開接近院子的時候,卻需要經過那片竹林,這讓我們打起了精神。
這座小島有些古怪,入島的芭蕉林,院子周圍的竹林,山崖那邊的闊葉樹林,小島山頂上的草地,仿佛有意識的分隔成了幾片區域。
當然還有小島南端的那一片灌木林,也不知道隐藏着什麽危險。
相比起闊葉樹林或者芭蕉林的衰敗,竹林便顯得有些詭異,因爲竹林的蒼翠,青翠的好像一根根玉石雕刻的竹子。
我還有個疑問,那就是既然建文帝的守墓人是黃大仙,那黃大仙和竹林裏的黃鼠狼有什麽關系?
李掌櫃的他們也有猜測,隻不過現在這問題并不重要,進入竹林之前,崔浩就取出了一個噴劑,一看就是自治的,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不過李掌櫃的讓我們帶上防毒面具,我估計着是針對黃鼠狼的藥劑,不過李掌櫃的告訴我其實就是辣椒粉,不過這辣椒粉噴霧裏面還加了一種特殊泡沫,噴出來之後能浮在空中。
海風被芭蕉林擋住,到了竹林的時候已經很輕了,所以這些辣椒噴霧不會被輕易吹散,而且泡沫還會附着在竹子上很長時間。
辣椒的氣味很有刺*激性,可以說所有的動物都不喜歡這種氣味,屬于萬能驅蟲劑,而且這種浮在空中的辣椒噴霧,像是黃鼠狼這種小型動物,很容易刺*激到眼睛。
一路噴過去,黃鼠狼對氣味很敏*感,很遠就能聞到,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氣味的原因,我們一路穿過竹林,卻并沒有遭到黃鼠狼的攻擊。
眼見已經到了院子的外牆邊上,沿着院牆走過去,差不多三百多米才是大門口,幾乎每一進院子都有百多米長。
我還在端詳院子的情況,卻忽然聽狼五哥嘿了一聲:“你們說咱們要是從院牆直接翻進去怎麽樣?”
自然我們的目的是院子的最深處,如果是平常的院子這倒是個好辦法,但是這個詭異的院子可就說不定了。
“怎麽會那麽簡單……”李掌櫃的吐了口氣,目光落在了院牆上的青瓦上:“你們看見那些青瓦上的苔藓了嗎?”
苔藓?我和狼五哥都是一愣,難道苔藓有毒,不過我們都有膠皮手套,也不怕碰觸,甚至有隔離衣,就算是能撒粉也沒關系,這苔藓能擋住我們。
看我們的表情就知道都不服氣,李掌櫃的哼了一聲,心思一轉,從地上抓起來了一塊碎石,看準了院牆,猛地投了過去。
碎石劃出一道弧線,眼看着就要飛進院子裏,卻哪想到劃過院牆的時候,忽然間憑空冒出來了一團火焰,瞬間将碎石包裹起來,即便是碎石飛了進去,也化作了個火球。
就在我們驚疑不定的時候,李掌櫃的吐了口氣道:“這種苔藓叫做鬼火苔,生長的時候會釋*放出磷粉,風吹不散,雨澆不去,隻要一點動作就會引燃,結果你們看到了。”
說着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悠悠的道:“年輕的時候,我師父組局我跟着去的,在雲貴大山裏見過一次,這是付出了三條人命漲的見識……”
也難怪李掌櫃的成了局主,也是一步一步的熬過來的,沒有足夠的本事和見識,别人也不能服氣。
翻牆的話題自然不敢再提起來,李掌櫃的既然知道鬼火苔,不拿出主意就說明沒有辦法,所以隻能老實的走大門口,這院子還真是處處充滿詭異。
雖然整個島上有很多毒蟲又或者兇獸,但是靠近院子卻一隻也不見,隻是這不是值得慶幸的事情。
沿着院牆走到了大門口,所見的院牆上的青瓦上均勻的附着着鬼火苔,但是其餘的地方卻不見一點,我估計着着鬼火苔很有可能是人爲造成的。
再一次到了大門口,大門虛掩着,院子裏靜悄悄的,卻總有一種讓人壓抑的氣息。
“陰氣比咱們上一次來的時候更盛了……”李掌櫃的皺着眉頭,一反手便露出一個羅盤,此時羅盤上的指針轉的飛快。
陰氣重了可不是好事,隻是沒等我多想,狼五哥已經一把推開了院門。
院子裏靜悄悄的,唯一的變化就是之前我們和岩蟒打鬥造成的狼藉,竟然被收拾過了,隻是還留下了一些無法祛除的痕迹,比如說孫大雷用雷管炸出來的坑。
原本我們敞開的那些屋門,如今又被關上了,隻有通向第二進院子的廳廊四扇門都打開着,不過裏面卻擺上了兩具棺材,這在之前可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