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絕對是詭異的一幕,巨蟒半截身子在地上,半截身子在樹上,被我當頭砸中,整個頭顱被塞進了黃泉之中,随着我的下落,巨蟒半個身子都被塞了進去,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沒有碰觸到巨蟒,巨蟒被送進了黃泉,而我則直接掉了下去,看着越來越近的地面,心裏不由得跳的飛快。
這絕對是個瘋狂的做法,我從樹上一躍而下,足足有十幾米高,如果不能照我所想的話,那麽摔在地上死不了也會半死的。
隻是我沒有任何時間去多想,人已經掉落下來,僅僅來得及松開牌位,然後摸到了腰間的僵屍油,都沒等抽出來,人已經落到了地上,但是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其實并不是摔在了地上,而是掉進了黃泉。
從遠處看,在李掌櫃的他們眼中就是那麽詭異,先是巨蟒消失了半截身子,探後我又憑空消失,直接掉進了黃泉之中。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摔在了黃泉路上,就地滾了幾滾,将身體的力道卸掉,也是虧了黃泉和現實中不同,抵消了絕大部分的力道。
從地上一躍而起,我看見了遠處的巨蟒,被黃泉侵蝕,巨蟒惶恐得厲害,拼命地想要掙脫,但是一時間卻哪裏能逃得掉。
幸好我和巨蟒不是掉落在同一個地方,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别萬一直接掉進巨蟒嘴裏就糟了,隻是張望了一下,我就立刻點起了僵屍油,迅速的開始脫離黃泉路,隻是眨眼的功夫,我已經虛化了起來。
這詭異的場景在李掌櫃的他們眼中,我忽然消失,又忽然舉着僵屍油出現了,就好像變魔術一樣,李掌櫃的知道情況,但是其他人對我卻是多了一份小心。
從黃泉中退出來,我就朝着巨蟒撲了上去,趁他病要他命,我在想如果現在收起黃泉的話,巨蟒到底會怎麽樣,是被帶進黃泉,還是留在現實中,或者被切割成兩半,一半留在現實,一半拖進黃泉。
一個縱躍就到了巨蟒身邊,看着半截巨蟒,我想都不想,将身上的三個電擊器都拿了出來,一起打開開關,朝着正在朝外一點點退出來的巨蟒狠狠地怼了上去,一時間電光迸射。
我不知道此時巨蟒是什麽滋味,但是無論如何,也夠巨蟒難過的,關鍵是巨蟒無法躲避,甚至動憚不得,隻是本能的想要用尾巴抽打我。
很可惜尾巴還差了一點,始終夠不到我,我冷冷的看着巨蟒,沒有絲毫的憐憫,恨不得将電流再次加大。
不得不說巨蟒的強悍,即便是電擊器不停的怼着,巨蟒竟然沒有癱軟,而是始終在掙紮,不過有究竟是力氣小了許多,掙紮起來都沒有力氣了。
燕雙很精明,眼見我得了手,也不用我招呼,便直接從樹上滑了下來,因爲火铳裏還剩下一顆子彈,而老鷹雖然打掉了兩隻,但是剩下的卻已經快要癫狂了,再不下來就真的要有麻煩了。
“我來……”燕雙也有兩隻電擊器,狠狠地怼在了巨蟒身上,驟然增加了兩個電擊器,巨蟒掙紮了幾下,終于尾巴癱軟了下去。
沒時間多想,我都來不及收起電擊器,三步快過兩步,已經到了牌位哪裏,伸手一把将牌位抓在了手裏,然後朝着巨蟒的下半身就竄了出去。
巨蟒從來沒想到過,原來還有這樣的操作,眼見着巨蟒就消失在了眼前,就好像虛化了之後在一點點的消失,等我沖到了尾巴哪裏,猛地一兜,然後巨蟒九被全部裝進了黃泉裏。
可憐黃泉路上,巨蟒緩過神來,才發現已經完全處在了黃泉之中,再也見不到出口了,我将巨蟒裝進去,自然而然得一晃牌位,将黃泉水收了起來。
沒有了這個通道,巨蟒再也無法回到現實之中,我們算是擺脫了危機,不由得松了口氣,希望下一次打開黃泉路的時候,不會遇上巨蟒。
收拾了巨蟒,再擡頭,天空的老鷹正準備俯沖下來,巨蟒也就罷了,老鷹也敢來地上,那還真的是找死。
這些老鷹不過是皮糙肉厚了一點,并沒有什麽特異之處,甚至皮肉都遠不及巨蟒,如果不是在天空中,還真很難形成威脅。
看着老鷹俯沖下來,我一把将網筒抽了出來,然後對準了老鷹,眼中寒光閃動,嘴角浮現着一絲狠辣,隻等老鷹沖倒了三米的時候,我突然按下開關,一張大網瞬間打出去。
大網有四米寬,對老鷹不緻命,但是卻有絕對的圍困的作用,可惜的是,也隻是網住了三隻,剩下的三隻被驚了一下,随即拔高了起來,險險的躲過了大網。
雖然被網住了,老鷹也掙紮不動,但是慣性還是讓老鷹撞在了我身上,撞得我一個趔斜,差點就摔在了地上。
穩住身子,嘿嘿的冷笑着,将電擊器收起來,然後抽出了開山刀,冷笑着朝着老鷹走了過去。
仿佛是知道了死亡的到來,老鷹掙紮着發出一聲聲哀鳴,但是無論怎麽掙紮,卻根本掙紮不開,以至于讓老鷹都絕望了。
走到了老鷹面前,我寒着臉冷冷的舉起了開山刀,本想着手起刀落,就解決一隻老鷹,卻不想就在此時,眼角的餘光忽然有一個黑點沖了過來,我本能的閃了一下,才發現竟然是一隻小老鷹,體型比起之前的老鷹小了很多。
這應該是個老鷹寶寶,可憐啊,這麽小就該沒娘了,隻可惜我不會真正的同情它,每個生靈都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當我再次舉起開山刀的時候,燕雙卻忽然拉住了我,等我看過去,就看見燕雙一臉的遲疑,朝着正要飛回來的哪隻小老鷹看着,聽着小老鷹的悲蹄,燕雙眼中閃爍着不忍。
“能不能饒了它們……”咬着嘴唇,燕雙有些怯怯的看着我,因爲她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
其實在我心裏老鷹始終沒有真正當做危險,最多就是麻煩而已,因爲老鷹很難緻命,特别是一隻的時候,所以隻要不成規模就不是問題。
沒想到燕雙這麽感性,我倒是沒有打擊她,聳了聳肩,隻是笑了笑:“你說了算,不過如果它們在攻擊咱們,可就不能在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