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斯要做的沒有太複雜的事情,也不需要什麽嚴密的布置,那麽就隻需要一點,那就是陰差足夠多,所以王豐請來了上萬陰差,而另一方面,我将大部分的黃泉水留在了地道之中,完全封閉了地道。
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怎麽将黃金運出去,最後這件事我迫于無奈隻能去找秦健幫忙,也不得不做好了被秦健剝削的打算。
本以爲秦健會滿嘴答應,卻不想我開了口秦健竟然沉默了,好一會才說出來一句話:“這件事我不能一下子答應你,這樣吧,我要想咨詢一下金融人員,這麽多的黃金進入市場,會不會對金融市場造成沖擊。”
我沒想那麽多,不過秦健一說我倒是能理解,這些我還真沒想過,遲疑了一下,也隻能應了下來,不過随後秦健的一句話就讓我破防了:“不過你要是能把竹簡書帶出來,我可以按件購買……”
很鄙視秦健,這家夥絕對是最生意的好手,但是鄙視歸鄙視,我卻還是點了點頭:“價格怎麽說?”
“一件一定價,保證不讓你吃虧。”秦健笑了,但是在我眼中笑的那麽虛僞,簡直就是太坑人了。
不過我沒有指責秦健,因爲雙方立場不同,所求的也不同,當然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爲秦健把守住了唯一的通道,就連李斯都不會和秦健鬧掰了,還指望着他們看守住神關的。
“那你可别太黑了……”到底是忍不住說了一聲,盡管我知道沒用。
這一次我出來帶了大半車的黃金,另外帶了幾卷竹簡書,本來是買通秦健的,不過現在正好用來投石問路,看看秦健這邊會不會太坑。
說到這裏,秦健就招呼來了幾位專家,然後對着我帶來的竹簡書和古董就是一番檢查,很快就出了價格,最貴的一卷竹簡書作價六十萬,最便宜的才十幾萬,而古董也不會超過幾十萬,最便宜的一件酒樽才幾萬塊錢。
我一件也沒有帶出去,全賣給了秦健,才換了三百多萬,另外那些黃金也直接交給秦健處理了,對于黃金秦健是免費幫忙的。
不過要出去就有些麻煩了,因爲我也要走一遍電擊裝置,一想到這個,我也是腿肚子發軟。
“我再回去一趟……”臨走的時候終究不甘心,全加起來才不過七百多萬,就這就要挨一次電擊不甘心。
沒有人笑話我,秦健等人反而巴不得我回去,因爲我回去他們就有收獲,除了黃金之外,他們都收的。
我也不傻,每一次回來的時候,都是黃金和古董書冊對半,那一座書華殿幾萬冊竹簡書還是有的。
即便是承受過這麽多次的電擊了,但是每一次也并不會好受多少,但是以後卻又不可避免,隻能咬着牙躺在床上,然後看着電光迸射,将我徹底的淹沒了,一分鍾的時間堪比一個世紀,真的很讓人崩潰。
雖然是我的抗性很強,但是卻還是被電的尿了,自己都能聞到一股子尿騷味,這根本就控制着不住,我估摸着張默涵再也不會惦記進入始皇陵了。
從神關出來,我手中多了一張一千二百萬的卡,收獲很大,但是對于接下來的要做的事情卻還是少得可憐。
我開着輕卡回去的,車上啥也沒有,隻有背包裏的幾株草藥,大部分還都被秦健買走了,隻要花錢能辦的事情,秦健倒是不會硬搶,畢竟秦健打算做一個長期的買賣。
對于秦健的打算我懶得去想,這樣我也不虧,盡管價格低,但是我進貨根本沒有成本,還省得去處理這些東西了,畢竟就算是黃金,就算是有基地開出來的證明,我想要處理掉一批黃金,也需要費很大的功夫。
我沒有回守陵村,而是直接去了縣城,通過商貴華聯系了修路的施工隊,立刻修一條去守陵村的路,不需要太高級,隻是鄉村小公路就行,方便走車就可以了,反正有沒有重載,同時還要将電引過去。
自然我知道在其他的地方建廠成本更低,但是守陵村有一個好處,這些其他人看起來的封建迷信,對于守陵村來說卻是很容易接受的,而且更心誠,特别是知道我供奉的是陰差之後。
這又是其他地方,花費當然少了,但是同樣也沒有那麽心誠。
王豐告訴我每天都能收到大量的念,享受到很多的香火,這也是爲什麽王豐見了我特别親*熱的原因,天下攘攘皆爲利往而已。
所以我甯可多花錢,也要将守陵村打造成基本盤,然後以守陵村爲根本向外擴張,這就需要很多很多的資金了,就不能依靠狼五哥或者某個人拿錢。
所以我回守陵村的時候,是帶着工程隊回去的,修路的和安裝電線的同時進行的,一邊設計一邊趕工,錢隻要到位其他的都好說。
張默涵雖然經常不着調,但是當他認真的幹一件事的時候,還是幹得很不錯的,我和肖梅再一次回到守陵村的時候,沒想到遠遠的就看見守陵村燈火通明。
“張默涵這貨還是能幹點事的……”肖梅似笑非笑的,還是第一次肯定張默涵。
燈火通明也不過是多豎起了一些路燈,估計着還是沾了狼五哥運來的發電機的光,不過終歸是幹了些事情,狼五哥的威懾力還是不弱的。
嘴裏笑着,将輕卡扔在村外,這才和肖梅步行進村,和平時不一樣,今天的守陵村到了晚上反而人多了起來,或許是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明亮,所以更願意在大街上聚到一起。
我們一進村,就碰上了村民,見到我們都趕忙站了起來,給我們打招呼,頗爲熱情。
“趙老闆回來了……”聽聞我們回來,楊支書趕忙迎了上來,遲疑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趙老闆,好像你老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