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着?”從秦健哪裏一出來,狼五哥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秦健的意思我能看得出來狼五哥又怎麽會看不出來。
目光掃過衆人,現在都等着爲拿主意呢,畢竟從始到終始皇陵的事情我最熟悉,而且不管是秦健還是李斯那裏,都是我接觸的,到底該怎麽辦自然我說了算。
一時間沉默了下來,我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怎麽做我心裏有數,但是一旦做了可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了,而且也等于徹底惡了秦健,以後就怕秦健會刁難我們。
我知道秦健在等什麽,不管徐福和王豐究竟誰輸誰赢,但是肯定會消耗的嚴重,最後左右不過是兩敗俱傷,隻有在兩方面都兩敗俱傷的時候,秦健才能真正的得到好處。
說良心話之前所有的好處都需要從我手中過一遍,爲了維持秦健不得不讓我拿很大一部分,以前奈何不得,但是現在情況卻不一樣了。
隻要沒有了王豐幫我撐着,等到李斯一死,無論是誰掌控,都沒有能力和自己叫闆了,到時候他才能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受制于人,這才是秦健的真實想法。
當然或許王豐也可能赢,不過那不重要,就算是王豐赢了,一旦有機會秦健也能消滅掉王豐,無論誰赢最後都絕對是慘勝。
這其中我是一個變量,我的加入不一定會引發什麽,秦健看不準的就是我,很明顯無論是李斯還是王豐,甚至是徐福對我都很看重,别人的眼光秦健是相信的,所以他不想我參與進去。
如果徐福最後赢了,那麽對付徐福我們就是急先鋒,到時候我們甚至沒有任何讨價還價的餘地,因爲徐福最恨的就是我。
不管怎麽說,秦健是不想我現在就參與進去,害怕我會影響目前的局面。
隻是秦健能想到,我當然也能想到,李斯敢用我自然是有拿捏我的手段,也是看到了我的底線,當然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爲我收買了王豐,所以他才不介意我把黃金帶出去。
我的底氣自然就在于王豐,所以我肯定要去幫王豐,如果王豐真的戰死在這裏,而我們這些人還都活着,那麽以後黃泉路上就再也沒有人會幫我了,那些陰差統領也不會在相信我。
腦海中無數念頭閃過,猛地咬了咬牙,深深的吸了口氣,随即眼眉一挑,我已經下了決心:“準備弄幾輛車咱們自己趕過去……”
弄車當然沒那麽簡單,基地中秦健一言九鼎,沒有他的命令沒有人會讓我們動任何車輛,甚至于無法離開基地。
沒有多說,但是狼五哥和那江紅卻都冷笑了起來,因爲每個人手底下都有些絕活,自然有辦法弄到摩托車,不過這需要計劃一下。
“我去打開基地大門……”殷玉瓶說的很平淡,不過她既然敢開口,自然就有把握控制大門口值守的人。
我不懷疑殷玉瓶的手段,除了巫術之外,殷玉瓶可還有蠱術也相當的厲害,蠱術有控制人的手段的,況且還有肖梅可以施展藥物。
我還沒有說話,肖梅忽然怼了怼我,将一個小瓶子塞進了我的手中,壓低聲音道:“這是迷煙,你需要的時候把這個小管推進去,就會釋放出迷煙,幾秒鍾就能讓人昏迷……”
說到這頓了頓,就又塞給了我一個小瓶子:“這是解藥,一顆藥丸能管一個小時,那瓶迷煙能用十個小時,你自己看着用吧,小心點。”
有了這迷煙我就更有把握,隻要迷煙散開,到時候暈倒之後,邪神就會沖出去附身,然後我就能搞到車輛了,我這邊隻要一得手,殷玉瓶就會打開基地大門,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離開。
不過在撕破臉之前,殷玉瓶還是要先去試探一下,最少要知道秦健究竟會做到哪樣,盡量的不撕破臉還是不撕破臉。
眼見着殷玉瓶朝着大門口走去,還沒等到到了大門口,值守的戰士火铳口就對準了殷玉瓶和肖梅,同時大聲的呵斥起來,根本不聽殷玉瓶和肖梅的解釋。
殷玉瓶試圖和值守的戰士溝通,讓他們用座機電話聯系秦健,但是值守的戰士卻不予理會。
遠遠的看着大門口我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沒有秦健的命令,這些戰士不會這麽做的。
心中惱怒歸惱怒,不過還是遲疑了一下,趕緊的追了上去,臉上收斂了表情,遠遠的就大聲的喊了起來:“是我,别激動……”
這幾個戰士都認識我,我來往的次數多了,這些戰士都說過話,我希望他們會區分對待,哪證明秦健不打算撕破臉。
“站住,在靠近我們就開火铳了……”沒想到戰士們根本不理會我,大聲的呵斥起來。
我不得不放慢腳步,然後喊了起來:“我就是出去看看,别給你們添麻煩,我用一下電話給秦處打電話總行吧。”
話音落下,我擡腳就朝着崗哨走去,這是在試探秦健的底線,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在我靠近大門口二十米的時候,哨兵呵斥無效,竟然果斷的開了火铳,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打在了我面前。
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我停下了腳步,秦健這是已經下定決心撕破臉了,我相信此時秦健絕對在看着我們。
“行,你們等着,我去找秦健……”我當然惱了,大聲的高呼着秦健的名字,秦處都不願意叫了,既然已經撕破臉,我在那麽叫還重要嗎。
說着我就朝着住處走了回去,而我們的住處就肯定要經過車輛倉庫,回來的路上狼五哥和那江紅已經在等待了。
就在我們往回走的時候,從殷玉瓶的指尖滴落了幾個小黑點,然後朝着崗哨溜了過去,這是殷玉瓶眷養的蠱蟲,名爲噬心蠱,當然不是真正吃掉心髒,而是噬心蠱會釋放一種毒素,這種毒素會麻*痹人的神經,讓人意識昏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