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霞,你不是說太陽西升,天子墓的入口就會出現嗎?”崔真急急火火的瞪着周紅霞,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太陽西升了,但是天子墓卻沒有找到痕迹。
周紅霞也是一臉的懵*逼,不知所以的撓着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機會,但是竟然沒找到天子墓。
心中恨不得想罵娘,但是周紅霞卻沒有那個精神。她所說的也隻是古籍上記載的,真的假的也不确定,朝她施壓根本沒用,她要是有辦法還能拖到現在。
看着沮喪的周紅霞,崔真目光閃爍,重重的哼了一聲,去也終究沒有理睬周紅霞。
煩躁的崔真強忍着怒氣,又将目光投向了楊德寶,雖然在她看來楊德寶也是閑人一個,對于團隊的作用也不大,但是對于楊德寶卻不敢太過于激烈。
長長地吐了口氣,崔真忍着一肚子的煩悶,隻是沉聲道:“楊德寶,你還知道些什麽嗎?”
楊德寶正皺着眉頭,不知道想些什麽,聽見崔真的話,隻是嘿了一聲,聳了聳肩苦笑起來:“都是些傳說,能知道的我都說了,沒什麽好瞞着的,我找了昆侖這麽多年,我比你們還希望找到呢……”
崔真并不反對這話,在場的都想找到,可是不可能的太陽西升都出現了,卻沒有找到天子墓的入口,這也太讓人憋屈了。
“雖然都是隻言片語,但是我覺得可能已經出現了,隻是咱們沒發現……”就在崔真煩悶的時候,楊德寶卻又繼續說道:“昆侖經上說的太陽西升的時間,可遠比咱們看到的時間要長,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因果。”
别人聽了這話沒有什麽反應,但是在我耳中卻大不一樣了,我親眼看見随着太陽西升,水裏面有一座山的影子是要跟着升起來的,可惜太陽落下去的太快了。
如果按照楊德寶的這個思路,那麽按照這麽想的話,那個山頭應該就是天子墓的入口所在。
一時間眼神不斷的變換,不過我卻沒有說什麽,有些事情我要拿住主動權。
“冬子兄弟,你在樹上站得高,有沒有看見什麽異常?”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楊德寶的聲音響了起來,将我驚醒過來,擡頭望過去,楊德寶望着我的眼神也在閃爍。
輕輕地搖了搖頭,我吐了口氣:“沒有,我隻顧着看太陽西升了,再說除了陽光照到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是黑暗,我能看見什麽。”
楊德寶喔了一聲,跟着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什麽,至于他心中怎麽想的,卻絕對沒有完全相信我的話。
崔真也沒有相信我的話,因爲我說的太平淡了,而且眼神閃爍着,明顯的藏了什麽秘密,不過崔真不會傻到追問,我就然打算瞞着,追問隻能讓兩人都尴尬。
“冬子,太陽西升是你搞出來的?”或許是看出了情況不對勁,燕雙上前兩步,将話題轉移開了。
這件事我倒是沒有隐瞞,因爲也隐瞞不住,輕輕點了點頭:“不錯,我就是有這個猜測,所以用黃金羅盤試了試,沒想到真的有太陽升了起來,不過我覺得這應該是太陽折射的,就好像海市蜃樓一樣……”
“海市蜃樓?”一旁崔真念叨了一聲,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都知道海市蜃樓的原理,但是折射過來的都是虛幻的,可是那升起的太陽卻能照亮方圓幾十裏,那真的是海市蜃樓嗎?
不過沒有人反駁我,因爲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崔真眼神閃爍起來,舔了舔嘴唇,聲音略顯得粗重:“你還能再弄出太陽西升嗎?”
一時間衆人都期許的看着我,看得我心裏很是沒底,撓了撓頭,不由得苦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能引出太陽西升很大因素是蒙的,到現在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一些因素,我之後有試過很多次,但是顯然不行,我猜想可能和時間段有關系,隻能太陽落山的那一刻才行,不過必須等到明天試驗之後才能确定。”
沒有人說什麽,他們願意相信我是湊巧的,畢竟我之前知道的信息就那麽多,有這種想法純粹是神來之筆。
“明天再試試,如果還能引出太陽西升那就好了……”崔真吐了口氣,隻是心裏也不敢抱着太大的希望,畢竟很多東西都是偶然的,很多條件我們也并不清楚。
其實崔真心裏很明白,幾千年來就有人一直在尋找天子墓,我們能找到這裏,那肯定也有人找到這裏,但是太陽西升再曆史的印記中卻隻有寥寥數筆,其中的困難可想而知。
我也明白這一點,所以隻是苦笑着,心中不敢抱着一點希望,也隻能随口應了一聲:“希望如此吧。”
雖然崔真強行安耐着,但是卻已經打定了主意,隻等明天一清早,就立刻前去那個湖尋找痕迹。
崔真可不是沒有動作,在我們躺下之後,偷偷地安排了三名戰士攜帶了裝備,就着夜色朝着那個湖泊出發了,因爲這種東動靜黑衣人也肯定會提前趕過去的,崔真是在去安置一個後手。
太陽西升那麽大的動靜,黑衣人當然一清二楚,但是不知道其中的厲害,所以第一時間就有兩割黑衣人繞過我們去了湖邊,同樣是打算埋伏我們。
我聽見動靜,卻沒有理會,因爲我知道天子墓的秘密應該不再那個湖裏面,真正的秘密在黃金羅盤之中。
我現在還麽有眼就明白,所以絕不會說出來,就連燕雙和肖梅都沒有告訴,躺下之後還和燕雙肖梅有一搭無一搭的說着太陽西升的經過,并沒有隐藏其中的細節,畢竟有太多的偶然性,很多東西也隻是我的猜測。
黃大仙朝我比劃着,帳篷外面有動靜,我知道那一定是崔真在刺探我,或者說在偷聽我的話,我現在說的崔真應該都能聽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