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關鍵是爲什麽霧刍的腦袋直接掉光了,掉落了那麽多的伥獸,也沒有能找到霧刍的真身,到底霧刍身上有多少伥獸?
黃大仙醞釀了一陣子,又是一個甩身,便聽見砰的一聲,一個屁又噴了出去,隻是比起剛才已經淡了一些,而且噴出這一個屁黃大仙就好像萎靡了不少。
隻是随着這個屁過去,火焰卻熄滅了,噴火器裏面的燃料沒有了,如今看來,也隻是燒死了一些伥獸而已。
沒有了噴火器,霧刍便又從新沒入了濃霧,顧忌着這個屁也隻能熏掉一些伥獸,卻還要考慮怎麽對付霧刍。
“我過去看看……”長長的吐了口氣,手中抓住了電母叉,我已經跳到了自走掩體外面,總不能等着霧刍過來,我想弄清楚霧刍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汽油瓶都沒有幾個了,崔真也就下令稍等,這種辦法既然還是對付不了霧刍,那看來就剩下使用最後一個高爆炸彈了,如果還沒用的話,那就剩下拼命了。
看着我沖進濃霧,崔真一把拉住了要去追我的燕雙,隻是冷冷的望着濃霧。
再說我沖進濃霧,便是一轉黃金羅盤,黃金羅盤再一次發出強光,撕開了濃霧勉強看清了霧刍,此時的霧刍卻讓我一愣,因爲霧刍的腦袋竟然又出現了,此時還有伥獸在往上爬。
要想收拾霧刍就必須對付這些伥獸,黃大仙的屁也隻是治标不治本,不過卻給了我一些啓示,最少我知道該做那麽對付霧刍了。
我的接近也讓霧刍有了反應,伸出一隻手緩緩地朝我砸下來,這速度任何人都能躲開,甚至不如一個七十歲的老太太。
想都沒想,身形一轉,我已經朝着一側躲避了過去,而同時一震手中的電母叉,正要發動電光,卻看見那隻胳膊上忽然垂落了一條條的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一隻隻伥獸,宛如一條條毒蛇朝着我就撲了過來。
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最少也有上千隻,哪怕是拳頭大小的伥獸,數量上一旦多了也絕對可怕,難怪安伊娜會被吞食。
心中想着,卻由不得我多作沉吟,隻是一咬牙,手中的電母叉就迎了上去,轟的炸開了一片電光,電光如同無數的銀蛇,撕開了十幾米方圓的濃霧。
這一下就連崔真他們也看得見了,即便是由濃霧阻隔,但是這一個光球一般迸射着電光的,就肯定是電母叉。
其實崔真一直想不明白,崔真也曾經從我手中強行借過電母叉,但是電母叉在她手中也不會比一般的電擊器強多少,關鍵是崔真看不出我施展的時候有什麽不一樣。
但是我笑着說是因爲人的事,崔真還以爲我嘲笑她,陰沉着臉好長時間。
如今再看還是不一樣,這威力屌炸天了,方圓四無米之内,全都被電光覆蓋。
隻要是被電光淹沒的伥獸,都經不住電光的沖擊,就好像下餃子一樣,從霧刍的胳膊上嘩嘩的往下掉,地上頃刻間就掉落了一層,指不定死了多少。
眼神閃爍,看着霧刍收回了手臂都細了一圈,我咬了咬牙,猛地撲了上去,同時嘴中吹響了骨笛,用骨笛來擾亂霧刍。
果然就算是詭異如霧刍,在我吹向骨笛之後,也是混亂起來,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叫聲,好像嬰孩頻死的哭聲,而且向後退去,想要遠離我。
但那是霧刍的速度太慢了,我是三步快過兩步,飛快的沖到了霧刍身邊,電母叉狠狠地刺了過去,毫不客氣的刺進了霧刍的肚子裏,電光依舊不停的迸射,伥獸嘩嘩的往下掉,眼見着肚子上竟然被打破了一個洞。
心中閃過無數念頭,我才不到霧刍到底是什麽玩意?這都破了一米多的大洞,半個肚子都破了,結果全都是伥獸,依舊沒見到霧刍的真身。
不過也不是無用功,電光中我看見了白*花*花的一塊肉,等反應過來卻不由得大喜,這是安伊娜,衣服已經被伥獸毀掉了,但那是安伊娜刀劍不傷,伥獸也奈何不了安伊娜,隻能困住她。
嘿了一聲,我不由得振奮起來,咬了咬牙,電母叉一轉,就将伥獸由挖下來了一塊,總算是露出來了安伊娜的腦袋。
安伊娜果然沒事,露出腦袋的那一刻,猛地一掙,竟然生生從伥獸中掙脫出來,但是第一句話卻是罵了一句:“該……該死的……王……八蛋……”
也不知道是罵我還是罵霧刍,反正已經給電的嘴唇都不利索了,猛地掙脫,生生将霧刍的肚子撕開了,卻依舊不見霧刍。
我的目光還在霧刍身上,卻不想就在此時卻忽然被安伊娜一把掐住了脖子,然後就給提了起來,即便是電光肆*虐,安伊娜卻依舊咬着牙堅持着。
沒等我反應過來,安伊娜忽然另一隻手開始解我的衣服,一下子把我弄懵了。
“放開……”我想要扒開安伊娜的手,之所以此時忍着沒有翻臉,其實是因爲本能我沒有察覺到危險,也就是說安伊娜對我沒有殺機。
要不是安伊娜被電的手腳不利索,我估計着就已經脫了我的外套了。
那一刻我忽然福至心靈,算是想明白了安伊娜爲什麽對我動手的原因了,因爲我看着安伊娜的身姿曼妙,白*花*花的很晃眼,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外來客,我也很難管住自己胡思亂想,就算是這樣,我的心神也有些淩亂。
我想阻止安伊娜的,但是真的沒有安伊娜力氣大,又沒有拼命的打算,擋了幾下就被安伊娜脫掉了外套,但是安伊娜顯然還不滿足,竟然祛解我的腰帶……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全力阻止了,不過很快我的衣服就套在了安伊娜的身上,夜風一吹我就是哆嗦起來。
安伊娜将我扔下,不管我怎麽咳嗽,三下五除二就穿上了我的衣服,然後拉着我就朝回飛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