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女鬼子,這讓我心中一沉,此時的模樣怎麽會不知道是被暗算了,肯定是下了藥,隻是不知道是什麽動的手。
心中胡思亂想着,卻又是一陣迷糊,總想着昏睡過去,如果不是圓球崩忙,我怕是已經睡着了,但是此時的狀态可不好,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成了待宰的羔羊。
我知道女人在我身上摸索是想找什麽,肯定是要找肉芝的,也幸好肉芝扔在了邪神看管,不然今天真的要吃大虧了。
随即我又想到了一件事,如果女人找不到,會不會直接下手撕票,那不久完犢子了,我那靈異的本能爲什麽這一次沒有給我發出警兆,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大意。
心中胡思亂想着,又覺得人不能亂來,我也就是來按了按腳,雖然對那個小姐姐有那麽一點點的想法,可是不是啥也沒幹嗎,不應該遭報應啊?
不行,我要掙紮一下,心念轉動,可是怎麽掙紮,也緩解不了身體中了藥害的結果,能不昏睡過去就已經是很頑強了。
其實說一點不能動也不準确,因爲随着女人進一步的探究,剩下最重要的地方女人放到了最後,那冰涼的小手實在讓人無法忽略,于是我覺得我有一個地方就有了力氣,可惜有力氣也打倒不了女人。
“中了軟筋散還胡思亂想……”女人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了一絲嘲弄:“等一下送你走我先給你敲斷了,讓你品嘗一下絕望……”
原來我是中了軟筋散,這玩意并不會讓人昏迷,隻是沒有力氣動彈不了而已。
這娘們真夠狠的,弄死我不解氣,還想着給我來個狠的,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做點什麽,可是動彈不了我又能做什麽?
心中忽然一動,我忽然想到了陰差令,雖然并不想這麽早溝通陰司,但是現在顧不得了,心中想着一個念頭閃過,我确實感覺到了陰差令,但是總感覺好像差了那麽一點意思。
這也不行,咬了咬牙,又想着呼叫三眼族小孩和邪靈,不過估計着他們就是現身也打不過這娘們。
一個念頭又是一個念頭,女人卻已經開始對我進行最後的搜查,那個地方也不放過,讓我忍不住一陣胡思亂想,這種時候還在亂想,我死了也真是活該。
這念頭才升起來,卻又一陣心動神搖,畢竟我這年紀本就是難以控制,況且已經到了臨死了,還不興多想一點,也算是出一口惡氣了,卻不想就在女人在我最重要的地方探究的時候,忽然輕啊了一聲,猛地将手收了回去,一臉驚疑不定的看着我。
“什麽鬼東西?”女人低呼了一聲,仔細的打量着我的重要之處,也不知道在找些什麽。
好像又發現了什麽,不過那上面會有什麽,我實在是想不到,但是女人又不可能騙人,因爲實在沒意思。
“呸,我管你是什麽,我給你剁下來再說……”檢查了一番,也沒有能找到什麽東西的女人就發了狠,真真的抽出刀子,這是要給我割下來……
我當時臉色就變了,差點就要瘋狂起來,這玩意沒了和死了也強不了多少,可是我想掙紮,但是身子卻不會因爲這個而有什麽變化。
但是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感覺那地方也好像被針紮了一下,即便是中了軟筋散,卻還是疼的不由得叫了一聲,也就是沒力氣動彈不了罷了。
女人被我突然的叫聲吓了一跳,本能的嚯的跳開,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警惕的看着我。
不過很快就有了變化,我感覺到有什麽在我身上猛地一蹬,好像什麽東西飛了出去,緊接着女人低呼了一聲:“蠱蟲……”
蠱蟲?我心中一震,便知道是怎麽個情況了,這肯定是殷玉瓶留下的,多半是爲了幫我保命的,沒想到她才走就遇上了,隻是一個蠱蟲能拖得住女鬼子嗎?
不過蠱蟲爲我争取了時間,最少我現在能喘*息一下,想一想保命的對策。
就在此時,胸前也是一熱,三眼族小孩和邪靈終于出手了,一片神識蕩漾開來,很快就充斥着整個房間,這眨眼的工夫房間已經便成了一片草原。
草原當然是假的,這是在影響感官,或許我在女人眼裏已經消失了也說不定。
女人臉色變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出手了,但是卻知道不是我動的手,有東西在出手幫我,女人能感覺到神識的散逸,卻找不到具體的方位。
沉默着忽然竄出,猛地一刀刺了出去,隻是感覺身子一沉,匕首猛地一震,不知道是刺在了什麽東西上,但是這麽強的反彈力,就決不會是我的血肉之軀。
希望軟筋散的藥效盡快過去,希望蠱蟲和邪靈它們能多支撐一會,否則我可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女人也是大意了,以爲我中了軟筋散就可以任憑擺布,卻不想我身上還有蠱蟲,本來知道有些邪神的存在,但是邪神不是沒出來嗎。
不管女人怎麽想,短時間之内女人破不了幻象,明明隻有三十多個平方大小,卻不想竄了幾下也沒有能找到我。
不知道爲什麽剛才被蠱蟲叮咬的位置開始變的火*辣辣的,一種怪異的感覺在身上蔓延,我就忍不住想要動彈,一開始掙紮不動,也不知道多久,我竟然身子抽*動了一下,雖然很輕微,但是畢竟是動了。
之前我還想不通爲什麽蠱蟲會刺我一下,但是現在明白了,肯定是蠱蟲在我體内注入了什麽,我才能這麽快就有了力氣。
那種火*辣的感覺在蔓延,很快全身都變的燥*熱起來,不知道這是不是毒素的原因,但是随着這種燥*熱,我有了一點力氣,不過想要搏命還是遠遠不夠,我還需要時間去恢複。
本以爲看見了希望,也許邪靈和三眼族小孩能撐住,卻不想沒過一會,忽然間猛地響起了嘶的一聲,比我的骨笛還要難聽,讓人心中說不出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