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驚,我的電母叉呢?我的負離劍呢?我的黃金羅盤呢?我的手铳呢?怎麽啥都沒有了,幸虧還給我留了一身衣服。
這絕不是我自己做的夢,這個夢太清晰了,我甚至完全能注意到細節,就好像有人可以的讓我知道一樣,看來是有人讓我做噩夢了,或者是想在噩夢中弄死我,而且這個夢也并不是我的夢。
如果是我的夢就不會不受控制,所以隻能是别人的夢,所以一切才不會如我所願,隻是不知道會是什麽東西算計了我?
心念轉過,看着開始逼近的雪狼,我心中也不敢再想下去,眼眉一挑,忽然嘴中開始不斷地念叨起來,如果能聽得見就會知道我念的是:“我像鋼鐵一樣堅硬,什麽都傷害不了我……”
這種牙痛咒在現實中任何意義都沒有,但是現在是在夢裏,隻要我意志堅定,就能言出法随,又或者說是在給自己洗*腦,隻有我自己堅信了才能實現。
如果換一個意志不堅定的,這種夢境真的能殺死人,如果自己以爲自己死了,夢境也會折射到現實,但是我卻堅信自己堅硬如鐵,什麽都傷害不了我,那麽剩下的就是打死這些雪狼再說。
心中一動,我猛地沖了出去,竟然主動的展開了攻擊,好像猛虎一樣撲出,朝着最近的雪狼就沖撞了過去,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将一隻雪狼撞飛了,而我又撲向了另外一隻雪狼,但是随即雪狼就紛紛撲了上來,将我淹沒了。
不過我也沒有慌,沒有一隻雪狼能咬得動我,反而是我按住雪狼就暴打起來,就算是沒有武器也要往死裏打。
哪怕是咬不動我,但是面對着數不清的雪狼,就是累也能把我累死,隻是我現在除了往死裏打還能做什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夢境中沒有任何的變化,我周圍的人還是睡得死沉,呼噜聲此起彼伏,竟然還很有節奏感,仿佛和我是兩個世界。
呼呼的喘着粗氣,盡管我已經告訴自己不會累了,但是卻依舊氣喘如牛,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
目光掃過那數不清的雪狼,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不能繼續這麽耗下去了,眼中炸開了一道寒光,猛地掙脫開了雪狼的壓制,朝着一個方向發力沖了過去。
任何一個夢境,都有着一個主人,像是我就會親自動手,但是有的人不一樣,有人不擅長動手,所以就會藏起來制造幻境,這個夢境的主人就是這樣的。
從根本上說,夢境裏主人随便藏在哪裏都行,但是這片世界并不大,所以夢境的主人藏的也不遠,關鍵是你一隻雪狼非要藏在遠處的巨石後面,把頭瞧眼的真當我看不見嗎?
眨眼間我就沖了過去,腳下生風,隻是離着那主人越來越近。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惡意,夢境主人一動,忽然間夢境就開始崩塌,雪山還是雪狼都碎成了片,世界崩塌在毀滅,整個山體傾斜起來,幾乎成了直上直下的,根本無法攀爬。
但是這也難不倒我,心中動念,猛地下蹲,随即用盡力氣一蹬,整個人就飛了起來,好像一枚炮彈,轟的砸向了那塊巨石。
轟的一聲,巨石破碎,将後面的雪狼暴露了出來,不過雪狼卻是扭頭就跑,隻是幻化出雪狼來想要阻擋我,卻被我一路沖撞,将所有的雪狼都給掀翻了。
雙方一追一逃,想不到的是我竟然追了上來,離着雪狼越來越近。
“想走,沒門……”大喝了一聲,我猛地一拳砸了出去,一道勁風瞬息而至,直接将那雪狼掀了個跟頭。
夢境主人應該是無敵的,但是這需要看夢境主人對于現實的認知,他覺得他是個懦夫,主人就會是個懦夫,覺得是天下無敵,也真的能天下無敵,這是心态的問題。
我的心态就很好,所以即便是再别人的夢境裏,也能不斷地破局,不斷地讓自己強大,所以我并沒有完全被壓制。
眼見就要撲到了夢境主人的身邊,雪狼猛地一甩尾巴,便有一道石牆出現,可惜我砰的撞開了,依舊朝它撲過去,石牆也擋不住我的腳步。
“死吧……”猛的大喝了一聲,我用盡全力一拳砸了下去,卻哪想到忽然間夢境啪的破碎了,夢境主人借着碎片和我拉開了距離。
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猛地不顧一切的一拳拳的砸出去,就砸在了夢境碎片的接茬處。
夢境的弱點就是破碎的接茬,一旦夢境破碎,就會露出破綻,所以這時候是逃出去最好的機會,就算是暫時沒有危險,我也不想被困在夢境裏。
接連幾拳,本就破碎的夢境忽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雖然那隻雪狼也察覺到了,但是再想補救卻已機來不及了,趁着裂縫出現,我更是一拳一拳的砸向了裂縫,整個人朝外擠去。
看來操縱夢境的不是一般人,最少是個老手,否則夢境到了這程度要擠出去就不難了,不會像現在這樣吃力。
心中胡思亂想着,手底下卻一點不敢稍慢,不斷地砸向裂縫,我感覺有力量正在彌補裂縫,但是終究還是我的蠻力更大一些,也不知道多少拳,裂縫已經有一人寬了,被我生生擠了出去。
随着人逃了出來,我嚯的就睜開了眼睛,就看見黃大仙正元神出竅,估計着是在尋找困住我意識的本體。
察覺到了我的情況,黃大仙第一個作出反應,除了他之外邱寒山也站在帳篷外面,來回的走動,怕是也有察覺,不過安伊娜站在我的帳篷外面倒是有些想不到。
“沒事了?”察覺到我探出頭來,安伊娜随口問了一聲。
嗯了一下,目光遊走,最後落在了邱寒山身上:“找到什麽了嗎?”
既然能困住我的意識,那就說明害我的東西或者是人不可能藏的太遠,否則無法拉我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