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梅萍一腳又朝對方的小腹處踢了過去,又是“啪”地一聲脆響,那名金牌打手的小腹處中了一腿,痛得他發出“嗷”地一聲慘叫,便蹲了下去。
“哎喲!好痛……”金牌打手用手捂住了小腹處,臉上流露出極爲痛苦的表情。
另外兩人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都傷得不輕,想要逃跑都難了。
“過來!”梅萍表情冷漠地朝三人掃了一眼,冷聲喝道:“是誰派你們來抓我的?”
三人互望一眼,開始顯得有些不安起來。
“這……”
“啊……我……我們自己來的。”
“是啊,我們自己來的。”
三人支支吾吾地回了一句。
“哼,看來你們不老實啊!”梅萍挺起胸膛,快步走了過去擡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那名金牌打手的臉上。
隻聽“啪”地一聲,重重的一巴掌便将那名金牌打手的臉抽得高高地腫了起來。
“哎喲!”金牌打手發出一聲慘呼,當即便從嘴裏吐出一口鮮血,他往地上一瞧,竟然發現鮮紅中,還帶着一抹雪白。原來是自己的一顆槽牙給打掉了。
“啊……怎麽會這樣?”金牌打手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老實交代,要不然,我會把你整口牙給打掉。”梅萍來到了那名金牌打手的面前,揚起了巴掌做出一副随時要抽人的動作,并怒聲喝道:“說,是誰派你們過來抓我的?”
“美女,是……是萬少沖派我們過來抓你的。”金牌打手思來想去,隻好把萬少沖給賣了。
“萬少沖?”梅萍猛然一驚,旋即苦笑一聲歎了口氣道:“看來,這事兒我又要麻煩陸塵了。”
“喂,梅總,千萬别,千萬别告訴陸塵啊!”金牌打手一聽梅萍要麻煩陸塵,不由吓得直冒冷汗。
“那行,我先不說。你們在這兒等着吧!我打電話叫礦裏的人過來,把你們押到警察局再說吧!”梅萍冷冷地喝了一句,說話間,就要掏出手機。
“别,别,千萬别報警。”金牌打手吓得渾身顫抖。
“梅總别報警。千萬不能報警啊!”
“是啊,報警我們就完了。”
另外兩人也跟着哀求起來。
“不報警也行!”梅萍想了想,朝三人掃了一眼答道:“那這樣吧!來,我先把你三個綁起來吧!”
說着,她将先前那一根繩子給撿了起來,将其中的金牌打手給綁了起來。
緊接着,他又摘下了一人頭上戴的絲襪,用絲襪将另外一人也給綁了起來。
三人當中,還剩一人,梅萍朝四周打量了一番,見沒啥好東西用來綁人,不由得搖頭歎氣:“還剩一個人沒有東西綁呢!”
那人是萬少沖手下的一名銀牌打手,他朝梅萍的大腿處瞄了瞄,笑着咽了咽口水答道:“梅總,其實你可以把你大腿上的絲襪脫下來,用絲襪綁我就好了。”
他心想,反正自己也逃不掉了,還不如讓這美女用他的絲襪綁住自己得了。總比用别的綁要好一點吧!
“哼,你想得美!”梅萍一臉高傲地瞟了那名銀牌打手一眼,冷然道:“我爲什麽要獎勵你?”
“這……”銀牌打手朝梅萍腿上瞄了瞄,一臉猥瑣地笑道:“你不用絲襪綁我,就沒有東西可用了。”
“哼,誰說的?”梅萍朝前走了一步,撿起了先前那名打手掉落在地上的一把匕首,對準了那名銀牌打手,并朝他冷聲喝斥道:“聽好了,把身上的褲子脫了。”
“啊……美女,你要幹嘛?”銀牌打手咽了咽口水,以爲有什麽美事兒發生,竟然顯得有些興奮。
“快點,少廢話!”梅萍朝銀牌打手冷冷地喝了一句。
“好好好,我脫,我這就脫了。”銀牌打手一陣激動,連忙伸手将身上的褲給脫了。
這家夥以爲梅萍要他全都脫了,便二話不說,直接一脫到底,扒了個精光。
“媽呀,你幹嘛?”梅萍不由吓了一跳,俏臉通紅地朝銀牌打手喝罵道:“醜死了,混蛋,還不快穿上,我沒有讓你全都脫了,脫最長的那一條就好了。”
“這樣啊!”銀牌打手見梅萍一臉羞怯的樣子,竟然顯得有些興奮。
他猥瑣地朝梅萍打量起來。
“去死吧!”梅萍見對方有意磨蹭,擡腿就是一腳踹在了對方的小腹處。
“哎喲!”銀牌打手發出一聲慘呼,當即便蹲了下去。
“狗東西,還不快穿好褲子。”梅萍冷聲罵了一句。
“是是是,我這就穿好。”銀牌打手吓得慌亂地将褲褲給穿上了。
梅萍快步過去,撿起那一條長褲,用力一扯便聽“哧啦”一聲,直接将那名銀牌打手的褲子給扯成了布條。
她取了其中一截将那名銀牌打手給綁了起來。
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梅萍便徹底的将三人控制住了。
“快,打電話給萬少沖,讓他過來。”梅萍來到了那名金牌打手的面前,喝令他給萬少沖打電話。
事情到了這一步,金牌打手也隻好聽從梅萍的。最終,他撥通了萬少沖的電話,并按照梅萍的要求,撥通了萬少沖的電話。
“咋了?”萬少沖一接通電話,便朝金牌打手冷聲喝道:“牛刀咋了?事情進行得怎麽樣了?”
“萬少……我……”金牌打手想說計劃失控了,這時梅萍的刀子卻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并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把萬少沖騙過來。
“你丫的倒是說話啊?”萬少沖朝金牌打手怒聲喝道:“快點,别磨叽了。”
“是,萬少!”金牌打手咬了咬牙朝萬少沖擠出微笑道:“少爺,我把梅萍那個女人弄到手了。她現在就在我的身邊呢!”
“暈過去了?”萬少沖一臉激動地問了一句。
“嗯……”金牌打手望了望一旁的梅萍,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你就說暈過去了。”梅萍朝金牌打手輕聲叮囑道。
金牌打手隻好笑着朝萬少沖答道:“少爺那女人被我弄暈過去了。正等着你來辦呢!”
“哈哈哈,太好了,幹得漂亮!”萬少沖得意一笑,很快又狐疑地喝問道:“對了,你小子還是打視頻電話吧,你把梅萍那女人躺在汽車座椅上的視頻拍給我。我要好好看一看這美人兒。”
“啊……這……”金牌打手臉色中不由得掠過爲難之色,他再次望向了梅萍。
“可以!”梅萍朝金牌打手做了一個“ok”的動作。
金牌打手便又笑着朝萬少沖點頭道:“少爺,沒問題,一會兒我就把梅萍那女人躺下來的性感視頻發給你。”
“哈哈,快點,老子都有點兒等不及了。”萬少沖一臉激動地朝金牌打手叮囑道:“你小子給我拍得性感一點,我要看到梅萍鮮活性感的樣子。”
“沒問題。”金牌打手笑着咽了咽口水答道:“少爺,您盡管放心好了,我這就把梅萍性感的身材拍給你。”
“行,我等你。”萬少沖應了一聲,便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後,金牌打手咽了咽口水,一臉尴尬地朝梅萍擠出微笑道:“梅總,怎麽辦?我們少爺想看你躺下來的視頻,我不發的話,他恐怕就不會過來啊!要不,你躺下來,讓我拍一張視頻吧!”
“這樣吧,你把手機給我,稍後我拍了再給你。”梅萍将手朝金牌打手伸了過去:“拿來!”
“梅總,你自己咋拍啊?”金牌打手朝梅萍咽了咽口水一臉讨好道:“要不,還是讓我來幫你拍吧!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偷看的。”
“呵,你不看我,又怎麽拍得了我呢?”梅萍冷笑答道:“你心裏的那點花花腸腸還能躲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