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的意思是萬家老祖現在也開始不信任你了?”一名銀牌打手問了一句。
“唉,這不廢話麽?”萬少沖沒好氣地朝那名銀牌打手瞪了一眼,冷聲答道:“最近因爲陸塵那小子,我們萬家兩處最賺錢的地賭場也被迫關掉了,老爺子已經對我徹底的失去信心了。我都不敢和老爺子再提被陸塵扣下車子的事情了。“這樣啊!”銀牌打手應了一聲,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少爺,看來你在萬家的地位是越來越不行了啊!”另外一名銀牌打手十分直白地嘲諷了一句。
“你倆啥意思?”萬少沖的臉色沉了下來,沒好氣地朝兩名銀牌打手瞪了一眼喝道:“你倆是不是有二心了,開始也在心底裏看不起我萬少沖了?”
他冷漠的眼光落在了兩名保镖的臉上。
“少爺,我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一名銀牌打手微笑着朝萬少沖點了點頭道:“不過,我們也是要吃飯的。你看,咱們這個月的工資都拖了五天了,你看能不能抽個時間先把這個月的工資發一下啊!”
“是啊,少爺,你先把這個月的工資發一下吧!這都拖了好幾天了。”另外一保镖也跟着勸了一句。
“嘿,你們兩個想幹嘛?”萬少沖表情冷漠地朝二人掃了一眼,罵道:“兩個沒本事的蠢貨,現在竟然敢向我催發工資了?老子不過是延遲了五天發工資罷了,這哪是拖工資啊,你們兩個混蛋,難道還怕我萬少沖發不起你們的工資麽?”
“少爺,話不能這麽說,我們也是要吃飯的。如果你不急的話,就先把我們的工資給發了吧!”
“是啊,我們也是要吃飯的,女朋友還等着我發了工資,給她買個手機呢!”
兩名銀牌打手笑着朝萬少沖催促起來。
“卧槽,兩個混蛋,竟然還擔心我不給你們發工資,你們也太看不起我萬少沖了吧?”萬少沖沒好氣地朝兩名保镖瞟了一眼,冷聲喝斥道:“你倆敢再和我提這事兒,老子就把你們給開了。”
“開了就開了,但請你先把欠我們的工錢結了。”一名銀牌打手十分硬氣地怼道。
“對,你得先把我們的工錢結了,反正我也不想幹了。”另外一名銀牌打手也跟着怼了一句。
“你……你們兩個混蛋,這是反了啊!”萬少沖氣得咬牙切齒,用手指着兩名保镖冷聲喝罵道:“你倆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們被我萬少沖開了。”
“行啊,先把錢給結了吧!”一名銀牌打手冷冷地揚起臉朝萬少沖喝道:“把錢給了,你倆才能離開。”
“對,你不給我們把工資結了,我們就不讓你走。”另外一名銀牌打手也跟着擋住了萬少沖的去路。
“大爺的,你倆這是要造反了麽?”萬少沖氣得咬牙切齒,掏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打吧,你打電話,叫來的不過是我們的同事罷了。”一名銀牌打手冷笑着朝萬少沖答道:“老實說,大夥兒開始都不太看好你了。如果你打電話叫來我的同事,我們就會當場揭穿你的老底,說你在萬家已經失寵了,我想那樣的話,大夥兒都會離開你的,并且逼着你把工資給結了。”
“對,他們不僅不會來對付我,反倒會感激我倆。”另外一名銀牌打手也跟着得意地笑了起來。
“畜生,兩個沒有良心的畜生。”萬少沖氣得咬牙切齒,恨恨地瞪了兩人一眼罵道:“罷了,我這就給你們發工資。來,我這就給你倆轉過去,一人兩萬,總共四萬塊錢。”
“哈哈,萬少,可不止兩萬。畢竟,我們是被你給開了。”一名銀牌打手冷笑着朝萬少沖答道:“你把我倆開了按照《勞動法》那是要按一年一個月來進行補償的。我現在也不用你按一年一個月補償了,你隻需要多給我一個月的工資就好了。跟你的另外多出來的兩年,就算是白送給你了吧!”
“對,我也隻要你補償我一個月的工資就好了。”另外一名銀牌打手也跟着朝萬少沖答道:“我跟了你四年了,你隻需要補我一個月就好了。”
聽了兩名打手的話,萬少沖苦着臉冷笑起來:“啥?你倆竟然還要我補發工資?”
“沒錯,我們已經夠仁至義盡了。萬少你不會連這一點小錢也拿不出來吧?”一名銀牌打手有意激将道:“你要是連這點小錢也拿不出來的話,那就算了,我和兄弟們說一聲,讓大夥兒也都别爲難你了。”
“對,你要是拿不出這錢,和我們坦白說一聲,我們也就原諒你了。”另外一名銀牌打手也跟着接了一句。
顯然,兩人是有意在挖苦萬少沖。
“誰特麽的拿不出這點小錢啊!”萬少沖沒好氣地朝二人瞪了一眼,冷聲喝道:“老子就算再沒錢,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身邊随便拿個幾百萬還是很輕松的事兒。”
嘴上這麽說,他心裏卻在叫苦。事實上,他身邊剩下的錢真的不多了,也就三十來萬罷了。
“少爺,既然你不差錢,那就給我們發工資呗!”
“是啊,你都不差錢了,還有必要坑我們這點小錢麽?”
兩名銀牌打手紛紛跟着勸了起來。
“夠了,給我把嘴巴閉上吧!”萬少沖生氣地朝二人瞟了一眼,掏出手機答道:“行了,我這就給你們每人轉三萬塊錢工資吧,這事兒到此爲止,以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倆了。”
“來,少爺,先轉我的吧!”一名銀牌打手立馬也跟着掏出了一部手機。
萬少沖的無比沮喪地将三萬塊錢轉到了那名銀牌打手的手機裏頭。
這時,另外一名銀牌打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
萬少沖隻好又将另外三萬塊錢轉到了那名保镖的手機裏。
“謝謝少爺,那我們走了。”
“少爺我們走了!”
兩名銀牌打手互望一眼,滿意地将手機收了起來,挺起胸膛便開心地朝前走去。
看到兩名銀牌打手朝前走去的背影,萬少沖更加的覺得氣憤和難過了。
他咬牙切齒地仰天咒罵起來:“老天,老子到底做錯了什麽?爲什麽要把我弄得這麽慘。你特麽的有沒有眼啊!”
正說着,忽見天空中一道雪白的光芒閃過,緊接着轟地一聲,一個雷電霹了下來。
“卧曹,不要啊!”萬少沖吓了一跳,連忙跪着朝天空拜了一拜,并哀求道:“老天爺别這樣,我隻是說着玩玩的。”
說話間,天空中已然下起了大雨,萬少沖不由得跑了起來。然而,雨勢很大,不到三分鍾的時間,便将這家夥給淋成了落湯雞。
他在雨中邊跑邊哭,邊哭邊罵。好在雨沒多久就停下來了,萬少沖一臉沮喪地行走在馬路上,最終又攔下了一輛的士直奔萬家。
回到萬家的他,還沒有來得及進門,便有一群打手堵在了門口。
萬少沖一臉狐疑地望向了一群打手,忍不住好奇地問了起來:“你們一個個站在這裏做什麽?俱樂部那邊不用上班的麽?這個點數,不是學員們正好上課的時候麽?”
他還開了兩家搏擊俱樂部,平時沒有任務的時候,一些打手就在俱樂部裏頭執教,偶爾也搞搞比賽。
“少爺,我們是來讨要工資的。”一名銀牌打手挺身站了出來。
“是啊,我們是特意來向你讨要工錢的。”
“沒錯,我們是來向你要工錢的。”
“我們要你發工資的。”
“這個月的工資都拖了五天了。”
衆打手們也都一個個跟着叫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