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這個姓氏好像是鳴神大社那位宮司大人的吧?”
就在八重神子正奇怪白洛爲什麽在自己說出自己的名字就愣住了的時候,白洛再次猶豫片刻後,試探性的詢問道。
作爲“西風騎士團偵察騎士”的他,來到稻妻的土地之後,自然會進行一番調查。
能知道宮司大人的姓氏,也算是說得過去。
現在,就看八重神子要怎麽解釋這件事情了。
白洛的發問,的确出乎了她的預料。
“呵呵,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明白稻妻的生存法則啊。”
貼心的拿起了旁邊的餐巾紙,給白洛遞了過去,八重神子說道。
“想在這個國家生存下去,所需要依靠的可不僅僅是本身所擁有的【才華】,【才華】有時候可能還會害了你。”
歎了一口氣,八重神子的語氣中滿是故事。
就好像她真的經曆過什麽一樣。
“生存法則?”
八重神子這麽一說,白洛自己也好奇了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沒錯,迄今爲止來到稻妻的外國人有很多,但真正意義上在稻妻站穩跟腳的,隻有極少數人,而這些人都有同一個特征。”
“什麽特征?”
“我們都依附于稻妻某些已知的大家族,并且爲其效力。”
八重神子煞有其事的說道。
不過她的這句話倒也不算是在說謊,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托馬,投靠了神裏家之後,他在稻妻的地位便直線上升,現在他的名字都已經被擺到了雷電将軍的面前。
雖說這樣也不算是什麽好事,但也足以證明這麽做的可行性。
“也就是說,你現在是在爲宮司大人賣命?”
白洛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給出了自己的理解。
“倒也不能說完全在爲宮司大人賣命,因爲我的工作是擔任八重堂的編輯,而八重堂便是那位兼具智慧與美貌的八重神子大人設立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八重神子甚至都沒有忘記誇自己一下。
倒也符合她的性格。
之後,她再次看向了白洛,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所以......你和那個奉行衆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說出來興許我能幫你一把呢,畢竟我可是被賜予了【八重】這個姓氏的人。”
這就是她爲什麽要冒着被認出來的風險,也要用八重這個姓氏的原因之一,畢竟隻有後台足夠強硬,才能讓對方給自己說實話。
否則的話,會失去很多樂趣的。
正在往嘴裏扒飯的白洛,微微一頓,臉上再次露出了些許猶豫的表情。
而這絲猶豫被八重神子捕捉到之後,笑容便又一次挂到了她的臉上。
她不怕白洛猶豫,就怕這家夥決絕。
隻要他猶豫,那便代表還有商量的餘地,有趣的事情也會接踵而來。
“那家夥就是天領奉行的一個普通下屬,而我是宮司大人的心腹,交給我就好,不用擔心。”.
八重神子的聲音仿佛帶有某種魔力,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估計已經淪陷了。
但白洛不一樣。
不過察覺到這一點之後,他很快意識到,如果自己沒有淪陷的話,好像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他可以選擇中途清醒,但絕對不能表現的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否則就太過于反常了。
“是因爲.......我的妹妹。”
咽下了嘴裏的飯之後,白洛喃喃道。
“妹妹?”
聽到這個,八重神子頓時眼前一亮,也就是說......一起來到稻妻的,可能不止是眼前的這個空。
還有他的妹妹。
至于他妹妹出了什麽事情,興許就和那個奉行衆脫不開幹系。
自從稻妻閉關鎖國之後,内部又受到愚人衆的幹預,整個國度早已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平和。
尤其是對外國人而言。
從“空”的外表不難看出,他的妹妹姿色應該也不會太差,而這樣一個無依無靠的外國人在這樣混亂的稻妻,會遭遇什麽,已經不言而喻。
“不,沒什麽......”
說起自己的妹妹,白洛似乎是清醒了過來,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繼續低頭幹起了飯。
但他的這番沉默,卻是讓八重神子愈發在意了。
不過她并沒有再繼續追問
既然對方能從她的妖術裏擺脫出來,那代表着他這個妹妹在他心裏占的比重特别大,甚至能影響到她的術法。
隻是再追問下去的話,興許會起到反面作用,欲擒故縱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你在稻妻有住處嗎?”
做好決定之後,八重神子便詢問起白洛的住處。
也方便她之後去找對方。
“唔......平時都是在城郊應付着,沒有什麽固定的休息場所。”
撓了撓腦袋,白洛略顯窘迫的說道。
這句話也不算是假話,除了海祇島和璃月的岩上茶室之外,真正意義上的家,還真就沒有。
“城郊?那邊好像沒有多餘的房子了吧?”
和寸土寸金的花見坂相比,城郊便宜的房子可是很搶手的,之前愚人衆的據點被端掉之後,那裏也很快被新的買家給盤下了。
他又是怎麽在那裏安家的?
“其實......就是跟一些不友好的生物争一下生存空間罷了。”
略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白洛說道。
而他口中那所謂的不友好的生物,讓八重神子想起了一種存在——丘丘人。
白狐之野除了流竄的野伏衆之外,最多的就是丘丘人,有時候它們甚至還會進攻城郊,試圖奪取一些生活物資。
難不成......他口中的不友好生物,就是丘丘人?
“法爾迦大團長曾經教過我們,丘丘人這種生物和我們人類的構造差不多,隻要它們能吃的東西,我們就都能吃。它們能住的地方,我們也都能住,所以隻需要想辦法把它們給驅逐掉,那麽它們的營地就會成爲我們最好的庇護所。”
提起大團長法爾迦的時候,白洛十分驕傲的挺起了胸膛,眼中的崇拜更是絲毫不加掩飾。
雖說他壓根沒有見過這個傳說中的男人,但這絲毫不妨礙他借助對方的名義吹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