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權星凝光,或許是璃月七星裏最高調的一個,而所謂高調不僅僅體現在她的性格上,也在她的日常生活上展現的淋漓盡緻。
比如那個已經毀掉的群玉閣。
不僅僅是住的方面,就算是在出行方面,她也是極盡奢華。
馬要最好的千裏馬,而且不止一匹。
車也是既寬大又舒适,在上面辦公睡覺都不成問題。
據說裏面還加入了浮生石這種神奇的石頭,不僅大大的減輕了車身的重量、使得馬車的行駛速度提升到了極緻,關鍵時刻還能借由仙家符箓操控其進行短距離的飛行。
說是微縮版的群玉閣都不爲過。
而這輛馬車,現在就停在了望舒客棧之下。
“那輛馬車好豪華啊,一定要不少錢吧?”
“有眼不識泰山,那可是天權星大人的座駕,再豪華也不奇怪吧?”
“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天權星嗎?難怪啊。”
此時,無論是璃月本地人,還是外地來的商賈遊客,都對這輛馬車贊歎不已。
不過也有些人覺得奇怪,像天權星這種級别的人物,出門應該會帶很多手下吧?爲什麽這輛馬車孤零零的來到了望舒客棧。
他們不知道的是,得到了拔刀齋在望舒客棧的情報之後,她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裏。
千岩軍的行軍速度的确很快,但卻快不過全速前進的馬車。
從馬車上下來之後,凝光面色凝重的擡頭看向了眼前的望舒客棧。
她上一次得到和拔刀齋相關的消息,還是從北鬥那裏。
原本她以爲拔刀齋死在了夜蘭和教官的交鋒之中,畢竟夜蘭那次回來之後,好幾天都心事重重的樣子,提起拔刀齋的時候,也是沉默不語。
和當初她因爲失去同伴而得到神之眼時的狀态極其相似。
但後來北鬥從稻妻歸來,給她帶來一個讓她十分驚訝的消息。
拔刀齋并沒有死,而是回到了稻妻,目前就在海祇島常駐。
至于具體發生了什麽......他們并不清楚。
畢竟現在的海祇島和以前的海祇島可是兩碼事。
以前的海祇島,是專門收複那些被幕府迫害的有識之士,并且一起舉起抗争大旗的反抗軍。
可是現在,那裏已經完全成爲了愚人衆的後花園。
他們根本沒有辦法、也不可能随意進入海祇島調查了。
雖然萬葉有嘗試潛入進去,但卻很快被愚人衆的巡邏士兵給逼了出來,最終也隻能不了了之。
那麽問題來了。
原本可能被困在海祇島的拔刀齋,爲何會出現在璃月的境内?
他是怎麽脫困的?爲什麽會從石門那裏過來?他來璃月又是爲了什麽?
最重要的是,他會不會給璃月帶來威脅?
帶着這些疑問,她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想和這個神秘的家夥交涉一番。
“凝光大人。”
當凝光乘坐着水電梯到達高層的時候,淮安三人正聚集在樓梯那裏,朝着上方張望着。
其實他們很想知道魈把他們趕下去之後,樓上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位上仙怎麽會忽然私會一個外鄉人呢?
但礙于仙人已經發話,他們也不敢貿然去偷聽,隻能眼巴巴的站在這裏等他們下來。
可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上面怎麽還沒有動靜?
“你們是說,那位夜叉在上面與拔刀齋交談一些重要的事情?”
聽到菲爾戈黛特的話,凝光看起來更加驚訝了。
“是的凝光大人,仙人特意囑咐過,不要讓我們随意上去打擾到他們。”
這望舒客棧從上到下,幾乎都是她的人,自然也不會騙她。
可是......好端端的,仙人爲何會與一名稻妻人密談呢?
事情的走向好像越來越詭異了,詭異到她這個最擅長分析事件的上位者都有些迷糊了。
“你們先在此處候着,不要貿然跟上來。”
思索片刻後,凝光決定僭越一次,親自上去瞧瞧是怎麽回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讓自己看起來盡量從容一些,凝光數着腳下的台階,走上了樓。
數到樓梯的三分之二後,凝光停下了腳步,朝着上方行了一禮。
“天權星凝光求見,不知仙人可否賞臉?”
禮畢,凝光并沒有擡起頭,而是靜靜等着上面的動靜。
但除了鳥鳴聲以及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之外,上面再沒有别的動靜。
“天權星凝光求見,夜叉大人在嗎?”
再次行了一禮,凝光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但上面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秀眉微蹙,幾息間她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不再顧及什麽,邁開腳步沖到了樓上。
等她推開門之後,發現偌大的平台之上已經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隻有一桌尚未吃完的飯菜,以及一壺已經喝光的酒水。
幾隻原本在桌子上偷吃菜肴的鳥兒也因爲她的到來,撲騰着翅膀飛了起來,消失在了茂密的樹冠中。
隻剩下了叽叽喳喳的聲音。
凝光:“......”
......
白洛會往璃月的方向張望,自然是發現了快速接近的凝光。
毫無疑問,對方會往這邊跑,絕對是沖着他來的。
和見面也不是不行,畢竟他找樂子大部分都是從這些聰明人身上找的。
不過現在還不是和對方見面的時候。
如果他和凝光見面的話,對方定然會竭盡所能的從他這裏套話。
白洛倒不怕被對方套走什麽東西。
隻不過......
和此相比,讓凝光知道自己與魈在上面密談了一些東西,豈不是比此更有樂子?
隻是想想對方那副糾結的模樣,白洛就覺得很有意思。
拔刀齋居然會和夜叉一起密談一些東西?
如果見不到自己,并且無法從自己這裏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的話,估計這位天權星大人要好幾天都睡不着覺了。
嘿嘿嘿。
不過現在,他倒是挺在意另外一件事情的。
輕輕拉開了寬大的袖子,白洛露出了自己戴在手腕上的東西——幽奇腕闌。
這是當初他和夜蘭打賭時,從對方那裏赢過來的。
而現在,這個看起來并不是很起眼的镯子,即便是在太陽底下,也在閃爍着微弱的光芒。
這意味着......他距離夜蘭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