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總可以了吧?”
看着這個歪歪扭扭,但一點都不違和的拆字,白洛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說工整?
拆字寫的工工整整就沒意義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最好再有些漆往下面淌淌,那樣更贊。
【就算你把它鑿成了房子,該放不進去還是放不進去的。】
系統算是看出來了,不交個底的話,這家夥怕不是要把珊瑚宮的将士喊過來把這裏蓋成一個蛇骨廟。
别看這大蛇是海祈衆的神,但現在給他們飯吃的可是白洛,隻要白洛一句話......五郎那小子也要變希娜。
“嘁,沒趣。”
松開了绮良良的尾巴,白洛撇了撇嘴說道。
看他那表情,他好像真有把這裏改成房子的打算。
見白洛松開了自己的尾巴,绮良良這才手腳并用的爬到了邊上,委屈巴巴的用路邊的葉子擦拭起了尾巴上的紅墨水。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不管她如何用力擦,這玩意兒都不見褪色。
這次好像真的不幹淨了......
“小家夥,幫個忙,把上面那些晶體摘下來。”
打蛇神遺骸的主意肯定是行不通了,但白洛也不想白跑一趟。
這些晶化骨髓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珍寶,就算沒辦法利用其在群玉閣裏抽卡,也能拿去換不少東西。
比如這群玉閣本身,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他用一大堆晶化骨髓換來的。
血賺的那種。
“遵命,大妖前輩。”
這種情況下,绮良良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她隻能放棄繼續擦拭尾巴上的墨迹,沿着石化的骨骼爬了上去。
看着上蹿下跳忙的不亦樂乎的小貓咪,白洛沉默片刻後,開了口:“小家夥,這些晶體收集完,幫我個忙行嗎?”
“喵?”
從骨頭上探出了腦袋,绮良良看着下方的大妖前輩,尾巴下意識的垂了下去。
也不知道對方又想讓她做些什麽。
“等會兒幫忙跑個腿兒,把這些東西送去海隻島如何?”
看着上面的绮良良,白洛說道。
“???”
聽到這位大妖前輩的話,绮良良表現的甚是驚奇,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對方怎麽會願意把她放走呢?
“先說好,這是快遞的委托,我必須要收到你已送達的回複。”
看到绮良良的尾巴再次搖擺了起來,白洛便大概已經猜出她在想些什麽了,因此他再次開口補充道。
绮良良是一個十分敬業的人,如果把這次送東西說成是工作的話,那麽就算她有心逃跑,也會在複命之後再考慮。
畢竟不是誰都和白洛一樣臉皮厚。
當然,就算這隻小貓咪開了竅,半路想逃跑。
在她逃出八醞島之前,白洛也能把她按住。
而且是和當初的早柚一樣,一把按進沙灘裏,很絕望的那種。
“好......好的!大妖前輩盡管放心!绮良良保證完成任務!”
出乎預料的是,在得知這是白洛給她派發的工作以後,绮良良反而比之前有了幹勁。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活潑了起來。
她和早柚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對待工作以及生活的态度。
早柚那個小家夥不喜歡工作,聽信了多睡覺就能長高的流言,每天不是在睡覺的路上,就是在路上睡覺。
因此無論是跟在白洛的身邊,還是被白洛拎在手裏,她都挺樂意的。
因爲這種時候不僅不會被巫女姐姐逼着吃胡蘿蔔,還不用工作,隻需要找機會睡覺就好。
被白洛拎手裏的時候,更是比躺床上還要舒心。
绮良良就不一樣了。
她和早柚是完全相反的兩種人。
比起休假睡覺,她更喜歡做的事情是工作之餘到處跑着交朋友和旅行,每到一個新地方,對她而言就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因此跟在白洛身邊的時候,她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就像是離開了水的魚一樣。
白洛也看出了這一點。
如果是其他時候,他倒是不介意将對方給放走,雖然他本人比較喜歡搞事情,但搞完事情一般不會爲難自己的“食物”。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
绮良良就算不是八神重子的人,多半也和她有些關系,若是把她放回去的話......白洛的很多事情都會暴露。
雖然暴露有暴露的樂子,但是和不暴露相比,白洛還是清楚哪個更有趣一些。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绮良良回去。
至少在他和八重神子或者神裏绫人見面之前,這小姑娘要留在他身邊。
或者留在海隻島。
“嘿咻!前輩請看,這是我能承受的最大重量了,夠不夠?不夠我多跑幾趟。”
也許是這幾天在白洛身邊實在是憋壞了,在得知自己能随便跑而且可以盡情跑以後,绮良良看起來很是樂呵。
“足夠了,帶回去交給阿蕾奇諾,也就是香菇眼的女人就好。”
該說不愧是妖怪嗎?
雖然绮良良嘴裏說的好像有點少,實際上這一堆晶化骨髓看起來應該有好幾十公斤那麽重。
并且她還用草元素催化出了背簍,将這些東西全都裝了進去。
普通人的話......不借助推車之類的外力,應該很難将其運走。
但她背着這些東西還能上蹿下跳,靈活至極。
這力道、這速度,怎麽看都不像是一隻弱不禁風的小貓咪。
其實有一件事情很多見過白洛和绮良良這個組合的人都誤會了,不是跟在白洛身邊的绮良良太弱,而是降服了她的白洛太強。
可别忘了,她本人就是赫赫有名的貓又。
“好的,不過路上的那些愚人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現在那些愚人衆可都盯着她呢。
倒不是說她怕了那些愚人衆,主要是那些愚人衆都是這位大妖前輩的下屬,若是不小心起了什麽沖突......對雙方都不好。
“等會兒,我看看這邊是誰負責的。”
绮良良這麽一說,白洛下意識的展開了感知力,想探查一下附近的情況。
當初在海隻島的時候,他可是給不少比較重要的下屬都做了标記,隻要給一些類似于口令的句子,他們應該不會爲難绮良良才對。
可就是這展開感知力的行爲,讓他的表情變得愈發怪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