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執行官大人,是我們給她錢,不是她給我們錢。”
看着興奮不已的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愚人衆下屬扯了扯白洛的衣袖,小聲禀報道。
他本來還以爲有白洛在,會有個更加合理的價位呢。
結果自家執行官大人還反向加價。
“我知道啊,反正都是自己人,潘塔羅涅的錢又多到花不完,他缺這麽點小錢嗎?”
伸手攬住下屬的肩膀,白洛笑眯眯的說道。
不過他的笑容,卻是讓對方身體忍不住顫了一下。
“是......是!執行官大人,一......一切按照您的安排就好。”
白洛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這名愚人衆的下屬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硬着頭皮将手中的報價進行了更改,并且将其遞給了對面的小綿羊。
待一切手續都已經搞定,他行了一禮,匆匆離開了酒店。
“小洛洛,你這個好哥們,我交定了!”
看着手裏的合同,多莉一雙眼睛笑的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原本她隻是想小賺一筆,不曾想白洛居然給了她這麽大一個驚喜。
這筆生意做完,她回去就能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真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啊。
“先别急着下定論,你和她的生意談完了,還有我的呢。”
看着小綿羊大有要送客的意思,白洛幹脆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對面,意味深長的說道。
同時還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涼了,味道也不咋好,但回味無窮啊。
“你?你要和我談什麽生意?”
聽白洛這麽一說,小綿羊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可沒有忘記,自己的大船還在對方手裏呢,這是要吞了她的船嗎?
果然,白洛的好處可不是白拿的。
“當然是關于你手裏那些産業的生意啊。”
看了一眼小綿羊手裏的合同,白洛笑呵呵的說道。
“産業?這些産業你們不是都已經收購了嗎?怎麽還談?”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合同,小綿羊疑惑的說道。
難不成這小子想出爾反爾,剛才隻是在下屬面前演戲?
但白紙黑字的合同就在這裏,他怎麽敢反悔?
“你好好看看你手裏的合同,它正常嗎?”
伸出手,指了指小綿羊手中的合同,白洛建議道。
聽他這麽一說,小綿羊立刻清點起了手裏的這些合同。
最初的時候,她還沒有看出什麽問題,但随着她仔細的清點,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些......都是假的?!”
沒錯,一張一張的翻看以後,她終于确定了一件事情,她手裏這些合同都是仿造的。
但之前對方拿過來的時候,她可是全都看了一遍,沒有任何問題才對。
什麽時候被換掉的?
“沒錯,你真以爲她隻是給你換個報價那麽簡單嗎?确定自己會吃虧以後,她就已經把全部的合同給更換了。”
臉上的表情帶着些許的戲谑,白洛出聲解釋道。
其實還沒有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隻是沒有點明而已。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的時候,你就知道他是假的?”
話說到這份上,小綿羊也意識到了什麽。
不然白洛怎麽會一改常态的那麽大方?
“那是當然,我的好同事已經走了,現在楓丹大小事務都要經過我的手,關于收購的事情.......我可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收到,這個人怎麽可能是真的?”
就像白洛所說的那樣。
如果沒有他的首肯,這種程度的生意,是不可能那麽草率就開始談的。
因此這個時候以愚人衆的名義和小綿羊搭上線的人,大概率是來騙人的。
“所以你要那麽高的價,也是故意的?”
小綿羊再次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了。
白洛想要她手裏的産業,而且大概率不會出太多的摩拉。
如果是之前的話,就算對方是白洛,她也不會同意這種無禮的要求。
但目前最大的問題是,她的那艘船還在白洛的手裏呢。
如果白洛用船來威脅她的話......
總覺得這一趟來楓丹,好像虧了啊。
“百分之兩百你就别想了,如果隻是百分之五十的話,倒還可以考慮一下。”
雖然他的确想讓潘塔羅涅大出血,但也要分時候才行。
現在的話......還是老老實實跟小綿羊交易吧。
“别,這次我認栽了,就直接市場價吧,隻要你把我的船還給我就行。”
聽到白洛這番話,小綿羊直接擺了擺手,決定不再繼續追求更多的利潤。
其實以楓丹現在的情況而言,就算她用市場價出手了這些産業,利潤也比平時要高得多。
畢竟現在楓丹的情況比較特殊,這些産業也極其搶手。
她之前加價的行爲,隻是出于商人的本性而已。
現在她已經不奢求那麽多了。
反正這次在楓丹,她已經趁亂撈到了不少的好處,再加上那一堆讀作神明、寫作克洛伯的醜東西,這一趟用收獲頗豐來形容也不爲過。
如果把船搭進去的話,那情況可就不一樣。
血虧啊!
“我這次過來,其實就是爲了這件事情。”
掏出了那艘船的鑰匙,将其抛給了小綿羊,白洛絲毫沒有留下來的意思。
東西到了他手裏,的确很難要回去。
但也要看是什麽東西啊。
如果是那維萊特的手杖,對方多半是拿不回去了。
但如果隻是一艘看起來有些大,并且還加了不少黑科技的大船,他就沒有必要留着。
主要是他用上這些東西的時候并不多,再說了......他們愚人衆裏,也有不少類似的船隻。
他沒必要因爲區區一艘交通工具,就和小綿羊翻臉。
“那就這麽說定了。”
确定白洛抛過來的鑰匙沒有問題,小綿羊感動的都快哭了。
遇到這麽一個愛薅羊毛的主,身爲小綿羊的她還能完整的走出來,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不過看着白洛開始起草新的合同,小綿羊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了一個她從剛才起就覺得奇怪的事情。
“既然你已經知道那個人是騙子,爲什麽你還會放他走呢?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