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姑一直疑惑,自家主子爲何這般怕剛剛那個公子,但在聽了沈淨與她的對話後,她隐隐明白了一些。
剛剛那個公子,恐怕是她們兩個小主子的父親。
說實話,石姑想到剛剛那高不可攀的公子,是兩個小主子的父親,她在心裏替沈若蘭有些開心,她們天仙般的主子,也隻有這樣俊美不凡的公子才能配得上了。
沈若蘭不知石姑若想,她在經過河邊時,她遲疑了一下,把懷裏的兒子交給沈淨道:“你幫我抱一下孩子,我去洗洗臉。”
她這之所以把自己畫得這般醜,爲的就是躲避姜帝辰,現在他已經知曉她的存在,也沒有必要畫成這般了。
既然要對上,那就大大方方的對上,最起碼氣勢上不能輸。
河邊上,洗幹淨的沈若蘭,露出了一張傾城的容顔,加上她早已不再隐藏的性格,此時的她雖然一身素衣,但跟在王府中那個溫婉的自己比起來,多了一股由裏而外散發的自信,比王府中的自己更加的幹練有魅力。
她抱着孩子不緊不慢的回到家裏,見姜帝辰跟自家外公,還在不分高下的過招,她朝他們大聲喊道:“都給我住手。”
京雲等人看見沈若蘭回來了,都一臉震驚的喊道:“藍側妃,你真還活着?”
他們一直都以爲自家主子是着魔了,所以才覺得藍側妃還活着,沒想到,自家主子的判斷是正确的,藍側妃還真活着。
沈若蘭瞥了京雲等人一眼,并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看向空中打得難舍難分的兩人。
在空中的姜帝辰,聽到熟悉久違的聲音,他連忙收手朝沈若蘭方向飛過來,并向她喊了一聲,“婉兮”
沈若蘭抱着孩子站在原地,抿着唇看着向她飛過來的男人,沉默不語。
姜帝辰落地站穩身子後,他一臉激動的把沈若蘭母子拉到懷裏,紅着眼眶向她說道:“婉兮,你怎麽可以不要我了,你知不知道,在得知你的死訊後,我心裏有多麽的難過?”
話落,他緊緊的摟住沈若蘭,恨不得把她給揉進自己身體裏,讓她永遠也不要離開他。
與姜帝辰激動相比,沈若蘭要平靜許多,她在姜帝辰懷裏神色冷漠道:“王爺,你壓着孩子了。”
姜帝辰聽自己壓住孩子了,他連忙放開沈若蘭,低頭看着懷裏的孩子,向沈若蘭激動的問道:“婉兮,這是我們的孩子?”
沈若蘭朝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她什麽都可以騙姜帝辰,唯獨不能拿孩子們的身份當兒戲。
姜帝辰得到沈若蘭的肯定,他看着她懷裏的孩子,眼眶不禁有些濕潤起來,孩子啊,他終于有自己的孩子了,原本以爲他們早已陰陽相隔了,沒想他們突然好端端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讓他激動又心酸。
姜帝辰拉着兒子的小手,向沈若蘭問道:“我可以抱抱他嗎?”
沈若蘭朝他點了點頭,把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他懷裏。
一旁石姑懷裏的妹妹,仿佛是感應到父親抱哥哥了一般,她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沈若蘭見狀,她連忙把她抱過來問道:“小安禾,你怎麽了?是不是尿濕了?”
沈若蘭話落,她摸了一下女兒的尿布,見尿布還是幹的,讓她有些疑惑,她抱着她悠着道:“你該不會是餓着了吧?”
沈若蘭話落,她繼續嘀咕道:“不對呀,你們明明剛剛吃好......”
沈若蘭說到這裏,她突然明白了過來,她神色複雜的看着姜帝辰,難道這就是所謂骨血親情?哪怕是不曾見過,他們都能感應到自己的親人。
姜帝辰喜得兒子,抱着小小軟軟的兒子愛不釋手,見沈若蘭又抱着一個孩子看着自己沉默不語,他稍頓了一下,向她問道:“婉兮,怎麽了?”
沈若蘭看了懷裏不停大哭的女兒一眼,向他道:“她是的女兒,你也抱抱她吧。”
女兒想要父親抱,她不忍拒絕。
姜帝辰聽還有一個女兒,他看着沈若蘭一臉驚喜道:“婉兮,你生了龍鳳胎?”
話落,他看着沈若催促道:“快把女兒給我。”
沈若蘭朝他點了點頭,小心的把女兒放到他懷裏。
果然,小人精安禾,在得到父親抱的瞬間,她立馬止住了哭聲,她在自家父親懷裏瞪着她黝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家父親,看着看着,她竟然朝姜帝辰咧嘴笑了起來。
姜帝辰看着懷裏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把對沈若蘭對他的欺騙,和所有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特别是看到女兒可愛的笑容,把他常年冷硬的心,都給融化了,他擡頭看着沈若蘭道:“婉兮,這些日子,幸苦你了。”
沈若蘭把頭歪到一邊去,并不想搭理他。
沈齊和沈大舅看着一家相遇的幾口,眼眶有些濕潤,要是他的女兒當初也有這麽好的運氣,那該多好。
見外孫女很不開心,沈齊上前向她一臉歉意的說道:“蘭兒,對不起,都是外公不好,擾亂了你的平靜。”
話落,他頓了頓,向沈若蘭補充道:“你放心,隻要你不願意,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強制把你們母子給押走。”
沈若蘭向外公點點頭,苦笑道:“外公,這也許是命吧,有些孽緣,不是你我想擺脫就能擺脫的。”
沈若蘭的話,讓姜帝辰不愛聽了,但他明白,她心裏對他有芥蒂,會這麽說也很正常。
他抱着兩個孩子來到沈若蘭的身邊,向她道歉道:“婉兮,我對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道歉,對不起。”
話落,他頓了頓向沈若蘭繼續道:“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你以前的條件我都答應你,或者,你現在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沈若蘭聽了姜帝辰的話,她擡頭朝他犀利的問道:“當真,我說什麽你都答應?”
姜帝辰抿着唇沉默了一下,向她道:“隻要你們跟我回京,我什麽都答應你。”
沈若蘭聽了他的話,她朝他冷哼了一聲道:“那王爺還是趕緊走吧,你今天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跟你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