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燕王府後,淩俊齊和石輝去辦公了。
賀廷希扶淩惜月回房。
在房裏,賀廷希和淩惜月坐下,單獨說話。
淩惜月想到簡葉深回家鄉的事,她問賀廷希。
“你說簡神醫,他沒要一萬兩銀子,隻要了一些稀有藥材,那你真的隻給了藥材,不另外給些銀子嗎?他回去也要生活的呀,沒銀子怎麽行?”
“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呢?這個你放心,我已經吩咐肖管家,趁簡兄不注意,往他的藥材箱裏放了一個小箱子。小箱子裏面裝有一百兩黃金。等簡兄打開藥材箱時,便可發現。”賀廷希微微一笑。
“是剛才嗎?用完早膳後的事嗎?”淩惜月急問。
“嗯,隻能是那個時候放了。”賀廷希笑着道。
淩惜月滿意地點點頭,“如此安排甚好,雖說簡神醫大義,但也不能真的不給,再怎麽說,錢是生活的保障。”
“想不到惜月,你在這方面和我的看法是一樣的。我本以爲你會說我呢?沒想到呀。”賀廷希感歎道。
“我說你?爲何要說你?”淩惜月一臉懵。
“就是給簡兄那麽多的銀子呀,我怕你說我亂用錢。”賀廷希小心翼翼道。
淩惜月見狀,笑了。
“殿下,你怎麽了?爲何怕我說你呢?燕王府的銀子都是你的,你要怎麽花費,你自己決定就好,爲何要在乎我的看法呢?”
“怎麽能不在乎你的看法呢?你是我的妻子,以後我的一切都歸你管,有事肯定要和你商量,不是嗎?”賀廷希眼神肯定。
淩惜月一愣,心裏很是感動,她試探問道:“你說,你的一切都歸我管?是指哪些?”
“還哪些?不是說一切嗎?就是所有事情。”賀廷希無奈一笑。
“所有事情?不是吧?”淩惜月很震驚,難以置信。
“是,等你生下孩子後,府裏的事務都交給你管,以後肖管家有事直接找你去商議就好,不必再來問我。”賀廷希點頭笑道。
“你就那麽放心?萬一我辦不好,影響了你,怎麽辦?”淩惜月追問道。
“你在管理錢财方面,我很放心,就像今日簡兄的事情,如果交給你去辦,你也會給簡兄銀子的,不是嗎?你不會虧待對我們有過幫助的人。”賀廷希分析起來。
“這個确實如此,不能虧待有心跟着我們的人,否則會寒了他們的心。人與人相處,都是相互的,不能一味地貪圖别人的付出,而自己什麽都不做。别人真心待自己,自己也要回報他才是。”淩惜月點頭贊同。
賀廷希聞言,對淩惜月的話,十分滿意,他臉上揚起笑容,他伸手拉着淩惜月的手。
“惜月,所以,我很相信你。你幫我管好府裏的大小事務,我就能騰出更多的時間,辦我的事情。”
賀廷希的話一落,淩惜月就想到皇帝的事情,她很想知道賀廷希的态度。
“廷希,昨日,父皇他爲何要爲簡神醫送行呀?是不是想讓簡神醫爲他看看身體?”淩惜月試探性問道。
賀廷希一怔,想到皇帝的病情,又看了看淩惜月的肚子,他猶豫了一小會,才緩緩開口。
“是,父皇是想讓簡兄幫忙看看,檢查一下身體。不過,你放心,都是一些小毛病,沒什麽大礙。”賀廷希有些心虛,回避了淩惜月的眼神。
賀廷希的“言行舉止”,淩惜月都看在眼裏,她心裏多少有些心酸,她沒有拆穿賀廷希。
“哦,原來如此,沒事就好。”
“嗯,你現在不用想太多,顧好身體就行,還有一個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了,一定不能因爲什麽事情,而影響心情,否則,對生孩子不利。”賀廷希提醒道。
“好,我知道。”淩惜月點點頭,沒再追問。
“惜月,你休息吧,我還有事情要去辦,就不陪你了。”賀廷希松開淩惜月的手,起身。
淩惜月也跟着起身,問道:“廷希,今日晚上過來休息嗎?”
賀廷希一愣,随後,用手摸了摸淩惜月的頭,安撫道:“肯定過來呀。昨日,隻是剛好有很急的事情要處理,想着處理後,會很晚,便不想打擾你而已。别多想。”
“好,我知道了。”淩惜月乖乖點頭。
“我去忙了,你休息一下吧。”賀廷希說罷,轉身離開房間。
淩惜月看着賀廷希的背影,心裏嘀咕:果然如我所推測的那樣,殿下沒打算把皇帝的事情告訴我,他是不想我擔憂,從而影響肚裏的孩子嗎?他想什麽事都自己一個人扛?可,他忘了,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不可能坐視不管的,有機會,我一定會助他當上太子,甚至說,當上皇帝。
賀廷希回到書房,此刻,淩俊齊和石輝早已在書房等候。
就連肖管家也在書房内等候多時。
“殿下。”
一見賀廷希進來,淩俊齊、石輝、肖管家馬上行禮。
賀廷希先看向肖管家。
“肖管家,那個小箱子放進去了?”
“奴才就是過來跟殿下說這事的。奴才一見簡神醫他和殿下走開,便馬上把小箱子放入藥材箱内。”肖管家回複道。
“嗯,很好,辛苦你了,去忙吧。”賀廷希滿意地點頭。
“是,奴才告退。”肖管家行禮後,退出書房。
淩俊齊聽得“雲裏霧裏”,見肖管家退下後,他好奇問道:“殿下,小箱子裏面放了什麽?要如此謹慎,不讓簡神醫知道?”
賀廷希邊走邊朝書桌走去。
“是100兩的金子,我送給簡兄的,想着他不要那一萬兩的銀子,就拿這金子補償給他。”
說完,賀廷希走到座位,并坐下。
“原來如此。”淩俊齊恍然大悟,随後又笑着說道:“等簡神醫發現時,估計很震驚。”
“我耽誤了他半年的時間,總不能什麽表示都沒有吧?他說不要,而我卻不能真的不給。”賀廷希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淡淡道。
“殿下,所言極是,殿下仁義。”淩俊齊恭敬道。
“真是辛苦他了,陪着我演了半年的戲。”賀廷希感歎起來。
石輝聞言,笑了,“簡神醫也有收獲,他的京城之行,讓他的名氣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