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沒有什麽出租車,蕭葉走了好一會兒,看見了最近新起的共享單車,她打開不怎麽用的微信,用過年搶的爲數不多的幾十塊錢掃了一個“小藍”。
蕭葉騎上“小藍”,才明白爲什麽這個東西能推廣,跟個小電動摩托似的,速度還挺快,就是有點重。
蕭葉不由慶幸自己學過單車,也不由慶幸這大晚上沒有什麽車。
倒也有點不太好,就是視線受阻。
“哐!”
蕭葉突覺前輪下陷,然後受阻,下一秒,人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再下一秒,一輛白色面包車打着方向盤從蕭葉身後竄過。
蕭葉看着歪了一下才駛回正軌的面包車,吓出了一身冷汗,顧不上疼痛,她爬起來将單車往路邊拉。
摔下的一瞬間,蕭葉就意識到絆倒自己的是一塊下凹的井蓋。
果然,踩井蓋會倒黴。
蕭葉坐在綠化壇邊緣,疼得都快哭了。
嫩白的左手掌心朝上,搭在膝蓋上,不住的顫抖,膝蓋也痛,手肘也痛,小腹下面那一塊也痛,蕭葉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就沒有不痛的。
她咬咬牙,暗罵一聲:這tm羅哥要是在犯渾,她非揍死他不成!
蕭葉緩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将單車扶正,雖然心有餘悸,但還得繼續騎一段,幸好離目的地不遠了。
蕭葉接下來的一路騎的很慢,油門捏的極輕。
畢竟事情再急,也沒有小命重要。
她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這個單車不需要腳踩。
不過七八分鍾,蕭葉就到了,她找了個地方鎖好車。
走進那個台球店,她才借着燈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是個什麽情況。
就破了半塊指甲蓋大小的皮,就痛得蕭葉想哭了。
蕭葉不免暗暗吐槽自己:越來越矯情了。
她放下依舊在微微顫抖的手,推開了台球廳的門。
這個小台球廳是齊恒年前盤下來的,是的二層,一樓是打台球的,二樓是住的,蕭葉也隻是聽說了,這是第一次來。
“叮鈴!”
門邊的風鈴輕響。
圍在羅格周圍的衆人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蕭爺!”
“蕭爺你來了。”
蕭葉拖着隐隐作痛的身體走到羅哥身邊:“羅哥。”
羅格叉着腿,抱着手臂,難得的沒有應她。
她就近拖了張椅子坐下,沒什麽心思跟他打迂回戰:“我不建議你跟人打架。”
羅格粗聲粗氣的道:“那我就看着自己女朋友被人欺負啥都不幹嗎?那我還是男人嗎?”
蕭葉痛的說話都費勁,還得跟他講道理:“我不是讓你什麽都不幹,我是覺得你得了解清楚情況。”
“魚頭他們沒有跟你說他們打探到的消息嗎?”
羅格抱着手臂不出聲。
蕭葉看了一眼大家,意識到是說過了,但明顯羅哥不信。
她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不相信,那這樣,一會兒那群人來了,我們先跟人談談,先别動手,好嗎?”
羅格依舊抱着手臂不說話。
蕭葉對着柳禹問了一句:“曉雲呢?”
柳禹指了指樓上。
“讓她下來。”
羅格粗着嗓子:“不用。”
柳禹看了一眼蕭葉。
蕭葉盯着羅格,語氣不容置疑:“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