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聯盟的強化者竟也被感染了?這怎麽可能!?”
白國指揮官看着戴着面具的強化者竟變成了喪屍,瞪大了眼眸,一臉不敢置信。
包圍研究室的白國戰士則從這隻喪屍身上感受到了壓迫感。
都不等指揮官下令,紛紛瞄準強化者變成的喪屍射擊。
三階喪屍面對飛射而來的子彈,一步邁出,踏出幾米遠。
出現在第一支趕來從白國戰士屍體上拿包與主機的十人小隊身前。
一手探出,鎖住一名戰士的喉嚨。
手臂發力,輕易将其拎起。
以其作爲肉盾,快速沖向百米之遠的白國戰士群。
剩餘九人見喪屍并未對他們下殺手,立即抱起主機,從屍體身上揪背包。
向着身後前來接應的小隊戰士扔過去。
主機與背包經過幾秒鍾抛傳,成功被送到白國指揮官手中。
東西到手,白國指揮官一道命令都沒有下達。
直奔假白王乘坐的直升機。
然後将電腦主機與背包交到假白王手中。
假白王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立即命令直升機返回白國。
……
自由聯盟區域内。
三階喪屍以一名白國戰士做肉盾,擋下所有子彈。
百米距離。
僅是兩個呼吸的時間,便殺入白國部隊戰士群中。
他扔下手中的肉盾,露出鋒利爪子,瘋狂在白國部隊戰士群中遊、走。
輕易撕碎戰士身上穿着的作戰服,抓破其皮膚,将其感染。
随後。
更是捏碎臉頰上的面具,露出猙獰的面容。
從一名戰士體内揪出一顆心髒,塞進口中咀嚼着。
自從他被林川感染成喪屍,使用饋贈天賦将等階提升到三階。
這還是他第一次品嘗到血肉的味道。
臉頰上頓時露出享受之色。
反觀白國戰士。
他們看着身上留下的抓痕,眼眸中露出恐懼之色。
有的戰士當即掏出配槍,瞄準太陽穴。
在自己還有意志,還清醒時,一槍打包自己的腦袋。
有的戰士卻遲遲無法扣動扳機。
手指在顫抖,手臂在顫抖,接連着整個人都在顫抖。
嘭!
他們身旁的隊友見狀,懷着痛苦,果斷舉槍打爆其腦袋。
“坦克部隊開炮,把研究室炸個飛灰湮滅!”
“其餘戰士散開,不要給喪屍感染的機會,合力将其擊殺!”
一名隊長看着指揮官離去,看着研究室内依舊有普通喪屍沖出,回過神來後,連忙下達命令。
混亂的白國部隊戰士聞聲,這才鎮定下來。
哒哒哒!
轟隆隆!
吼!
分散開來的白國戰士瞄準瘋狂感染的三階喪屍兇猛射擊。
一排早已瞄準研究室的坦克果斷開炮。
可白國戰士的分散速度,哪趕得上三階喪屍的異動速度。
近距離下,根本改變不了被三階喪屍粘着感染的命運。
并且。
之前被感染的戰士。
因混亂有的戰士沒有被擊斃。
此刻也屍變成喪屍。
開始襲擊着身旁的戰士同胞。
幾十枚炮彈即将落下,把研究室連帶着沖出普通喪屍夷爲平地時。
研究室内也再次沖出一隻三階喪屍。
他的速度比前者更快。
趁着白國戰士群混輪,眨眼間沖入白國部隊戰士群中,開啓了感染。
在兩隻三階喪屍的配合下,并且是身在白國部隊戰士群中。
僅是短短幾分鍾。
便成功感染出數十隻喪屍。
被抓傷選擇自殺或被同伴擊斃的白國戰士,則達到了近千人。
隊長看着兩隻喪屍竟如此兇殘,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
白國部隊戰士即便能擊殺兩隻喪屍,恐怕也是全軍覆沒再次。
他牙齒死死咬着嘴唇,做着激烈的思想鬥争,嘴唇被咬破都沒有松口。
在經過一番短暫卻艱難的思想鬥争後。
隊長果斷下令:“撤!立即撤離!”
“全都撤到第二要塞防守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