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好看看,那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
“國難之下,不心系百姓,不顧國家存亡,竟淪爲那群惡魔的走狗,簡直畜生不如!畜生不如啊!”
“咳咳……”
克裏夫頓看着嘤嘤怪的父母,怒火再次湧上心頭,喘着粗氣大罵,再次瘋狂咳嗽起來。
“爸,現在說這些毫無用處,你還是消消氣,注意保重身體啊!”
嘤嘤怪母親急忙輕拍克裏夫頓的後背,安慰道。
“爸,以其生氣,不如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難道我們真要被那畜生囚禁一生不成?”
嘤嘤怪父親亦是氣氛說道。
在他的心中,原來那個叛逆、不懂事的女兒已經死了。
“怎麽辦?”
“整個地下城内全都是她的人,我們逃不出高塔,更逃不出地下城。”
“我們的生死隻在她的一念之間,我們能怎麽辦?”
克裏夫頓在嘤嘤怪母親的安慰下,情緒緩緩平複,無奈答道。
同時。
滄桑的臉頰上浮現出自嘲的笑容,喃喃自語道:“說什麽伊特利國的發展被沙國遏制住喉嚨,說什麽伊特利國需要時間來發展、來超越,說什麽伊特利國還有未來。”
“更是妄談伊特利國人才的損失,還有什麽未來?”
“這隻不過是那畜生淪爲喪屍信徒,背叛人類,背叛伊特利國自欺欺人的借口罷了。”
“那畜生,真是家族不幸啊!”
克裏夫頓絲毫沒有領悟到嘤嘤怪想要傳達的意思,躺下、身,心懷悲憤,緩緩睡去。
……
伊特利國元首房間内。
伊特利國元首經過漫長時間的思索,腦海依舊一片混亂。
他想不明白嘤嘤怪身後站的是哪方勢力,嘤嘤怪究竟有何圖謀?
她惹怒克裏夫頓突然前來,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難道真隻爲了說服自己這個糟老頭子臣服她?
她重點強調“力量”、“未來”、“活着”、“希望”、“發展壯大”、“理智”等詞。
隻是說服自己的手段,還是真另有它意?
蹭!
伊特利國想不明白,越想越頭痛。
他果斷起身,向着門外走去。
或許。
與克裏夫頓交談一番後,心中會有結果吧!
可伊特利國元首剛打開房門,就被守在門口的兩名戰士給攔了下來:“沒有安妮可大人的命令,你隻能待在房間内。”
“麻煩你告訴安妮可一聲,我想見克裏夫頓。”
伊特利國元首面對攔路的戰士,心底早有預料。
畢竟從遷移進入地下城至今,嘤嘤怪還未允許他們見過面。
若是此時嘤嘤怪同意,或許她剛才所言,真有深意,值得再次仔細琢磨。
若是拒絕了,恐怕也隻是自己想多了!
兩名戰士相互對視一眼,略微猶豫,有一人前去向嘤嘤怪通報。
最終。
伊特利國元首得到嘤嘤怪的允許,在兩名戰士的帶領、監視下,來到克裏夫頓房間外。
兩名戰士看着伊特利國元首進入房間,他們則守在門口。
房間内。
伊特利國元首看着躺在床鋪上的克裏夫頓,神情帶着幾分激動,快步走了過去,開口喊道:“克裏夫頓,老夥計,你沒事吧?”
克裏夫頓聽着熟悉的聲音,緩緩睜開雙眸。
看着出現在眼前的伊特利國元首,瞳孔瞬間瞪大,連忙起身。
不敢置信的問道:“元首,您……您怎麽來了?那畜生怎會允許你與我見面啊?”
“她爲何會允許我與你見面,我也不清楚,不過……管它呢。”
“既然見到了,我們就好好叙叙舊吧。”
“這次若是錯過了,不知道下次我們是否還有見面的機會了。”
伊特利國元首抓住克裏夫頓的手掌,輕輕用力一捏。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口方向。
用食指快速在克裏夫頓手掌上劃過,書寫出一個個文字:
“我想知道,安妮可究竟與你聊了什麽,會讓你那般大發雷霆?”
“你是否知道是何人在背後操控安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