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惡意蔓延


“你們怎麽這麽狠心?”

聽到這殷素娘氣笑了:“狠心?是你把我閨女扔後山去了,你說我們狠心?”

楚雲祺懷裏的小泠然忍不住揮起了小拳頭。

“啊呀!啊呀!”你這女人太不要臉了!還說我們狠心!

“可是你閨女不是沒事嗎?銀簪子又不是我偷的,你們爲什麽非要報官?”富貴媳婦惡狠狠地看着殷素娘。

“呵,不是你偷的銀簪子你怕官差幹嘛?腳印是我讓你踩的嗎?”

“啊呀!啊呀!”對呀,對呀!

富貴媳婦崩潰大哭,将袖子捋了起來,将裏面的傷痕露了出來:“我沒有你命好,趙富貴每天對我非打即罵。同樣是生閨女,我每天得起早貪黑的幹活,吃不上一頓飽飯,還要挨打挨罵。你知道我過得什麽日子嗎?”

“你的痛苦并非我造成的,你扔我閨女幹嘛?”

“我嫂嫂對你不好嗎?你哪次借東西,我嫂嫂沒借?知道你家情況也沒讓你還。你就是這麽回報我嫂嫂的嗎?”

聽她們這麽說,富貴媳婦開始癫狂大笑:“對我好?你們都是假好心!你們不就是想讓我看到你們家那個對你們有多好嗎?我就是故意把你們家那個小娃娃扔掉,我就是想看你們雞飛狗跳的樣子,憑什麽你們要過得比我好?”

恨不知所起,深入骨髓,是最冷的人性。無邊的惡意,深不見底,猶如萬丈深淵。

說完富貴媳婦還在狂笑,舒容兒把她一腳踢倒在地,小汐然走到她面前,往她嘴裏塞了一個藥丸。

“啊呀,啊呀!”嬸嬸、姐姐,幹得漂亮!

富貴媳婦驚恐道:“你給我吃了什麽?”

“要你命的。”

“啊呀,啊呀!”姐姐好勇,不愧是女主!

“不,你們不能這麽做,你們這是殺人!”

小汐然對着她耳邊輕聲說道:“誰知道呢?你過來應該是避着人的吧?你看這雨下得,你過來的痕迹可是一點也沒有了。”

富貴媳婦吓得瞪大了眼睛,感覺腹部已經開始疼痛了,趕緊爬向小汐然:“你們不能這麽做,你們有解藥對不對?”

小汐然見她爬過來,退後幾步問道:“是你推我娘親下水的?”

因爲疼痛逐漸劇烈,富貴媳婦蜷縮在地上:“是...是我推的,求求...求你們把解藥...給我吧...我知道...錯了...真的。”

“你把推我娘親以及扔我妹妹的經過告訴我,我給你解藥。”

聽到給解藥,富貴媳婦便将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了。

原來富貴媳婦早就對殷素娘嫉恨在心,那天在河邊一起搗衣,見殷素娘身體前傾将衣服放在水中清洗,便心中起了惡意。擔心被發現,特意将手伸遠了些,在她腰部離自己遠的地方将她推了下去。

後面見趙大媳婦要來看殷素娘,便也跟着一塊過來,想看看殷素娘有沒有事,見殷素娘沒有事,還覺得她命真大。

下午她本是來借點糙米,家裏的米缸空了,進來時發現屋裏很安靜,殷素娘所在的房間門沒有關好,從門縫中看見殷素娘熟睡着,便想從裏面順點東西出來。

進去時看見了桌上趙大媳婦給殷素娘的雞蛋,便也順手拿了。本想開櫃子再偷點東西,沒想到開櫃子聲音有些大,擔心殷素娘醒來,她不敢再開,便準備離開。

準備離開時看見小泠然也在床上熟睡,便起了歹念,憑什麽她過得日子比自己好這麽多。

偷走小泠然她也不知道怎麽處理,見小泠然快醒了,便心一狠,将小泠然扔在後山。

後山到處飛禽野獸,一個小女娃應當活不了了,卻沒想到楚家竟給找回來了。

富貴媳婦将事情來龍去脈說出來後,小汐然将一粒藥塞進了她嘴裏,讓她離開。

待她走後,舒容兒問道:“就這樣放過她了嗎?”

殷素娘輕抿着唇:“以後時間還長,這賬我們慢慢算。”

衆人沒有說話,明白當下是最好的結果,銀簪被盜之事是假,官差過來之事也是假,如今憑幾句話也不能定罪,而且還會牽扯冒充官差之罪。

似是想到什麽,殷素娘問道:“汐兒,你方才給她吃的是什麽藥?可真的會危及生命?”

“是我之前在後山采的敗醬草,少量服用可以清熱解毒。剛剛給她吃的藥丸是濃縮的敗醬草藥丸,會導緻腹痛,我已經給她服下解藥,不會危及生命。”

其實事出突然,小汐然并沒有準備解藥,但是後面讓她服下的“解藥”滴了一滴稀釋過的靈泉水,可以解大半的毒,至于餘毒便是給她的懲罰。

聽小汐然這麽講,殷素娘微微颔首。

舒容兒摸了摸小汐然的頭:“我們汐兒越來越厲害了,當年那個老先生算得可真準!”

小汐然疑惑得看着舒容兒,不知她此話何意。

“當年老先生說,你七歲有一劫,渡過後慧根深厚、氣運加身,前路便是一片坦蕩。”

小汐然聽到有點吃驚,難怪自己性格大變,家人卻未覺蹊跷。

在楚雲祺懷裏昏昏欲睡的小泠然,聽後立馬就清醒了,原來故事還有這麽一個背景,之前自己看小說就感覺楚家人接受楚汐然的變化太快了,作者這設定有些不合理。

“啊呀,啊呀!”姐姐,我們可是從一個地方過來的呢!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衆人在滴答滴答的雨聲中一夜好眠。

第二日早晨,下了半夜的雨已經停了,空氣中還帶着一絲絲水汽,太陽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得爬上了天空。

小泠然一覺醒來,便看到自家爹爹的臉在自己眼前,便對他咧嘴一笑。

“哎呦,我們小泠兒對我笑了,肯定是認出我是爹爹了。”

一旁的殷素娘笑道:“我們小泠兒打小就聰明。”

“走,爹爹帶你出去曬太陽!”說着,楚雲祺便抱起了小泠然來到院子。

“啊呀,啊呀!”棗樹爺爺,早上好呀!

“唰,唰~”早上好呀,小娃娃。

這時小汐然也來到了院子:“爹爹,等下我想跟你們一起去縣城。”

楚雲祺點了點頭:“好!”說完又看向小泠然:“我們小泠兒想不想去呀?”

“啊呀!”想!

“哈哈哈哈,我們小泠兒想呀,那等會兒帶上小泠兒一起去!”

“啊呀!”爹爹愛死你了!

楚雲鶴夫婦二人過來了:“大哥,我這邊準備得差不多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等會兒就出發。”

在屋裏的殷素娘聽了,探出了個頭:“你們安心去,我跟容兒做好晌午飯等你們回來!”

舒容兒點了點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楚雲鶴聽了,手上動作僵了兩秒,楚雲祺也是僵在原地。二人對視了一眼,似是下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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