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媽要嫁給其他男人,以後他還要叫别的男人爸爸。
錢小小就渾身不舒服,極力地抗拒。
“小小,你有沒有想過,媽跟魏叔叔結婚,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請那個小陳師傅過來燒席,這不就可以吃到那些美味的佳肴。”
錢朵朵見自己的弟弟油鹽不進,于是就拿出了殺手锏,循循善誘。
“……這個,好像還真是呀,要是咱們家辦酒席,能夠請小陳師傅過來燒席,那豈不是能夠吃到很多好吃的菜?”
一想到陳元做的菜,錢小小也是不停地在那裏吞咽口水。
想着真要是自家辦酒席,那豈不是可以實現酒席菜自由?
如此一來,也不是不能接受把自己的媽給嫁了。
反正錢小小覺得媽媽對他也太嚴厲了,經常耽誤他打王者農藥,還不如把她給嫁人。
“可以,還是姐你想的周到,要是能請到小陳師傅燒席,那這個事情我沒有什麽意見!”
最後,錢小小也終于點頭答應,同時也說出自己的條件。
“行,我這就去跟媽說。”
錢朵朵見弟弟答應了,也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到時候,如果真能請小陳師傅來他們家燒席,自己就可以找機會拜他爲師了。
要是能把他的燒菜的手藝學到手,以後想吃什麽菜都可以自己動手做。
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想想,就讓人心動呀。
而且還可以做個可鹽可甜的美食主播,這可是流量密碼呀!
“媽,媽……弟弟答應讓你跟魏叔叔結婚了。”
“真的?他不是一直反對我改嫁嗎?怎麽突然又同意了。”
“這還不是人家小陳師傅的功勞。”
“小陳師傅?哦,你說的是做那道糖醋排骨的廚師吧,可是這跟人家又有什麽關系?”
“媽,事情是這樣的……”
見媽媽臉上滿是疑惑,錢朵朵連忙解釋。
聽到女兒說要請小陳師傅燒席,趙雅也是露出了爲難之色。
她也嘗過陳元做的菜,知道那菜有多好吃。
可是之前她跟魏軍(魏叔叔,她那個小十歲的對象)商量過,兩人真要在一起,也不會大操大辦,就喊雙方的親戚坐一起,簡單的辦幾桌。
可是要請小陳師傅過去燒席,那就不是簡單辦幾桌的事了,也不知道人家魏軍是怎麽想的。
趙雅一時沉默下去,這事到時要跟魏軍商量商量。
……
另一邊。
陳元拖着疲憊的身子,再一次回到了家。
把那些燒席工具弄下山,再喊耿叔用車裝回來,累得也是精疲力盡的。
當把所有東西放回自家倉庫,天已經蒙蒙黑了。
陳元把幫忙的人送走之後,大門一關,也不打算出門了。
他現在覺得去哪裏都沒有自己家裏的床上舒服。
家裏就隻剩下陳元跟何知風。
何知風又多請了兩天假,準備明天出發回上班的城市。
美其名曰說要再考察一下陳元的房子,想着還要跟施工人員探讨一下修房子的事宜。
陳元都不想拆穿他,這家夥的小算盤打得真響,他隔着老遠就聽到了。
誰不知道這家夥是司馬昭之心,不就是惦記他的小學妹,還有陳元燒的菜嘛。
一回屋,陳元讓何知風自己料理自己,他美美的去沖了一個熱水澡。
然後将自己洗得幹幹淨的,頓時就覺得全身一陣舒坦,無比的惬意。
頭發一吹幹,就舒服的躺回了床上。
當他躺在床上的那一刻,瞬間就感覺所有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愉快的查看一下系統給出的獎勵。
其實這獎勵早就到了,隻是當時沒有時間去查看。
【系統任務已完成,随機發放系統獎勵,專用殺豬刀一把,烏檀木砧闆一塊。】
這次獎勵都是廚藝工具,那砧闆還說的過去,隻是那把殺豬刀……系統你是認真的嗎?
這是讓他去搶殺豬匠的飯碗?
想不到如今在農村燒大席,已經卷成這樣了。
【烏檀木砧闆:此砧闆采用千年極品烏檀木,由世界頂級木工師傅制作而成。該砧闆的特點是健康環保,容易保養,能夠起到防黴、防蟲的效果……】
【殺豬刀:使用天山寒鐵打造而成,削鐵如泥,沉重無比,無堅不摧……】
靠……
這次沒想到系統直接給出兩個無價之寶,這兩件東西任何一件,都能引起無數人哄搶。
可是在系統的說明裏,明确指出這系統任務欄裏面的東西,不能轉讓、贈與、買賣。
就算是無價之寶,也隻能自己用。
對于這樣,陳元也很滿意了。
他拿出手機玩了一會,然後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點。
他現在真的過上了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日子。
“陳元……”
陳元剛換好衣服,正在洗漱呢,就聽到屋外何知風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何,什麽事呀?”
現在陳元跟何知風已經很熟了,所以相處起來也很随意。
“哦,我在路上撞見一個小姑娘,一問才知道人家是來找你的。”
接着,何知風又開口說道,“我把人帶過來,就在外面。”
“好,我洗完臉就出去。”
陳元随口說道。
他還以爲是顧紅提呢,沒想到是錢朵朵。
對于錢朵朵,陳元也不陌生,畢竟昨天才見過面。
那小姑娘拿着手機對着他拍了老半天。
“小陳師傅,沒想到真的是你呀,你……你還記得我嗎?”
令人意外的是,那錢朵朵還沒有開口說話,她旁邊的一個中年漢子看着陳元,顯得有些激動。
這還是熟人?
陳元一時懵了,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短發中年男子。
看着對方也就三十多歲吧,不過臉上卻布滿了滄桑感。
個子不高,但是身材比較壯實,留個小胡茬。
也許是常年累月被風吹日曬的原因,他身上的皮膚很明顯粗粝幹燥。
從那滿是繭子的雙手就可以看出,這人在農村也是經常幹活的吧。
“你是?”
說真的,陳元還真想不起對方是誰。
“我叫魏軍,上次在唐家坳唐國強家燒席,我們見過面的。”
原來魏軍也是建築工,當時,也幫唐國強建過房子,也是衆多建築工人中的一員。
隻是魏軍這人比較老實,性格也内向,平時跟人也沒有一句多話。
這種人很容易被人給忽略掉。
所以,陳元自然就沒有注意到他。
現在聽到他主動提起唐國強那場暖屋酒,陳元也終于想起當時那些工人當中有魏軍這麽一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