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深深地震撼到了。
隻見水庫邊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要不是看到那些伸出去的釣魚杆,他們都以爲這些人在遊玩呢。
怎麽辦?釣魚的好位置都被人給占完了。
本來他們都以爲來得算是早的了,可是沒想到那些人比他們還要早。
有的人爲了占個好位置釣魚,竟然覺也不睡了,淩晨兩三點就跑到水庫邊上來打窩,躺在床上凍了一夜。
今天也總算是見識了釣魚人的瘋狂,爲了釣魚也真是煞費苦心,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陳元圍着水庫走了老遠,終于找到一處垂釣之地,雖然位置有些偏僻,可總算也能出竿了。
“嘩啦啦~”
陳元他們幾人剛找好地方,還沒開竿呢,隻見旁邊一個大哥,手裏抓了幾大把料直接抛向水裏。
這是在打窩,可就算是打窩,也沒人像他這樣打的呀。
往水裏直接倒一盆料,這不是玩嗎?
“大哥,這你窩料打得也太厚實了些吧。”
陳元走過去跟人打招呼,不給那人遞了根煙。
陳元他自己不抽煙,可是身上随身都帶着煙,方便給人敬煙,這樣能夠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系。
果然,見陳元遞來的煙,那人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要是之前有人竟然敢質疑他打窩,那他絕對會怼對方一臉。
看在那根煙的份上,那人态度還算好。
“小兄弟,你這就不懂了吧,我這是專業打窩,待會就讓你知道什麽叫靈魂釣手。”
“大哥,聽你這口音,好像是柏麗鎮那邊的人,怎麽跑到這邊來釣魚。”
“嗨,這你也能聽出來,我還真是柏麗鎮那邊的人,我聽說水庫的水深,所以才跑這麽遠過來釣魚的。”
“水庫的水深跟釣魚又有什麽關系?”
“嘿,這你就不明白了吧,沒人告訴你,水越深,魚就越大?”
“……這個還真沒有聽說過,老哥怎麽稱呼呀。”
“我叫李默,大家都叫我老默。”
“……”
果然是風浪越大,魚就越貴,竟然是老默。
說真的,這老默跟狂飙裏的那個賣魚的還有幾分像。
吓得陳元也不再說話,害怕這家夥突然遞給自己一根棒棒糖。
陳元回到自己的垂釣區,隻見黑子目光看向老默那個方向,小聲的嘀咕:“這是哪來傻B,會不會釣魚呀,有他這樣打窩的嗎?整這麽多的窩料,那些魚都被喂飽了。”
“行了,别說了,都是來釣魚的,相互理解一下。”
陳元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大家也都把漁具拿了出來,開始弄了起來。
陳安這家夥也是大方,竟然一下子買了四套漁具,陳村四人組每人一套。
四人把那漁具弄,準備開竿。
“餌料呢?”
黑子拿着釣魚竿,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說這家夥握着那釣魚竿,咋還這麽興奮呢。
“在這裏,你們自己上料。”
說着,陳安拿出幾包飼料扔在一旁。
黑子看了一眼,有些懵了:“安子,你确實這能釣魚?上面不是寫着這是海釣的料?”
“切,海釣的料就不能在這裏釣魚了?同樣是魚,難道我們這邊的魚挑食?”
“你說的有道理,可要是魚真的挑食,咋辦?”
黑子看着那幾包餌料,還都是一些海釣面料,你确定水庫裏的魚不會挑食?
“喲,還真是。要不……讓元子給調個料吧,讓魚類也嘗一下他的手藝,我想那些魚是不會拒絕的。”
陳安想了想了說道。
就像他嶽父嶽母來了之後吃不慣這邊的菜,可是陳元做的菜,他們卻喜歡的不行。
沒有人能抵擋得住陳元做的東西,就連魚也不例外。
“對,你說的太對了,讓陳元來調料,那些魚準會搶着上鈎。”
一想到陳元做的菜,黑子都有些流口水了。
“……”陳元見其餘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瞬間就感覺無語。
合着,自己給人做了菜,還得給魚做菜?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自己調的料,水庫裏的魚不一定領情呀。
他又推辭不得,誰叫四人當中,他是廚師。
反正把那些魚不要當成菜,當成吃席的客人好了。
可是當他看着那些餌料的時候,一下子就頭痛起來。
那些餌料全都是什麽蝦粉、海釣面料,這讓自己怎麽調料,調好之後确定不被魚嫌棄?
陳元也沒有辦法,拿一些水将各種料拌在一起。
好吧,釣魚的餌料算是完成了。
陳安他們各自拿了一些料開始上餌釣了起來。
幾人把釣鈎全都抛到水裏,釣魚竿插到岸邊,就不管事了,悠閑的躺在草皮上。
“唉,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釣魚的?”
看着旁邊躺着四人,老默有些無奈的搖着頭。
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以後這釣魚人的偉大事業恐怕是沒人繼承了。
正想着,他那浮漂動了,一下子就被拉下水面。
嚯,來魚了……
老默一陣狂喜,連忙拉竿,還真是上魚了,雖然不大,可比空軍要好得多呀。
今天,老默也是第一次到這個水庫裏來釣魚。
來得太晚了,好的地方都被人選了,隻能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來開疆辟土。
本以爲沒人會來這旮旯,可是竟然還會有四個年輕人過來這邊,不是四個小菜雞。
他們根本就不懂釣魚,做爲釣魚人,誰把魚竿插到岸邊,就不去理會了的。
老默現在心情大好,有魚上鈎了,證明這地方還是有魚的。
老默快速把魚給取下鈎子,又開始上料釣了起來。
這老默也不知道是運氣來了,還是真有釣魚技術。
接下來他是連連收竿,魚雖然真不大,可這對于釣魚人來說,卻是最大的收獲。
“卧槽,我們這邊的魚都死了嗎?”
黑子看着不遠處的老默頻繁上魚,心裏就有點不平衡了。
同樣都是釣魚人,同樣都是這片水域,爲什麽别人上了這麽多的魚,而他們這邊條魚的蹤影都沒見。
“可能這些魚不懂元子做的東西有多好吃吧。”陳安不以爲意的道。
他不可能把責任怪在那些餌料了。
“嘩啦~”
這時,四人面前的水域響起了一個大的動靜,隻見陳元面前的魚竿動了,那浮漂一下子就被拉到水底去了。
卧槽,來魚了,而且貌似還是條大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