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隻見陳安伸出筷子輕輕那紅彤彤的大肘子上一挑,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肘子的表皮就應聲崩裂開來了。
那表皮崩開之後,那騰騰熱氣就冒了出來,裏面的肘子肉在乳白色的湯汁包裹下,撲簌撲簌的往外掉。
“哇……”
咕噜~~
在場所有人看着那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東坡肘子肉,都是忍不住吞咽口水。
爲了不再做大怨種,陳安眼疾手快的夾起一塊顫巍巍的肘子肉。當那肥瘦相間的肘子肉吃到嘴裏,差點将他的眉毛都香掉!
肘子肉爛軟多汁,肉質細嫩,醇香富有嚼勁,吃起來一點都不覺得肥膩。
這東坡肘子色澤豔麗,色香味形俱佳,耙而不爛,一看就知道是陳元花了大量心細做出來了。
東坡肘子在大鐵鍋就足足熬煮了一兩個小時,吃到嘴裏,立馬就讓人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嘿,你們别搶呀!”
陳安将那塊肘子肉吃到嘴裏,五髒六腑都在歡呼。
大夥看着陳安臉上那陶醉的模樣,不用他說,自然就知道這道菜有多好吃了。
于是,大家紛紛執筷去夾那道東坡肘子,這下可把陳安給惹急了。
“這大肘子可是人人有份,怎麽你陳安能吃?”
黑子不以爲意的說道。
反正他們兩人在一塊,不拌嘴都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你……給我留幾塊呀,早上你們都吃豬腳粉,隻有我沒有吃到。”
陳安真的急了,他現在還在爲沒吃到早上的豬腳肉而耿耿于懷呢。
要是這東坡肘子又被人搶光了,那他絕對是不能原諒自己的。
“早上趙香粉不是給了你兩塊豬腳肉,你自己不吃,拿去喂狗,你怪誰呢!”
“誰拿去喂狗,我那是掉了。”
“那也是你自己不小心掉,誰叫你自己不小心的。”
“……”
陳安頓時就被黑子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肉是自己不小心掉的,那也是自己的錯誤導緻的。他要爲自己的錯誤買單,怨不得旁人。
“行了,黑子你也别逗陳安了,好歹今天也也是他訂婚,剩下的那些肘子都留給他吧。”
最後,還是陳元幫忙說話,兩人沒再拌嘴了。
聽到陳元的話,陳安頓時就高興起來,很不客氣将那盤剩下的東坡肘子占爲己有。
剛才一人夾了一筷子,這肘子也沒有多少了。
那肘子骨跟皮還是很完整的。
陳安不管三七二十一,雙手抓起那隻肘子就啃了起來,啃的滿嘴是油,大呼過瘾。
這肘子實在是太好吃了,那層表皮彈性十足,入口即化。
陳安的舌頭一卷,那肘子的皮就化爲汁水被他吞了下去。
就連肘子骨裏面的骨髓也十分好吃,陳安用舌頭輕輕抵在骨頭上面,猛然用力一吸,那些如同豆腐一樣香嫩的骨髓就嗦溜到了嘴裏。
骨髓早已沒有任何異味,在汁水的浸泡下,顯得異常的飽滿多汁。
吃到嘴裏,十分的嫩爽,比那豆腐腦還要嫩上幾分。
隻可惜這骨頭就隻有一個,吃完之後就沒有了。
将骨頭跟皮解決,最後還有幾塊肘子肉。
這幾塊肘子看上去油汪汪的,可是一點都不油膩。
那肘子肉已經被炖煮得爛軟無比,就算沒有牙齒,也能輕松咬爛。
正準備開吃呢,陳安就被趙香粉拉住了,說是要他們兩人去敬酒。
這下陳安給傻眼,自己才剛開吃呢,就讓自己去敬酒?
那他的損失多大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