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手藝不好的話,那面條一扯就斷,那勢必會造成一小段一小段的面條。
這對于生日宴來說,是很不吉利的。
所以一般做長壽面,都人使用高筋面粉,這樣揉出來的面團才會更有韌性,怎麽扯都不會斷。
面團要揉出手膜才算合格,所謂手膜,就是雙手拿着面團,用力扯開,可以很明顯看到面膜。
當然,這層面膜也不用像做面包那樣的标準。
陳元輕輕扯着面條,就算是在扯麻糖一樣。
很快,一條長長細細的面條就出現在案闆桌上,看着就是一條長長的細繩。
随着陳元的動作不斷加快,那條“長繩”也越來越長,堆滿了整個案闆。
陳元讓李默找來一個大的竹簸箕,在竹簸箕裏同刷上食用油,然後讓人将這些細線長面盤直,每盤一屋表面再刷一層食用油。
等到陳元将所有長面都扯成,那超大的竹簸箕裏面的面條就已經盤成了一座十分雄偉的“小山”
“這都行?小陳你也太厲害了吧,請收下我的膝蓋。”
一旁的李默簡直是驚呆了,自己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做這麽牛逼的面條。
長長的面條如同一根繩子,中間竟然都沒有斷。
這就是最牛逼之處,那面條被扯成長繩,看上去充滿了韌性,十分的堅韌,怎麽扯都扯不斷。
長面全部盤好在大簸箕(boji)裏,表面再刷上一層食用油。
“黑子,你叫幾個人把面條擡進宴席車。”
陳元朝黑子喊道。
這些盤好的面條,必須靜置松弛一兩小時,這樣煮出來的面條更加有嚼勁,怎麽煮都不會煮得很軟爛。
等到要煮的時候,隻等水燒開,然後就可以放入沸水中煮。
一次煮一碗,多餘的面條掐斷。
煮好的面條,再加入熬好的高湯。吃酸的可以加陳醋,吃酸的可以加辣椒醬。
然後配上青菜,蓋上一個煎蛋,一碗很有愛的長壽面就完成了。
到時,每一桌都會做一道長壽面,誰想吃的話,就用筷子挑斷。
吃上一根這樣的長壽面,也是極有滋味的。
面的一頭還在喉間,另一頭已經到了肚子裏。
……
“小陳師傅……今天是幾點開席?配菜是不是可以開始切了?”
此時,一個幫廚來到陳元旁邊,詢問一聲。
“主家說了,十二點之前必須開席。”陳元回答一聲,“那些配菜都可以切了,有的切好之後,需要泡在水裏,不要搞錯了。”
“好……”
聽到陳元的吩咐,那些幫廚都是輕點着腦袋。
陳元怕那些幫廚不懂,還讓黑子親自去那邊。
黑子跟着自己燒了這麽久的宴席,做菜的流程也都很清楚。
陳元也特把一些應該注意的事項告訴了黑子,讓黑子去處理好了。
今天幫廚這邊的人員衆多,光靠他一人負責,根本就忙不過來。
……
“小陳師傅?這個名字了熟悉呀,似乎在哪裏聽說過。”
豆腐俠直勾勾的盯着陳元,眼神瞬間陷入了沉思當中。
陳元被對方盯得發毛,不由調侃一聲:“我說豆腐俠,你可不要打我的主意,我的取向很正常,不可能是彎的。”
“……呸!”
“誰打你的主意,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行了,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千萬不要當真。”
看到豆腐俠一臉認真的樣子,陳元也表示很尴尬。
有的人真的不适合開玩笑。
也許别人就真的隻是說了一句玩笑話,有的人卻要記一輩子。
豆腐俠可能就是這一類人,所以陳元才連忙解釋清楚,免得這家夥真的生出什麽誤會。
他本人一直強調自己不是彎的。
好吧,在陳元再三強調下,豆腐俠終于意識到剛才他在開玩笑。
看來真是嘴賤,以後真的不能随便對什麽人都開玩笑了。
“那個豆腐宴什麽事情開始做?”
說真的,他現在無比期待那個豆腐宴。
對于豆腐俠來說,此時他心裏面也是極其矛盾的。
既不想陳元赢,又不想他輸。
豆腐俠這輩子對豆腐情有獨鍾,就想着見識一下傳說中的豆腐宴。
“豆腐宴還得等會,我先把酒席的菜準備好,要不……你再去補一下覺?”
陳元看着頂着熊貓眼的豆腐俠。
他發現現在的熊貓眼是許多人的标配,要是你沒有頂個熊貓眼、黑眼圈,别人還會覺得你是個另類。
此時豆腐俠眼睛頂着“煙熏妝”,看上去無比的虛,讓他去演一個縱欲過度的人,都不用化妝,就可以直接去演了。
“還去補覺?不用了吧。”
豆腐俠連忙說道。
剛才就是爲了補覺,而錯過了吃面,到現在他依舊耿耿于懷。
現在竟然還喊他去睡?沒門……這次他一定要好好守着,要親眼看着傳說中的豆腐宴是怎樣做出來的。
見豆腐俠不聽自己勸,陳元也沒打算再說什麽,他現在正忙着呢。
那些酒席菜得緊鑼密鼓的趕出來,還好今天的幫廚十分給力,他做起來也得心應手。
陳元想着,以後真要組建燒席團隊,要分工明确,培養出幾個專業的好手出來。
就像潘子叔,專業燒火幾十年。
别的什麽事都不用他做,他隻負責燒火就行了。
這樣做事的效率就會大大提升,要不然有的人東一下西一下,看起來很忙,其實卵事都沒有做。
随着時間的推移,場上的一個大棚下面,十幾張桌子全部鋪開,上面擺放着密密麻麻的酒席菜。
那些菜看着就色、香、味、形俱全,雖然擺盤沒有外面酒樓那麽精緻,可貴在分量多呀。
像現在這裏的一道菜,在外面的酒樓都能至少分成三份了。
對于農村人來說,擺盤就算你擺出一朵花來也沒用,隻要分量足就可以了。
黑子派李濤幾人在這邊守着那些菜,不要讓這些菜出什麽意外。
還好冬季來了,讨厭的蒼繩沒有了,要不然怎麽驅趕那些蒼蠅都是一個很頭痛的事情。
看着桌上滿目琳琅的菜,李濤幾人都在不停的吞咽口水。
要不然懼怕那個黑臉煞神,他們還真想偷偷去嘗嘗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