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就是嫉妒,他們就盼别人過得比自己好。”
“對,媽說的對,現在人家派出所那邊都沒有明确消息,相信那些鬼話做什麽。”
顧千嶽沉聲說道,他自然也不相信陳元就是這種人。
“也不知道提提現在怎麽樣了,這事她應該也會知道吧。”
顧母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就更加擔憂了。
“這事門在這麽大,現在朋友圈都傳開了,她能不知道?”
老顧撇了撇嘴,現在是什麽時代,信息時代的今天,隻要拿着一部手機,天下的事情會知道。
“不行,我得問問提提丫頭。”
說着,顧母還是有點不放心自己的小女兒,于是就拿出自己手機給女兒打電話。
電話通了……
“喂,媽~~啥事呀?”
“啥事,你這沒心沒肺的虧心眼,陳元出了這麽大的事,你還能坐得住?你就一點不擔心……”
電話接通後,聽到女兒的聲音,顧母就在那裏噼裏啪啦的數落,根本不給顧紅提有說話的機會。
“喂~~媽媽,你能停一下,聽我說嗎?”
電話另一端的顧紅提都有些無語了,她還想說啥來的,就聽到她媽嘴裏像是吃了一挺機關槍。
吧啦吧啦,說個不停,她完全沒有開口的機會。
“行,你說!”
過了一陣,顧母終于停了。
“媽,你猜我現在在哪裏?”
“……我猜你個大頭鬼,我猜你在哪裏幹嘛,我現在是在跟你談陳元的事情,你不要東扯西扯。”
顧母咆哮一聲,老顧當場吓得後退好幾步。
好家夥,這完全是條件反射,母老虎一發威,就讓人膽戰心驚。
“媽,媽~~你别急呀,我現在就在派出所,陳元根本就沒事,警察叔叔說了,這完全就是一場誤會,都已經調查清楚了。”
“真的嗎?我說丫頭,你可不能騙家裏人,真要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大家可以坐在一起商量。”
“媽!你咋就不相信我說的話呢?陳元就在我身邊,我說讓給你說幾句。”
說着,手機裏傳出陳元的聲音:“吳阿姨好,我真沒事,就是協助警察調查一下,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聽到陳元的聲音,說真的,吳尋芳都差一點哭了。
“哎呀,沒事就好,現在我們都放心了。”
“放心好了,明天我那個廚神山莊開業,到時候,你跟顧叔他們有時間就過來玩。”
“好……”
顧紅提跟她媽媽說了幾句,然後就挂了電話。
“咋說的?”
老顧湊了上來。
“沒事沒事,鎮上那些人都是胡說八道,人家陳元說了,他是去協助警察辦案,馬上就可以離開了。他還說明天農莊開業,讓我們過去玩。”
“我就說不會有事,人家陳元才不是那種人。”
聽到吳尋芳的話,老顧表面看着沒什麽,可心裏面也樂開了,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想想他家那些親戚的嘴臉,真是太惡心了。
現在确定陳元沒什麽事了,他倒要看看明天廚神農莊開業,那些人是什麽反應。
“老顧,你說明天陳元的農莊開業,咱們要送到什麽過去?”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我連每天要穿什麽衣服都不知道。再說,我們要是去哪裏走人情,還不是聽你的。”
“你這個老顧也真的,要你何用?”
老顧嬉皮笑臉的道:“要我何用,我的用處可多了,沒有我,你還能自己生出兩個這麽漂亮的女兒。”
“要死呀,媽還在這裏呢。”
聽到老顧的話,吳尋芳頓時臉紅了。
“咳咳,你們不用管我,就當我是空氣好了。”
好尴尬呀,吳奶奶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就坐在一邊,竟然還有狗糧。
顧母想了想,道:“實在沒有什麽好送的,就封個紅包,再去花鳥市場發兩盆發财樹,聽說這個開業送合适。哦,對了,再買挂大鞭炮過去,現在開業都興這個。”
“那花籃呢?現在開業不都是送這個?”
“哦,差點把花籃給忘了,這個必須買。”
老顧跟吳尋芳商量了一下,終于決定明天要送些什麽東西了。
……
再說,陳元從派出所出來,他是緊緊握住顧紅提的小手,都舍不得松開。
從今天這件事情,他也是看出對方是真的很愛他。
要是換了其他女人,恐怕都想離他遠遠的,恨不得當即就與他劃清界線。
而顧紅提卻不一樣,聽說了陳元的事情,立馬就給他打了電話,詢問具體的情況。
然後還不放心,直接自己就請假跑到派出所來。
知道是一場誤會後,顧紅提懸着的心也終于放下來了。
兩人從派出所出來,之前那名帶隊的警察開車把他們送回廚神山莊。
這恰好也是陳元想要的。
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去,這樣才能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閉嘴。
“陳元,今天吓死我了,你知道當我聽到那些流言蜚語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心情嗎?”
“什麽心情?”
“心灰意冷,萬念俱灰……”
“就這些?還有嗎?”
“爹呀~你怎麽突然就走了呢,我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着。”
驕陽似火,酷暑如爐。
桃源村。
一處農家小院的院子裏,插着一根長竹竿,上面的招魂幡迎風飄蕩。
這是有人逝世,用來做道場法術用的道具。
剛才那道凄婉哀傷的哭叫就是從這農家小院傳出來的。
這是逝者的親人在那裏哭喪。
一輛黑色的轎車開過來,在院子角落處停下,從上面下來幾個人。
“老陳也真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做個菜都能踩到香蕉皮,結果把手給摔斷了。”
“他也是命大的了,要知道那時正在炸扣肉皮,要是整個人往前,那人直接就到油鍋裏了,後果不堪設想。”
“是呀,運氣還算不錯,幸虧送醫及時,那手算是保住了。”
“老陳也有六十多了,估計經過這次之後,就原地退休了。”
“那怎麽辦,我們桃源村就這麽一個燒大席,以後村裏要辦紅白喜事我們找誰?”
“有什麽辦法,現在的年輕人哪個肯學燒大席?又髒又累的!”
村長江大河垂着腦袋微微歎息,現在的人越來越懶,家裏辦酒席一般都包給專門做席的團隊,人家包工、包料,連幫工都自己帶來,一條龍服務,主家也省心省事;還有的就直接去鎮上的大酒店訂酒席,按多少錢一桌,幹脆明了。
可這些哪有請燒大席的大廚到家裏燒菜好,味道又好,份量也足。
“村長,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老陳摔傷了,明天的大席誰來燒,不會讓我們自己動手吧,要是弄得味道不好,我怕老村長死不瞑目,晚上來找我們算賬!”
“我這就去打電話聯系,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燒大席,叫過來救救急。”
江大河一聽這話,背脊一寒,連忙拿着手機到安靜之處打電話去了。
許久。
他回來了,不過臉上的失落之色明顯掩藏不住。
“怎麽?沒有找到燒大席的人?”
“周圍幾個村子都找遍了,要麽是沒有空,要麽就是早就不幹這行了。”
“鎮上那些酒店也都找了,明天是個好日子,人家酒席都訂滿了,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出來。”
“明天是老村長出殡的日子,以他老人家之前在村裏威望,一定會有好多人前來送老村長最後一程,總不能讓大家都空着肚子回去吧。”
逝者是桃源村受人愛戴的老村長,明天又是老村長下葬的日子,要是連大席都沒有燒,豈不是丢他們桃源村的臉面。
正當大家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時,江大河的目光落在院子裏一個少年身上。
“陳建華,你那侄子跟着老陳師傅也學藝大半年了吧,應該也學到些廚藝在身,要不讓他試試?”
後者連忙搖頭:“你說元子呀,不行不行,這才學了多久,俗話說‘三年學藝、五年入行’,他那點三腳貓的廚藝,興許還不如我呢。”
“那我再找人聯系看看,要是沒有合适的人,也隻能找你侄子,看他能不能頂上,反正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