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蔣麗的變化,陳元雖然很吃驚,不過現在也實在抽不出功夫來想這些。
隻能說,一個女人玩累了,有了自己的小孩後,性格是會發生巨大改變的。
“提提,你帶嚴老他們過去坐,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好好,不要這麽客氣,大家都得熟人。”
嚴老也沒有什麽架子。
他現在跟陳元就像是忘年交,兩人現在的關系也好得很。
廚神山莊開業,當然是要邀請他過來。
客人們陸陸續續入座,就開始上菜。
當看到菜上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覺得等了這麽長的時間,完全是值得的。
菜也是邊上邊吃,一下子十分的熱鬧。
“我的乖乖,這菜咋就這麽好吃呢。”
“你也不看看這是誰做的,這可是陳元親手做的呀。”
“這味道真的是一級棒,廚神山莊以後的生意肯定不會差。”
“那還用說?聽陳元說,這裏還要搞農家樂,還要搞玩樂園,以後過來玩的人絕對會越來越多。”
那些人吃着菜,對于這些菜的味道,那真是贊不絕口。
此時,顧紅提自己的家人坐在一起。
他們家今天來的人也多,就連顧紅提的姐姐、姐夫,還有兩個小孩子都過來了。
今天廚神山莊開業,那必須得過去。
他們那個西餅店都暫時關門了,還不是爲了來參加開業典禮,當然還有能吃上陳元做的菜。
飯桌上,有人吃着菜,還不停誇獎老顧選女婿的眼光還真是。
顧胖子聽到這些奉承的話,臉上也是笑嘻嘻的。
陳元給他長臉了,那些親戚朋友一個個的,都羨慕得很。
老顧一家人一過來,就被這麽大的農莊驚呆了,遊覽一遍之後,對這個山莊是更加滿意了。
特别知道這個農莊還是陳元花錢買的,都驚得目瞪口呆。
話說,陳元還真是有錢。
不僅在家裏建了别墅,買了兩輛車,還買了一個這麽大的農莊。
真的是太讓人吃驚了!
原本以爲這家夥是個父母雙亡的窮小子,沒想到他還是個隐形富豪。
行吧,不裝了,他攤牌了……
“哎呀,終于可以坐下來休息了。”
黑子等人也是累得不想動了。
淩晨五六點他們就起來了,昨晚也是睡得很晚,一直忙到現在,連口都沒有時間喝。
現在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今天,他們廚房的人就有兩桌,而且要擠擠才能坐下來。
在此刻,他們感覺之前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來……我敬大家一杯,今天大家辛苦了,後來還有兩場宴席,大家給我穩住了。”
“沒事,這才哪跟哪,雖然累點,但是比我們在外面打工累多了。”
“就是,之前我在廠裏打螺絲,每天都要加班,累得要命,到手工資少得可憐。”
今天在廚房幹活的,還有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也是他們陳村的人。
以前是在外面進廠,現在廠子效意不好,他們就被裁員了。
兩人回到老鄉,一直都沒有找到事。
聽說廚神山莊招人,他們也應聘了,沒想到還真是選上了。
他們以前沒有吃過陳元做的菜,現在吃到了,眼睛立馬就亮了。
要是每天能吃到這麽好吃的菜,就算是不要工資,他們也願意呀。
不過,想要天天吃到陳元做的菜,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陳元加速吃了幾口,感覺吃得差不多了,就去各桌敬酒。
今天這些客人能來,那完全是看他的面子。
“大家吃好喝好,沒有什麽好菜,招待不周呀。”
“陳元,這還沒有什麽好菜呀,滿桌都是好菜,隻要是你做的,我們都愛吃。”
看到陳元端着酒杯過來,大家都是熱情跟他打招呼。
現在陳元表現出來的個人實力,别人肯定是巴結還來不及。
陳元端着手裏的杯子,來到顧紅提他們一桌。
跟他們說了一些客套話,大家也是紛紛站起來說一些吉利的話。
敬完酒,陳元并沒有離開,而是來到顧紅提身旁,悄悄的說話。
“提提,你好好陪叔叔、阿姨好好在這裏吃飯。接下來我們還有兩場宴席,就沒有時間陪你了,你要是覺得很多無聊,就跟他們回去。”
“不用,我在這裏待着挺好的,還能幫幫你。”
“那随你吧,要是累了,就去房間裏休息,那房間裏什麽東西都有。”
“嗯,我知道了。”
聽到男友的話,顧紅提也是心裏頓時一暖。
“爹呀~你怎麽突然就走了呢,我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着。”
驕陽似火,酷暑如爐。
桃源村。
一處農家小院的院子裏,插着一根長竹竿,上面的招魂幡迎風飄蕩。
這是有人逝世,用來做道場法術用的道具。
剛才那道凄婉哀傷的哭叫就是從這農家小院傳出來的。
這是逝者的親人在那裏哭喪。
一輛黑色的轎車開過來,在院子角落處停下,從上面下來幾個人。
“老陳也真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做個菜都能踩到香蕉皮,結果把手給摔斷了。”
“他也是命大的了,要知道那時正在炸扣肉皮,要是整個人往前,那人直接就到油鍋裏了,後果不堪設想。”
“是呀,運氣還算不錯,幸虧送醫及時,那手算是保住了。”
“老陳也有六十多了,估計經過這次之後,就原地退休了。”
“那怎麽辦,我們桃源村就這麽一個燒大席,以後村裏要辦紅白喜事我們找誰?”
“有什麽辦法,現在的年輕人哪個肯學燒大席?又髒又累的!”
村長江大河垂着腦袋微微歎息,現在的人越來越懶,家裏辦酒席一般都包給專門做席的團隊,人家包工、包料,連幫工都自己帶來,一條龍服務,主家也省心省事;還有的就直接去鎮上的大酒店訂酒席,按多少錢一桌,幹脆明了。
可這些哪有請燒大席的大廚到家裏燒菜好,味道又好,份量也足。
“村長,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老陳摔傷了,明天的大席誰來燒,不會讓我們自己動手吧,要是弄得味道不好,我怕老村長死不瞑目,晚上來找我們算賬!”
“我這就去打電話聯系,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燒大席,叫過來救救急。”
江大河一聽這話,背脊一寒,連忙拿着手機到安靜之處打電話去了。
許久。
他回來了,不過臉上的失落之色明顯掩藏不住。
“怎麽?沒有找到燒大席的人?”
“周圍幾個村子都找遍了,要麽是沒有空,要麽就是早就不幹這行了。”
“鎮上那些酒店也都找了,明天是個好日子,人家酒席都訂滿了,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出來。”
“明天是老村長出殡的日子,以他老人家之前在村裏威望,一定會有好多人前來送老村長最後一程,總不能讓大家都空着肚子回去吧。”
逝者是桃源村受人愛戴的老村長,明天又是老村長下葬的日子,要是連大席都沒有燒,豈不是丢他們桃源村的臉面。
正當大家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時,江大河的目光落在院子裏一個少年身上。
“陳建華,你那侄子跟着老陳師傅也學藝大半年了吧,應該也學到些廚藝在身,要不讓他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