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陳元換了一身廚師服走進了廚房。
無論在哪裏做菜,都要得體體面面的。
“這家夥真會做菜?”
看到陳元換好廚師服走進廚房,葉虹臉上滿是狐疑之色。
心裏想着,要是這個鄉巴佬做出來的菜不合大家的胃口,看老娘怎麽收拾他。
到時候把話說得難聽些,唐老應該也沒什麽好說的。
再說陳元換好衣服,走進廚房。這個廚房并不大,不過很幹淨,看起來很衛生,不愧是老字号酒樓的廚房。
“這就是那個廚師,好年輕呀?”
“看起來比我兒子還小吧,肯定會做菜?”
“師公不是在說笑吧,我們這些人,随便拉出一個來都比他強呀,爲什麽非要吃他做的菜。”
“我不服!”
“不服個毛線,就你們那三腳貓的廚藝,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夠看。”
唐雨浩在一個師弟的頭上敲了敲,忍不住說道。
那些輩分比他大的,他也不敢動手欺負,可是欺負那些比自己輩分小的,那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大師兄,你說這個廚師做菜真的有這麽好吃?”
那個小師弟看着霍雨浩。
霍雨浩白了他一眼:“不是跟你說過,以後都不要叫我大師兄的,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不是,大……哥,這樣總可以了吧,我叫你大哥。”
“随你吧,總之我不想聽到誰再叫我大師兄。”
霍雨浩松了口氣,大哥就大哥吧,總比大師兄好了呀。
“大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麽問題?”
“就是這個廚師做的菜真有這麽好吃?”
“那不是廢話嘛,我跟你說,他的廚藝比我們這裏所有人的都要強。”
“真的?難道比師公還要厲害?”
霍雨浩左顧右盼,然後悄眯眯的說道:“說實話,這個小陳師傅比師公還要厲害。”
小師弟的嘴巴一下變“o”形,故意大驚失色道:“哦,我聽到了,你竟然說師公的廚藝不行?待會我要告訴師公去。”
“去吧去吧,你個告狀鬼,看看師公怎麽說。”
霍雨浩表示無所謂。
小師弟看了對方一眼,沒想到對方這麽狗的?
還想着威脅一下這家夥呢,沒想到他根本就不在乎。
看來,大師兄對那年輕廚師的廚藝還是很自信的。
那就看看吧。
不隻小師弟好奇,葉虹也好奇,其他人也都好奇。
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陳元開始做菜。
首先當然是處理食材,那些食材雖然都準備好了,不過食材都是沒有處理。
這倒不是爲了考驗陳元處理食材的能力,而是有點食材,都必須現場處理,這樣才能保證食材的新鮮。
像陳元現在要做的那道鴛鴦雞肉拼,其中一道是白切雞,一道是鹽焗雞,這兩道菜都是粵菜經典。
網上流行着一句話:沒有一隻雞能活着離開兩廣。
足以說明兩廣人民對于雞的喜愛,“雞”通“吉”,吃雞代表着吉利。
大吉大利,今晚吃晚!
羊城人對于雞的喜愛,早就深入骨髓。
關于雞的吃法,也是有千百種,每天吃雞都有可能不重樣。
清蒸、白切、油炸、豆鼓……
而白切雞跟鹽焗雞,這兩種做法那是很經典做法。
鴛鴦雞肉拼,一半白切,一半鹽焗,看着都有食欲。
做白切雞用到的食材主要就是雞,選材也十分重要,用料一般都選清遠那邊的三黃雞。
什麽叫三黃雞呀,就是腳黃、皮黃、嘴黃,又稱爲三黃油雞,用這種清遠雞做出來白切雞,色澤金黃、皮脆肉嫩,吃起來異常鮮美,口感也是好得不行。
要選那種喂養100天左右的三黃雞或者文昌久,山裏散養的口感自然要更好。
選材沒有選得好,那味道也是天差地别。
不是吃起肉質過老、柴口,就是雞肉裏吃不出雞的鮮香。
做白切雞的雞最好現殺現用,這樣吃起來更鮮美。
先是将雞洗幹淨,然後将一整隻雞放到沸水中去燙。其中雞肉并不是煮熟的,而燙熟的,這裏就很考驗一個廚師的控制火候的能力。
不能使雞肉太熟,也不能使雞肉太生,要斬開雞肉,筒骨裏帶着血絲,那才是真正掌握好了火候。
俗話說“三提三放”,就是煮這道白切雞的關鍵手法。
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要看廚師對于火候的把握程度了。
陳元将整隻雞在沸水裏來回燙了幾下後,然後拿出來放到裝滿冰塊的盆裏,這樣可以收緊雞肉,使得口感更嫩更有彈性。
等到雞肉放涼之後,陳元拿着刀開始切塊裝盤。
“哒……”
隻見陳元手起刀落,切起肉來也是幹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這刀工也太厲害了吧。”
“看着還行吧,不過刀工好又不代表廚藝好。”
“……”
廚房裏的人看着陳元切菜,有的人驚訝,也有的人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
大家都是廚房裏面混的,切菜、颠鍋,那都是基本操作。
最關鍵的還是味道。
做好白切雞後,那道鹽焗雞也差不多可以了。
因爲在白切雞出鍋在冰水裏浸泡的時候,陳元就着手制作那道鹽焗雞。
這道鹽焗雞一出鍋,色澤金黃,大家就算是聞着香味,也能猜到這道菜味道鹹香,口感鮮嫩,鮮潤醇厚,一定十分好吃。
等到菜微涼之後,再切塊裝盤。
爲了使得菜品更具有逼格,陳元順手拿着刻刀用胡蘿蔔雕了一隻鳳凰。
他雕刻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雕刻好了,而且看起來惟妙惟肖,十分逼真。
看得人直瞪眼,廚藝這麽高超,連雕功也這麽好,要不要人活了。
一些年輕的小輩,看到他做出來的第一道,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跟他一比,似乎自己就是一個廢物呀。
“好了,上桌吧。”
陳元說了一聲,讓人把菜端上去,他忙着做下一道菜呢。
唐老也沒有特殊化,在酒店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一道鴛鴦雞肉拼就端了上來。
“嗯?好香呀,這是雞肉的香味嗎?咋就這麽香呀。”
“啧啧,這是唐老親手做的吧,不愧是頂級廚師呀,做出來的菜就是不一樣。”
“不是唐老做的,是另外一個廚師做的。”
“什麽?不是開玩笑吧?是褚秀酒樓新來廚師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