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知道了結拜和擡平妻之事,林老夫人也答應了讓秦姨娘成爲林如海平妻這事。最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的事就容易多了。
林如海抽時間帶着秦姨娘和林煜母子四人去金陵薛家,在二月十六這天在薛家舉行結拜儀式,秦姨娘和薛梁正式結拜爲異姓兄妹。
秦氏和薛梁交換信物,完成結拜儀式,兩人正式成爲異姓兄妹。
“來來來,改口叫人,我這可是準備了改口費呢。”薛梁坐下後招呼林煜兄妹三人說道。
林煜兄妹三人改口叫薛梁舅父,叫薛姨媽舅母,叫薛螓表哥,叫薛寶钗表姐表妹。
薛螓和林煜是同年生人,薛螓比林煜大三個來月。薛螓是兩家的孩子中年紀最大的孩子。
薛寶钗比林煜小,自然就是表妹。薛寶钗又比佑甯佑平大;所以就是表姐啦。
薛螓和薛寶钗也改口叫秦氏姑姑,叫林如海姑父。
大人們都給了見面禮,包括薛螓在内幾個孩子都很高興。林煜也表現高興的樣子。
“如海,讓她們姑嫂說說話,讓孩子們先玩會,咱們去書房坐會。”薛梁招呼林如海去書房。
林如海到金陵薛家還有其他重要的事,就是獻牛痘的事。林如海很忙,林煜他們還在守孝;所以這一趟林家人也是來去匆匆。
在結拜當天,結拜儀式結束之後,林如海和薛梁在書房商量了許久。等兩人商量完,當天傍晚林家人匆匆就乘船回揚州了。
薛梁倒是大方,他竟然還給秦氏準備了嫁妝,讓秦氏一并帶回揚州使用。
林煜知道薛梁給秦氏準備嫁妝,等回去後看過薛梁給秦氏準備的嫁妝單子後,林煜給薛梁寫了一封信,附上了一樣東西和一個配方給薛梁。
與讓秦氏和薛梁結拜成異姓兄妹,這是林煜和薛梁之間互惠互利的交換,這并不包括薛梁給秦氏準備嫁妝。
林煜也不想占薛家便宜;所以他給了薛梁一個配方做爲交換,薛梁給秦氏準備的嫁妝就算是林煜給秦氏準備的。
給薛梁方子的事,林煜也告訴了秦氏。他主要是想讓秦氏知道這事,讓秦氏不要因爲薛梁給她準備嫁妝,就覺得欠薛梁人情。
揚州離金陵不遠,林煜的信很快就送到了薛梁手中。
收到林煜的信薛梁也很疑惑,畢竟林家人才回揚州沒幾天,林煜怎麽就寫信來了。
薛梁感覺到信封裏有東西,他捏了捏,然後拆開信封将裏面的東西倒出來。
“這是什麽?”薛螓問。信送來時,薛梁正在書房給薛螓講如何處理商業糾紛的事。
薛螓看到薛梁倒出來的東西問,薛梁拿起來看:“西洋鏡?”
“西洋鏡。佑安這小子,寄個西洋鏡過來做什麽?”薛螓不解問。他還拿着小小的鏡子照看。看到鏡子中自己的臉,他還擠眉弄眼的,十分孩子氣。
薛梁繼續将信紙拿出來看,看完信又看到那配方,薛梁笑道:“煜兒這孩子,還真是一點便宜都不愛占。”
薛螓好奇伸手想看信,但看不到。他好奇問:“父親,佑安在信上寫的什麽?”
薛梁将配方收起來,然後将信遞給薛螓看。
薛螓看完之後震驚:“父親,佑甯他知道怎麽做西洋鏡,他還将配方送給您。這佑甯也太大方了吧。”
薛螓跟着薛梁學做生意,他自然知道西洋鏡在大景那是能賣出天價的珍寶。大景朝還沒有人會做,現在大景朝的西洋鏡都是洋人帶來的。
大景朝皇宮裏都沒幾件,皇帝得了西洋鏡都當做珍寶賞給後妃或是大臣們。
西洋鏡如此稀缺且昂貴,這也就是說誰掌控了制作西洋鏡的方法,那就等于掌控了大量的财富。
可是現在林煜卻将制作西洋鏡的配方送給他們,這怎麽能不讓父子倆震驚。
薛螓看着薛梁問:“父親,這個你要收下嗎?”
薛梁說道:“我給你秦姑母準備了嫁妝,煜兒将這配方送來,是爲抵掉嫁妝。我要是不收,煜兒指不定又會送别的東西來。”
“配方我們收下了,等以後多送些禮給你秦姑娘和表弟表妹們就是。”
薛梁握緊手中寫着如何制作西洋鏡的方法的紙張。
薛梁一直還擔心,等皇商這份差事交還給皇家之後,替皇家掌管的産業也還給皇家之後;薛家掌控的産業會迅速縮水減少。
薛氏一族産業減少,恐怕會引族中八房族人不滿,可能會出事。
現在有這制作西洋鏡的方法,可謂是解了他的一個大難題啊。
林煜不知道薛家的事,從金陵回揚州之後,林煜又恢複去參加科舉之前的讀書習武鍛煉身體,給林老夫人和以及秦氏請安的平靜日子。
不同的是他還得繼續給賈敏守孝,還有就是他給佑甯啓蒙以及教導佑甯習武和學醫。
林煜給佑甯吃過強身丸和啓智丹,佑甯不僅身體好,人也聰慧機靈。
佑甯習武天賦不錯,就是這學醫的天賦就跟被狗啃過似的。
林煜坐着聽佑甯背湯頭歌。
佑甯:“蘇香散……”
林煜糾正道:“不是蘇香散,是香蘇散。繼續背……”
佑甯繃着帶着嬰兒肥的肉嘟嘟的小臉繼續背道:“香酥餅内包陳皮……”
“不對不對。”林煜再次打斷佑甯的背書,“不是香蘇餅内包陳皮,是香蘇散内草陳皮,外感……繼續。”
佑甯繃着小肉臉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再背:“香酥餅内炒陳皮,外包……”
“停停停,你别背了。”林煜按着太陽穴打斷佑甯背書,他都已經聽成内傷了。
林煜再次糾正:“是香蘇散内草陳皮,外感風寒氣滞宜……你記住了嗎?”
佑甯換一副可憐巴巴地神情看着林煜說道:“哥哥,我餓了。”
林煜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過目不忘了。這湯頭歌你都背了這麽久了,連解表劑篇都沒背出來,你是故意的吧?”
“你是不想學,所以故意背錯對嗎?”
佑甯又換一副怯怯的神情說道:“哥哥,我不喜歡學醫,我不想學。那些方子草藥名,在我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我都理不清。”
林煜看着佑甯好一會兒,佑甯小心翼翼看他生,忐忑不安,怕林煜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