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大驚。
還到底能不能好好地聊天了啊!我也沒有說點什麽啊,這不一直都在想辦法的嗎?怎麽一下子又炸毛了啊!
“喂!笨蛋左左,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你就算是想立黑夜城也沒有地方給你立啊!還有!你就算想要立,你也不要拖着我去啊!”
……
十幾分鍾之後。
黑夜城的中央廣場之上,就在衆人驚異地注視之下,林恩(〃>皿<)地地抓着旁邊剛剛插下去的墓碑,就像拔蘿蔔一樣,用力地想要把自己倔強地插在土裏面的左手給拔出來。
墓碑之上,清晰地寫着四個剛剛摳出來的大字。
左左之墓!
顯然林恩根本就沒有想到,左左這一次居然是玩真的,是真的硬生生拖着他到了廣場的最中央,給自己刨了個坑,要讓自己入土爲安。
“喂!喂!這麽多人看着呢!你好歹給我點面子啊!你還沒死呢,你不要這麽倔強地把自己給埋了啊!太離譜了啊!”
但左左去意已決,用力地就像是電鑽一樣地往土裏面爬,大叫道:
“你閉嘴!我們兩個已經恩斷義絕啦,以後左左就住在這裏面了!你休想要阻攔我!你立刻馬上給我把手放開!左左現在就要埋了自己!”
林恩(〃?皿`)q道:
“我怎麽放開啊!你是連在我身上的好不好!你埋進去了!我還在外面晾着啊!”
“我不管!剁掉!剁掉!!”
左左大叫。
黑夜城來來往往的衆人全都驚異地望着這一幕,不過是看到林恩和他的左手之後,衆人就習以爲常地點點頭,自覺地走開了。
顯然對于他們的林恩先生能在黑夜城當中做出任何的事情,他們都是不會感覺到震驚的,畢竟在很多年前,在林恩先生還是實習夜醫的時候後,就已經是經常性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裏面裸奔,都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甚至傳說,一些雌性生物還偷偷地拍了照片珍藏呢。
ヽ( ̄▽ ̄)?
“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啊!”
林恩蛋疼無比,用力地拔着自己往土裏面鑽的蚯蚓左。
“不會再這樣了,OK? 隻不過是和你随便說說你還認真起來了,你先出來,隻要你出來,怎麽樣都行!”
左左瞬間從土裏鑽出了半隻手,認真道:
“真的嗎?”
砰——
林恩當場鎮壓。
林恩提溜着軟綿綿的o(x﹏x)o的左手,睜着死魚眼,扶了扶單片眼鏡道:
“當然是假的,我肯定是不可能讓大哥和巨像走外來者的路的,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修行法則的話,那就不修行好了,艾雯大哥說的沒錯,黑夜城并不是隻需要戰鬥人員,後勤和指揮的崗位上,也同樣是可以的啊。”
他轉頭,望着遠空。
如果明知道未來可能有那麽一個命運在等着,還要一個勁地往那個方向走,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他已經掌握了三位一體,他已經不需要艾雯大哥和腦子再提供什麽助力了。
隻靠他自己。
他也完全可以掌握這股力量。
林恩一躍而起,就要重回自己的奇異世界,繼續這方面的研究。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嗡——
遠處時間小屋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強烈的法則動蕩的波動。
林恩猛地停了下來,回過頭,瞳孔一縮。
因爲那股氣息是……
……
……
“怎麽回事?!”
當林恩趕到第十五号時間小屋的時候,那裏已經是聚集了一大批的根源。
林恩撥開人群,沖了進去。
和上一次不一樣,這次法則的動蕩持續的時間并不長,也并不是特别的劇烈,但是當他看清楚發生的情況之後,他的心裏還是一沉。
人群的中央,巨像之腦化作的那個女孩全身傷痕累累地單膝跪在那裏,猩紅的鮮血幾乎染紅了地面,而一位修行生命法則的根源正在試圖爲她療傷,但是從她眉宇間露出來的急切和疑惑能夠看的出來,她的生命法則對巨像并沒有任何的效果。
“我沒事。”
巨像揮了揮小手,一隻手捂着自己的胸脯,喘息地謝絕了那個根源的好意。
“不用管我,我自己能恢複過來,給你們添麻煩了,下次我會選一個人少的地方修……”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個身影已經是來到了她的身邊,甚至她還沒來得及看清,那磅礴的初誕者之力就已經是霸道地灌注進入了她的身體當中,迅速地查看起了她的情況。
巨像一怔,望着表情陰森而凝重的林恩。
“我不是告訴過你,這段時間不能修行嗎?”
林恩凝重道。
他迅速地幫她壓制和驅逐着在她體内那四處亂竄的法則,聲音都不免地變得嚴肅和嚴厲了起來。
那個女孩沒有說話,隻是咬緊了嘴唇。
“跟我回去。”
二話不說。
林恩直接抱起了巨像之腦化作的那個女孩,瞬間破碎空間,離開了這座時間小屋。
……
血肉區,她的房間當中,林恩從空間裂隙當中走了出來,将她再一次放在了床榻之上,目光極其嚴肅地望着她的臉頰。
“你怎麽就不聽話呢?我不是已經和你說了嗎?等你恢複好了之後,你怎麽都可以,就算是想要修行,也不差這幾天的時間啊,你這樣強行銘刻法則,最後隻會讓你的傷勢變得越來越重,你不明白嗎?”
那個女孩依舊是什麽也沒有說。
她隻是抓着床單,轉過了身,蜷縮着身體,背對着林恩,目光直直地望着對面的牆壁。
林恩呼了一口氣。
他的心軟了下來。
他坐在了床榻的邊緣,眉頭微微地皺着,一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道:
“我知道你不想掉隊,但任何的事情都是要一步步來的,等你恢複過來之後,我們可以再慢慢嘗試,你又不是不能……”
可是他卻聽到了那個女孩低低的聲音。
“你少騙人了。”
她的手微微地握緊床單。
“你每次說謊的時候,都會裝作很認真的語氣,但我和左左不一樣,我又不是真的小女孩,我不會那麽輕易地被你糊弄。”
她背對着林恩,低聲道。
“我沒辦法修行法則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