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月色,清晰揮灑在地面上。
但山中的霧氣卻擋住了這份的明亮。
伊麗莎白走在前面。
她一步步,穩健無比。
已經不像從前那個雖然靈巧但仍然女性模樣的弱女子。
走在前方。
她時不時會注意身後。
如果不是她知道身後的那個男人的恐怖,她恐怕早已經回到城堡裏去了。
這麽冷的晚上。
即便她對寒冷已經無感。
但也不想在這同裏面到處走。
這也就是她了。
不然可能方才已經遇到什麽的危險了。
在她身後,是劉醒非和兩個女人。
有一個女人。
這是安娜,腳穩得不像話。
她的每一步,腳下都躍躍猶有餘力,仿佛下一刻就要立時彈跳而起了。
至于蘇維娅。
她也是不錯的。
雖然她已經感覺到腳掌酸疼,但年輕的身體,讓她她克服了苦難。并且安娜已經在她耳旁說了,劉醒非手上有藥,隻需要有一個休息的時候,給腳上抹上藥,不要一二個小時,就會好的。
所以哪怕是痛苦,難受,但她也依然跟在劉醒非身後。
當有特别的山時,後面的安娜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在她後車燈上推那麽一把。
都是女人,也變無所謂了。
借這一力,她很好的就跳了上去,不會出醜,仍然能夠跟上。
但是,說真的,這山裏的路,真的是太糟糕了。
至于最後。
啊。
那是夏元儀和王土地。
原本,走不了山路的,應該是夏元儀。
王土地都有好幾次想要背她來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
夏元儀十分敏捷。
她的身子也像是得到了刺激,開始躍躍欲試,好似有着無窮的精力和體力,至少在行動上,是看不出來有一絲一毫體虛氣短勉強硬撐的模樣。
反而是王土地感覺到了壓力。
但一來他本就能夠吃苦。
原也就是大山裏的孩子。
現在不過是外國的山上,他怕什麽。
二來很多東西物品是被劉醒非收着的,這就保證了輕裝,王土地也就更是不累了。
不,或者說,他是能撐下去。
一衆人。
踏入這片山林,仿若闖入了朦胧仙境。
濃稠的迷霧如輕紗,漸漸興起,絲絲縷縷地纏繞着每一株樹木,昔日挺拔的樹幹此刻影影綽綽,像是隐匿在時光深處的巨人。
腳下,潮濕的落葉鋪就綿軟小徑,偶爾踩碎一片,細微的聲響驚起蟄伏的靜谧。
耳畔,山風裹挾着霧氣穿梭林間,枝葉沙沙低語,似在訴說古老的傳說。
遠處,山巒起伏,卻被迷霧掩去了鋒芒,隻剩幾座模糊的輪廓,與灰白的蒼穹相融,分不清天地界限,隻覺自然浩渺,自身渺小,沉醉在這無邊的幽谧之中。
在這半隐半現的霧中。
劉醒非忍不住問。
“還要多久?”
“快要到了。”
伊麗莎白有些歎氣。
其實,已經到了。
但問題是,對于地妖精,它們真正感興趣的,是男人。
但劉醒非也好,王土地也罷,身邊都有女人。
所以這地妖精不好出手啊。
好在,到了這時,也不必此女指路了。
“那就這裏吧。”
劉醒非叫停了伊麗莎白。
他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張符紙。
“春雨慈悲,水神天君借法,霧散。”
在劉醒非一道符法術下,頓時,這迷霧一下子散了開來。
這時,劉醒非就看到了一條小路。
雖然在隐藏,但是,這時少了霧,就藏不住了。
隐約的門戶被發現。
劉醒非一巴掌把木門打開。
看到了一條,花徑。
這是一條小路。
小到隻有一個人行走于其上的痕迹。
但此地面上,是一片片,一瓣瓣花葉子。
這花是一種,與夾竹桃類似的有毒之花。
長時間呼吸,毫無疑問是要中招的。
當然,作用很輕微,有點上頭,但不會影響生命安全。
更重要的是,在很短時間,大約一二三個小時吧,就會失效。
劉醒非沒說什麽,他大步走在這花鋪的小路上。
不多時。
一條綠色有大蟒蛇跳了出來。
它精通攻擊。
一撲在劉醒非身上,就要盤起身子,進行攻擊。
但是,很快,它就什麽也做不了了。
劉醒非手上不知何時又多出了一隻小鼎。
他就那麽,輕描淡寫,随随便便,把此物往大蟒身上一放。
這條蛇立刻被定在原地,動不了了。
“放開它,不!”
一個人說。
但有三個人撲了出來。
這是三個人。
它們都是看起來老,但一一都能撲過來要和劉醒非撕打的地妖精。
如果,你選擇主動進入幻覺中。
那你一定會看到,這三個女人是多麽的水靈粉嫩,美麗青春。
在幻境中。
這三個地妖精會漂亮得像天使,像仙女,就是說,完美。你找不到一絲不好的地方。
可現實。
它們是三個人類老婦模樣的地妖精。
甚至因爲它們都老了,劉醒非甚至懶得多看一眼。
他一指點出。
一個地妖精已經往後倒飛出去了。
擊其一點。
以及其餘。
一指打出的是一指之力。
但其實是一指把人直接擊倒。
地妖精罕見的。
尿了。
其餘兩個地妖精立刻躲了起來。
它們狠起來是真狠。
但怕起來也的确是怕的。
“無禮。”
“卑鄙的陌生人。”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要來我們這裏!”
“你們想要幹什麽?”
“我詛咒你,詛咒你!”
大約是有一個人靠近了劉醒非。
得要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