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
卡洛斯也給吓到了。
他過往出沒過一些秘境。
但都是小的,破的,甚至像幽靈一樣的。
遇到了也以爲是幻覺,是假象。
哪想到會有一天遇到這麽一處十分豐盛的極大秘境。
沒錯。
就劉醒非觀察,此地不要說算是福地了,說是洞天也不爲過。
隻是他心中也有了一個疑惑。
這麽好的一個地方。
自己都能找到。
爲什麽古代的那些賢者大能沒有一個人來占據此地呢?
你要說他們沒這個本事,劉醒非是不信的。
他知道。
隻要找到秘境,在沒人幹擾奪取的情況下,縱然是自己,也可以想辦法将之據爲己有。
自己都能辦到的事,爲什麽古人不做。
别說什麽古人傻啊之類的話。
在同等條件下,比得上古人的還真沒幾個呢。
這麽好的地方。
沒有高人占據,反而讓一個個的人類小王過來把此地給占了,建什麽墓。
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是拿寶貝不當玩意兒。
拿古代名人字畫當擦腚的紙。
糟蹋東西也不是這麽糟蹋的。
這麽做,不僅無品,還缺德。
劉醒非暗自歎息,爲此地之被糟蹋,浪費,感到可惜。
“這裏是秘境之中的小極品,是一個小世界,你就當不是我們世界的一個小世界,是一塊我們平常認知之外的地方。”
“這地方,太神秘了,爲什麽沒人來占領它們?”
科茲發問。
他有着典型的西極式思維,一看到好的,未經開發的地方,就會用從前西極老爺們的思維,想着要占領,要掠奪,要建立殖民地。
劉醒非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看了此人一眼。
“已經有人來了。”
他笑了一下。
“來了三次。”
卡洛斯明白了。
安娜更是知古懂史。
她一下子明白了劉醒非的意思。
“因爲這裏足夠大,所以才讓提拉頌,查士丁,拔刀汗,三個王者在此立下根基,建立他們的墓地。”
小地方,是藏不住真龍的。
隻有這樣的小世界,一個足夠大的小世界,一個堪比洞天的小世界,才可以讓三個王系出同穴。
俗話說的,一山不容二虎。
其實,隻要山足夠大,多少虎都容得下。
你覺得一山不容二虎,其意指的不是大山,而是一個小山頭子而已。
真正的大山,哪有容不下去的。
因爲此地足夠大。
甚至可以容下三個王。
這三個王,俱爲往昔一時之傳奇。
如果不是利益太大,他們絕對是不會選擇與人公之與共的。
有好處,當然是要一個人獨享啦。
哪有便宜别人的道理。
除非,自己一個人吞不下。
或是你不妥協,就什麽也得不到。
“看,那是什麽!”
隻見旁邊,在河之正中,水流最急,也是河水最深的地方。
轟然一聲巨響。
卻是一頭隻在水中的古代龍。
滄龍。
一躍而出。
它一頭把一隻大嘴鲨給撞出水面,然後一口就給了它一個大的。
這是一頭滄龍在捕獵。
就在剛才。
一條滄龍正悄無聲息地遊弋着,它那龐大的身軀在水中靈活擺動,流線型的輪廓宛如一艘潛行的巨艦。
它的雙眼閃爍着寒光,敏銳地掃視着周圍的一切。
突然,一群小魚出現在它的視野中。
不過,滄龍對其視而不見。
開玩笑,這種小魚,哪裏能填它的胃口。
它看中的,是一頭大嘴魚。
隻在刹那。
它從水底升起。
繃緊了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它張開血盆大口,尖銳的牙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着冰冷的光,每一顆都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
它的速度極快,所到之處,河水被攪得洶湧翻騰,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水花。
小魚們驚恐地四散逃竄,它們拼命擺動着魚鳍,瘋狂的逃離此危險恐怖之地。
說時遲,那時快。
隻是短短時間。
隻在刹那之刻。
滄龍的速度和力量讓它們毫無還手之力。滄龍在魚群中橫沖直撞,它的身體如同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将小魚們像網中的鳥兒,再也不成集群,往四下的散了去。
穿過無窮迷人眼的魚群。
一條大嘴鲨暴露出來。
這隻原本體型十分巨大,躲在魚群中的大嘴鲨,一下子直面了滄龍。
還沒反應過來呢。
隻見滄龍猛地一口咬下,瞬間河水就紅污了一片。
它的咬合力驚人,咬下大嘴鲨的骨肉切割聲甚至都通過水波傳了出來。
大嘴鲨迅速做出反應。
它軀體狂扭。
同時想要回咬。
但滄龍頂着它的身體,在水中推行。
水波濤湧動。
一陣的水波翻滾。
推行。
當大嘴鲨身不由己時。
滄龍一停,扭身就走,帶着一種絕決,好像是再不回來了的流利爽快。
但你以爲它是真走了?
開什麽玩笑。
一桌菜,就吃一口?
跟誰倆客氣呢。
要吃就全都吃了。
在虛晃一槍後。
滄龍又回來了,對着大嘴鲨的側面,再度發起了兇狠的攻擊。
遊動,加速,在快到之時,突然張嘴。
好家夥,又是結結實實的一嘴下去。
血,再度流出。
原本隻是渾濁的河水,是真的被一下子染紅了。
整個河面,殷紅一片。
在這場激烈的捕食中,滄龍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技巧。
它不斷地調整着自己的位置和速度,精準地捕殺着獵物。
不一會兒,大嘴鲨失去了反抗之力。
它可能仍然活着。
還有着最後一口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