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上。
科茲有些氣急敗壞。
“我從來沒有覺得這裏是什麽包雪特安全地方,我是要問你,爲什麽要停下。”
在科茲心裏,你丫就是一帶路的,是掃雷的,你不往前走,我怎麽走。
但劉醒非搖了搖頭。
他在地上,隻将腳一掃,就把大批,草根深植于地的草給踢邊兒去了。
要知道這草入土極深,根系發達,就算中用手硬拔,也未必能拔得幹淨。
但被劉醒非随便的那麽一腳就踢邊兒去了,還别人的母親那麽的整齊,這就有點讓人無語了。
好在劉醒非的話讓人又擡起頭,聽他講話。
“當然要分開了,你們進這地方,是爲了找提拉頌,我這麽說,對吧!”
科茲和安娜一起,交換了一下眼神,雙雙同意。
沒錯,毫無疑問,他們就是來找提拉頌的,是爲了創世神武裝。
那玩意據說是被西極大秦讓一個女人爲使行美人行刺之計,交給了提拉頌。然後無論是出于什麽樣的理由,原因,最終是刺殺了提拉頌。
提拉頌一死。
他的部下也就幹成了一件事。
那就是爲提拉頌主持了葬禮。
讓提拉頌完整,體面,以一個君王的尊貴,行進了風光大葬。
之後提拉頌的部族就分裂了,然後漸漸衰弱下去,直至于今,是中央長廊上,算是西極的一個邊陲小國。
之所以會被刺殺,衆口紛纭。
有人說提拉頌是沉迷于女色,要不然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女人所刺殺呢?
但很多人有質疑。
堂堂的萬王之王,征服之王者。
提拉頌。
這樣一個人。
他會少得了女人。
每一場戰鬥。
最好的女人會脫光光的在一個帳篷裏由他先選,先玩。
什麽免疫力都上來了。
怎麽可能随便一個女人就讓提拉頌找不到北,被輕易的刺殺掉。
你不會以爲提拉頌老老實實幹幹淨淨一個人和女人在一起,什麽侍衛也不在,就這樣和女人好,然後被殺吧。
别開玩笑了。
大人物。
爲了防止被刺殺。
即便是在行房之時,也會有人在旁邊盯着看着.
啊你說我害羞這樣不好不存在的。
一巴掌就給你搧過去。
偉大的王在臨幸你,你居然跟我講什麽害羞不害羞的。
一巴掌抽死你信不信。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所以。
一直被人盯着,不管是什麽女人,也不可能行刺到提拉頌。
更不要說,提拉頌本人就十分強大,他要是弱的,能統治手下的千軍萬馬嗎?
提拉頌出自大夏部。
不管是西遷大夏還是中土草原上的大夏部,都是大夏。
講究的就是弱肉強食。
你要是個弱者。
哪怕你智計百出,也不會有人臣服。
用大夏部的話說。
一個出主意的如果光是隻會說,那麽你隻要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的人和他的智慧就都是你的了。
所以提拉頌至少也是很能打的。
這樣的提拉頌,要怎麽樣的女人,在怎麽樣的情況下,才能真正成功的刺殺他?
不過劉醒非現在懶得思考這一問題。
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他。
“原本人是要跟你們去,但現在我需要去一個地方。”
劉醒非在地上用腳點了一下。
留下了一個向南的痕迹。
“這是東邊,根據我的研究,在這塊秘境,提拉頌就安葬于此,如果真有創世神武裝,那麽爲玩意一定是在此地的了。”
說到這,劉醒非道:“看到沒,一斯油,這才是你們應該去的地方。”
科茲一抹頭上的汗油子。
“那麽你呢。”
劉醒非明白他的意思,但他雙手一攤,來了一個小熊攤手,一副無能爲力的樣子。
“卡洛斯伯爵的女兒出事了,它們的方位應該是在北邊,所以我得去那兒,如果往南,那是查士丁的方向,别走錯了。”
卡洛斯一副感動模樣。
他看出科茲想說什麽。
于是他搶先說話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要做什麽,我答應的,但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無論如何我也要去先救我的女兒,等我這邊完事了,我發誓,無論如何我都會過去幫你的。”
科茲幾乎想要直接的翻白眼。
拜托,你這麽說我會信嗎?
你丫就是爲了救你女兒。
如果你女兒救到手,你怕不是第一個就想撤。那我花費了那麽多精力讓你來,這不是白來了嗎?
他原本想說我幫你。
大家集中力量辦事好一點。
他要這麽說,不要說劉醒非了,就是卡洛斯也不好拒絕。
但問題是科茲想到了之前那個人。
那個可以騎一匹馬,站在樹枝梢末上的男子。
那絕對是一個有特殊能力的人。
遇上這個人,保不齊是要死幾個的。
甚至可能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簡直是送人頭。
不過。
仍然是可以利用一下。
“算了,你們去,然後趕過來。”
科茲看上去好似是在退讓。
當劉醒非他們離開後。
一個人對科茲道:“我們真要去?”
另一個人跟着說:“我們是盯着他們幹活的,不是給他們當開路先鋒。”
科茲歎了口氣。
“道理我都懂,但是卡洛斯要救女兒,我怎麽辦?還是說,你們想要跟過去?”
要是一般情況,跟也就跟了。
但是他們知道,卡洛斯他們是要和那種怪物戰鬥。
血裔之中的日之行者。
大太陽底下都曬不死的不死怪物。
和這樣的怪物去戰鬥。
這些人心裏都在打顫。
卻不說他們的事。
這邊,劉醒非在帶路。
他雖是初至于此。
但好似對此地已經十分了解。
對于三個王的墓址都摸明白了方向。
簡直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