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拉,可撒,莫格甯。
缺水軍三個軍團長一一站了出來。
其實,缺水軍數量有限。
在沙漠上練兵。
這樣的軍隊,數量上始終是有限的。
要知道這是騎兵。
騎兵的消耗,始終是恐怖的。
更不要說是遊牧民族。
以他們的生産力,這真的是很難。
所以站在這的每一個,都是艱苦選拔出來的,他們過往姑加的戰争哪一場不是屍山血海,哪一戰不是鮮紅大地,直殺到铠甲破破爛爛,刀口像是鈕齒一樣,自己的武器用廢了就用别人的,最後無法使用刀劍了,隻能用錘子,骨朵,鐵撾,或是長矛,短矛這樣的在用了。
就是這樣,從一場場,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戰鬥中,一直走到了今天。
像它們這樣的怪物,已經無法适應普通人的生活了。
它們本來就是怪物。
鐵木哥氣急敗壞。
“幫不幫忙,還打不打了!我告訴你們,這人厲害的很,我一個人拿不下,但我拿下了,你們以後就遇不到這樣的高手了!”
鐵木哥這麽一說。
三人眼中有了一抹喜色。
一聲聲怪叫。
這三個人一起撲了過來。
這三人,即使過來,也是仍如他們從前戰鬥的模式。
在缺水軍中。
鐵木哥是箭頭,往往戰鬥一開始,他就一往無前的殺到敵軍中部去了。
以自己一己之力,把敵方整個軍陣給破壞掉了。
有這第一個鐵木哥在,敵方就不可能維持好軍陣戰線。
當然,如果敵人意志頑強,也許可以這麽磨一下。
但安哥拉,可撒,莫格甯不會給敵人機會。
在這時。
安哥拉會帶領大軍,重甲重騎,往敵軍中狠狠撞過來。
可撒會帶兵用大頭的長杆重箭,一支支的射殺敵軍最精銳的部隊。
它們射出的箭,勢大力沉,足可以把一個全副武裝的重騎連人帶馬的給釘在地上。
至于莫格甯。
它會遊離在外。
但這并不是說它不戰鬥。
懂行的都知道。
在戰争中,準備一支看起來要攻擊,卻始終沒攻擊的軍隊有多重要。
隻要這支軍隊仍在,敵軍就不敢在戰鬥中投入全力,其起到的牽制作用,比你直接殺進去要好得多。
現在也是。
安哥拉第,一個跳上來配合鐵木哥攻擊劉醒非,可撒在旁邊打輔。
還有莫格甯,已經摘下大弓,取出了一支羽箭,随時要給劉醒非來上一下。
不過劉醒非雖是一人,卻是夷然不懼。
他隻一人,但卻運劍如風,一把騰蛟劍舞成了一團的爛銀。這燦爛銀光如一抹團的左右攻擊,配合劉醒非的身法步,他以一人之力獨戰于衆。
這時,安娜說了。
“别愣着了,趁這時候,找人。”
卡洛斯衆人一聽,立刻行動起來。
不過,沒得多久,一個人就站了出來。
“别想亂跑,你們什麽也做不了!”
安娜一看,話也不說,問也不問,直接抓出了兩把刀就殺了過去。
還有一個是夏元儀,她揮動一把黑刀殺上去。
二人一起聯手和這個人戰鬥。
不,這不是人。
這是艾恩。
艾恩運用自己的魔法,化成了一團霧影,和二人纏鬥。
“放棄吧,你們什麽也做不了,鐵木哥的軍隊就要醒來了,到時你們都要死,但如果你們放棄了,你們走了,我絕對不會攔着你們。”
艾恩的話說得好聽。
其實這是陰腐的低語詛咒。
主打一個在人心中種下心魔。
你要說艾恩,實力是差點,往往可能這個打不過,那個勝不了。但五花八門的陰損魔法不要太多,讓人防不勝防。
可惜。
它面對的這兩個人卻是不一樣。
安娜擁有強大的傳承,又經曆了很恐怖的事,這事鍛煉了她的精神意志,不是會被人随便污染的人。
至于夏元儀。
在她的精神裏還有桑司的一絲精神在。
有桑司護着,艾恩的區區魔法就沒效果。
像艾恩的魔法。
中了會很難解決。
但隻要你有點能耐,就不可能輕易中招。
艾恩陷入困境。
它其實不是不想走。
但來的容易,要走就麻煩了。
這是秘境,不是正确的時間,是走不出去的,正所謂進來容易出去難。唯一最近的路,那有鐵木哥,有它在,能放艾恩輕易離去嗎?
事實上,要不是鐵木哥,艾恩早走了。
“該死,事情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
艾恩陷入到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它知道,自己犯錯了,自己陷入到了一種偏執情緒中,所以才會對此事耿耿于懷,以至于讓自己一步步到了這一地步。
如果劉醒非在,就能明白了。這是一個人,氣運将盡。
艾恩已經被天地所厭之了。
所以他才會迷心降智,一步步把自己的路往死裏走。
原本他早早離開,就什麽事也沒有了。
但它不甘心,是一定要找劉醒非的麻煩,以至于它現在陷入了困境,讓它十分迷茫。
不,我不甘心,怎麽可以死在這裏。
艾恩心中突然生出一計。
在此二女手上,它在不能走的情況下,卻可以往内跑。
它倒要看看,這座拔刀汗的墓裏,會沒有什麽可以擋住此二女的東西。
于是艾恩化爲了一抹影子,往墓中跑去了。
拔刀汗的墓,當面就是一排子的大排樓。
這傳統的六柱五樓建築風格。
牌樓上,有一塊大匾。
上面書了拔刀汗安寝之所。
牌匾之後有一個方形廣場。
廣場後,是一座座,和前面一樣的石包。
由此可知,這裏面可能也有怪物。
再往了後,就是陵宮大殿。
此座大殿,分爲正殿、寝宮、東殿、西殿、東廊、西廊六個部分。
正殿殿内由八根雕有金色盤龍的大柱支撐,正中央有一尊高四米多的拔刀汗模樣的生前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