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缺水軍的再次攻擊
這紫僵也算得上是厲害了。
可在劉醒非眼裏就百嘛不是。
因爲它絲毫沒有再進階的可能了,已經被薩滿女祭司粗暴的手出法毀去了一切潛力。往後,縱然再過五百年,一千年,一萬年,一個紀元過去,它的智慧靈光也不會有所增長的。
但就在劉醒非動手時,他發現,薩滿女祭司在用自己的本源蠱蟲控制這具紫僵。甚至,這紫僵的體内,還有一些特殊的東西。
“這是,薩滿祭司一生一世隻能培養出一個的樹心戰士。”
劉醒非長歎。
“真是無比的浪費啊,你明明可以找一個強大的戰士,給自己準備了一個強力的手下,可你卻沒有這麽做,你這是太浪費了,愛情,真是别人的母親的偉大。”
薩滿女祭司不服氣了。
她憤怒的道:“你也許很強,可你根本不懂愛。”
劉醒非一笑。
他輕描淡寫的道:“不,我知道,愛情這東西,誰當真了,誰就輸了,誰動心了,誰輸了。”
薩滿女祭司心中一突。
她本是聰慧之人,聽劉醒非這麽一說,心中忍不住産生了一絲動搖。
但她這一生已經到了如此地步,已經是一條路走到了頂點,快到頭了,好也好,壞也好,都快沒意義了,有時,就算,你明知是錯,也是要選擇一錯到底。
所以她狂吼一聲,發動了最後的術法。
“甘盡歸來。”
劉醒非一驚。
“咦,你要用這個術法,你在控制紫僵吧,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你這樣犧牲真是太了不起了。”
薩滿女祭司看他。
“因爲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就算你說的對,就算是錯,我這麽多年忍受的痛苦,我所做的事,已經不容我回頭了,還有,不要小看我啊,看我最後的力量——”
最後的力量嗎?
劉醒非搖了搖頭。
就見從拔刀汗的棺材下,出來了一具屍體。
然後,又一具。
再一具。
一具一具,又一具。
一直出來幾十具。
劉醒非清清楚楚的明白,這是什麽人。
這是拔刀汗的一族。
它曾經的妻妾,甚至一些比它要早死的孩子。
這些拔刀汗的家人。
一族。
全在于此。
但這些人早早被薩滿女祭司做足了手腳。
甘盡歸來。
毫無疑問。
這是薩滿術中一個極其殘忍的術法。
薩滿祭司的術法講究的是什麽?
是順從,順從天意,讓人歸這于安甯。
是這麽一回事。
薩滿術的核心是天的兒子,是要服從于天。
即便是薩滿祭司自己,最後也是要魂歸于地府,享受無邊之安甯。
而甘盡歸來是什麽術法?
這是一個複仇咒術。
假若一個人橫死,它悲痛欲絕,憎恨萬分,時間久了,對誰都不好。
這時薩滿祭司會給這個人一個機會,去複仇的機會。
讓這人完成複仇,可以死後歸甯。
不至于一口怨氣沒撒出去,在若幹年後,對仇人的後人,發動無差别大屠殺。
這不就亂發嘛。
但在因果幹涉下,這個仇是必要一直存在的。
所以,這是一個迫于無奈,不得已之下,才會施展的一個術法。
而現在,她真瘋了。
用這樣的術法,就算成功,她還算她嗎?
不會。
這個術不僅毀了别人,也是在毀滅它自己。
很快,一具屍連着一具屍,一具屍拼着一具屍。
一具在西極魔法中叫憎惡的怪物出現了。
這樣的怪物,很可怕,才不是玩笑。
屍毒,力量,還有防禦力,都是極其恐怖的。
這可以說是薩滿女祭司最後的手段。
此術一出。
薩滿女祭司自己也要完蛋了。
這個時候的紫僵和一批它的族親屍體拼接到了一起。
毫無疑問,這會讓它的力量大增。
但要知道,這也會讓它原本就混亂的腦子更加亂得一塌糊塗。
而爲了控制紫僵。
薩滿女祭司的意識也會沉淪在其中,直至自我的消亡。
當然,她還會做最後的指引。
讓這具憎惡攻擊劉醒非。
但劉醒非根本沒看它。
如果是紫僵,仍然擁有自己的意識,也就算了,不好糊弄的。
但現在這憎惡,簡直就是腦殘,能難對付到哪兒去?
對付敵人,對手,不是一定要上前和它對打的。
而是找到它的弱點,然後一擊而中。
劉醒非直接取出來了一把傘。
這把傘一開,就自動從劉醒非的手上脫離,漂了起來。
此傘之下,多出了一個女人。
一尊鬼王級數的倩影麗人。
一股活潑動躍起來了的靈氣彙成了絲雨。
鬼王大尊撐着一把傘,伫立在劉醒非的身後。
它一身紅衣明豔動人,像是從舊時光裏翩然而至的佳人,衣角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似要将歲月的溫柔與浪漫一同訴說。
這尊鬼王,她的身姿優雅而挺拔,舉手投足間盡顯溫婉氣質。
那把傘爲她勾勒出一方小小的天地,雨滴順着傘面滑落,仿佛是她與世界之間若有若無的屏障,卻又爲她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詩意。
細一觀之,她的面龐精緻如畫,眉眼間藏着靈動與深情。
時隔久遠。
但它目光注視眼前的劉醒非時,仍然充滿一種深切的情意。
它烏黑的秀發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與紅衣相互映襯,更襯得肌膚如雪。
一雙眼眸明亮清澈,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靜靜地擡起,凝視着遠方,不知是在欣賞這雨中的景緻,還是在思索着心中的某段故事。
在這氤氲靈氣的雨幕中,她宛如一幅絕美的油畫,那一抹鮮豔的紅,打破了雨水帶來的清冷,成爲了整個畫面中最耀眼的存在,讓人忍不住沉醉在她所營造的獨特氛圍裏,久久無法移開視線 。
可是。
又有誰知道。
這麽一尊的鬼王大尊,是在當年被人煉成了美人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