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說一件事。”
那個女人,龍貴芝說話。
“有兩個傻丫頭一号和二号,到你這好好學學,你教教她們,可堪造就就培養一下,不行就讓她們知道自己不行,打消了一步登天的想法,好好去做一個平凡人也是挺好的。”
柳生靜流一愣。
“兩個傻丫頭,誰的孩子,值得你給我打這個電話。”
龍貴芝一歎氣。
“是阿根的孩子,你說我要不要伸這一把手?”
“那是要的,好的,我讓她到我的軍團裏去訓練一下。”
放下電話,柳生靜流笑了。
總算有好的收獲了。
她搭上了那個人的線了。
隻是,她還要多想一些法子。
她的心思,除了某人,就是龍貴芝知道了。
但龍貴芝根本不在乎。
她的眼光迷離,已經在思考很久遠後的事情了。
這一次,龍根死了,唯一一個能夠代替龍根的,隻有她。
這一次,她要去美帝斯,幹票大的。
毫無疑問,她知道,龍根在美帝斯幹的是什麽,做的事有多惡劣。
但那些事和她又有什麽關系。
在龍貴龍進行她的邪惡計劃時。
劉醒非這出了麻煩。
有人,親自登門了。
劉醒非一看就不爽。
“我正在調查,你先走吧。”
他對牆頭上的某人說。
這個人,自然是在牆頭上站着的短發少女了。
這個短發少女,長得是幹幹淨淨,漂漂亮亮。
這麽挺好的一個女孩,不是劉醒非說的,真難讓人相信,她是一個行爲不檢的女人。
正這時,嶽嬌龍走出來。
一眼看着牆頭上的短發女孩。
在這個刹那間,她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腦子裏隻有一個念想。
天敵。
殊不知短發女孩也是如此之想。
天敵。
下一刻,短發女孩立刻就對嶽嬌龍出手。
她可以放過劉醒非。
因爲劉醒非不管怎麽樣,都不是她和對手。
雖然二人看起來都是天花闆。
但問題在于,劉醒非是到達了天花闆。
而短發女孩是隻能達到天花闆。
對于劉醒非來說。
天花闆是一種境界。
對短發女孩來說。
天花闆是一種限制。
你終于到此,和你隻能到此,是兩個意思的。
劉醒非不甘心被短發女孩壓制。
一瞬間就爆發了極強的力量。
但他才一上,就被小屍妖超過。
短發女孩和小屍妖毫不容情的撞在了一起。院牆立刻就給撞破了,還有院中的一株老樹,也在頃刻之間,樹幹就打成了碎塊的木屑。
然後地上又多了一個大坑。
短發女孩一隻腳踩在嶽嬌龍的後背上,一雙手前伸,抱着她的下巴往後拉,想要把她整個頭都扭下去。
這絕對是無比殘忍的一幕。
小屍妖使用了卸骨法,這才免去頭被掰斷的下場。她身形極快,一下子跳到劉醒非的身後。
短發女孩一指劉醒非。
“過來,跪下,别給我添麻煩。”
劉醒非緊咬着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心中滿是不甘。
他這一生,哪裏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就算曾經,也有被人逼迫過,但事後什麽仇也都報掉了。
所以他太久沒有這種被人壓着欺負的感覺。
就像那些普通人,被社會人士進行催債的壓力。
那種無能爲力,那種憋屈難受。
真的很不舒服。
就像這次。
因爲這個短發女孩,自己一直被壓制,尊嚴被肆意踐踏。
這口氣,他怎麽也咽不下去!
“啊!”一聲怒吼從他胸腔中迸發而出,那是不甘與憤怒交織的咆哮。刹那間,他周身氣勢陡然攀升,一股狂暴的力量自他體内洶湧爆發,空氣都仿佛被這股力量震蕩得嗡嗡作響。
劉醒非一直覺得上一次輸的好像有一些冤,自己還沒發揮全力呢,就被這大妖掄倒了。
所以他現在想要全力一戰的試試。
然而,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身形剛動的瞬間,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過,竟是那小屍妖。
小屍妖感知到了劉醒非的戰意,竟然搶先一步出手了。
它速度奇快,眨眼間就越過了劉醒非,向着短發女孩撲去。
短發女孩與小屍妖又再一次地狠狠撞在了一起,巨大的沖擊力如同一顆炸彈在院中爆開。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那又一堵厚實的院牆像泡沫做的,瞬間崩塌,磚石飛濺。
院中的另一株古老大樹,也在這股巨力的沖擊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撕扯,頃刻之間,樹幹化爲無數碎塊,變成了漫天飛舞的木屑。
緊接着,地面上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坑,坑邊的泥土翻卷着,顯示出這一撞的威力有多麽恐怖。
在漫天的塵土與碎屑中,短發女孩占據了上風。
隻見她一隻腳狠狠踩在嶽嬌龍的後背上,将其死死壓制在地上。
她雙手再一次的往前伸,猶如兩把鐵鉗,緊緊地抱住嶽嬌龍的下巴,而後猛地往後拉,每一寸肌肉都緊繃着,似乎要将嶽嬌龍的整個頭都硬生生扭下來。
之前沒做到。
現在她要再做一次。
這一次她要動……真格的。
這一幕,血腥而殘忍,空氣中彌漫着令人膽寒的氣息。
地上的嶽嬌龍四肢不斷掙紮,這一次,卸骨法也沒了用,短發女孩一對大拇指抵住了她的後腦,不讓她主動卸骨,并且把她牢牢鎖死,讓小屍妖難以掙脫短發女孩的控制,隻能發出痛苦而絕望的低吟,仿佛一隻待宰的羔羊,任人屠戮 。
“停手,住手,輸了,你别動她。”
劉醒非脾氣來得快也去的快。
他連忙高舉雙手。
打輸了麽,不丢人,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原本。
短發女孩根本不稀得理劉醒非。
哦,你說不打就不打,你說不殺就不殺嗎?你好大的面子啊,你以爲你這麽說了,我就不殺了,這可是天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