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島上後,我們終于擺脫了之前那種與外界失去聯系的困境,島上的通訊依然暢通無阻,而且還有鈴木财團專門派駐到這裏的工作人員。
鈴木園子迅速與鈴木财團旗下的專業隊伍取得了聯系,這支隊伍就在距離這片海域不遠的地方。
原本,這是鈴木次吉郎爲自己準備的“秘密武器”。
他這個日常出海釣魚卻經常空手而歸的釣魚佬,專門培養了這支隊伍,在自己釣不到魚時,爲自己撈幾條大魚。
然而,最近幾天鈴木次吉郎并沒有出海的計劃,所以他們才在外面停留。
畢竟,就算是再有錢的釣魚佬,也需要休息,更何況他釣魚的地方是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
不過,當這群專業的捕魚人員聽到鈴木園子所描述的那條魚的特征後,都不禁面面相觑。
好家夥,這要是一條鲸魚,那倒也沒什麽稀奇的,畢竟那個體型也算一般。
但如果這是一條鲨魚,那情況可就大不相同了!
爲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先向鈴木次吉郎彙報了一下情況。
沒想到,鈴木次吉郎在聽說了這條鲨魚的巨大體型後,當機立斷,不僅調遣了更多的人員,還親自出馬。
當然,他對外說是爲了保護自己的侄女,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鈴木次吉郎的玩心在整個鈴木财團中可是出了名的,甚至許多其他财團的人也有所耳聞。
畢竟,像他這樣揮霍無度的人,一般隻有那些暴發戶才會這樣做。
但實際上,即使是暴發戶,有時候也不會像他這樣肆意揮霍,畢竟他們賺的錢可能還不夠鈴木次吉郎一次的花銷。
不過誰讓鈴木财團家除了錢就是錢了呢?每次出場的時候都是在使勁的造錢,就好像錢永遠也用不光一樣。
原本隻是鈴木園子的呼叫的話還不至于有太大的反應,但是在鈴木次吉郎算親自前來的情況下。
這一下子可真是了不得,那場面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反正這座島上的原住民和前來參加人魚祭典的遊客們都大飽眼福。
兩艘巨大的遊艇如利劍般劃破海面,其周圍還遍布着許許多多大小不一的小遊艇或沖鋒艇,它們四處巡遊,仿佛在展示來者的财力有多麽雄厚。
天上數十架直升機如蝗蟲過境般一同飛來,讓人不禁好奇這些飛機究竟是從大陸那邊長途跋涉而來,還是在中途起飛的?
“這可真是氣勢磅礴啊!”
服部平次都不禁驚歎起來,他以前也隻是聽說過鈴木财團的人财大氣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畢竟鈴木财團資金雄厚,而且成員不算太多。
在如此巨額的财富總量和相對較少的人數比例下,每個人可自由支配的财富之多,簡直難以想象。
不過,就這個陣仗而言,就算是警方想要集結,恐怕也得費一番周折吧?
大型遊輪并未直接靠岸,然而,沖鋒艇和小型遊艇卻毫無顧忌地紛紛靠岸。
不一會兒,港口就被一群身着保镖制服的人占領了。
他們并沒有阻礙正常的人員出入,隻是在特定區域設立了安全區。
有些遊客還企圖渾水摸魚,卻不料這些專業的保镖目光如炬,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
好在松本明他們憑借着鈴木園子這個顯着的标志,順利地通過了這群保镖的防線。
有直升機從遊輪上起飛降落到港口這邊,直升機的噪音還蠻大的,不過還沒有等停穩幾人就聽到了一聲爽朗的大笑。
“我的好侄女,我聽說你找到了一條非常巨大的鲨魚,還拍到了照片,能先給伯父我看看嗎?”
鈴木次吉郎大笑着,一路小跑從直升機上面鑽了下來,來到了衆人的面前。
剛剛到達鈴木園子的面前就開始索要起了有關于之前拍到的那條鲨魚的照片,他可是因爲聽說了有這麽大一條鲨魚才特意趕過來的。
鈴木園子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不過她也知道自家這個叔叔到底是個什麽性格,隻好轉身看向了毒島伢子。
因爲鈴木園子的這個動作,鈴木次吉郎也注意到了毒島伢子,不過很顯然他是認識毒島伢子的。
“是你呀!毒島家的那隻小姑娘!是你拍到了那條鲨魚的照片嗎?能給我看一看嗎?我和你父親也是認識的!”
鈴木次吉郎完全沒有任何隔閡的直接開始祈求起了毒島伢子,就仿佛鈴木财團的身份根本不存在一樣。
“倒也不用這樣,我這裏倒是确實拍下了那條鲨魚的樣子!”毒島伢子當即将自己手中的相機遞給了鈴木次吉郎。
“哇,果真是一條無比巨大的鲨魚啊!”
看到照片中那條鲨魚的鈴木次吉郎不禁驚歎出聲,盡管照片中的參照物并不多,但從那條被掀翻的物體大概還是可以推斷出鲨魚的龐大身軀。
僅從這樣的照片來看,這條鲨魚的巨大程度簡直超乎想象,完全不似自然界中能夠自然成長的模樣。
“我聽聞政府裏有些人在排放污水方面獨具‘才能’,難道是他們排放的污水導緻了這樣的情況?”
看着照片中那兇猛異常、巨大無比的鲨魚,鈴木次吉郎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對于鈴木次吉郎的疑問,在場的年輕人無人回應,畢竟他們的閱曆有限,了解的肯定不如鈴木次吉郎多。
而且,鈴木次吉郎之所以敢毫無顧忌地發表意見,是因爲他的身份使他無需受到這些約束,即便有人因他的實話而心生妒恨,也對他無可奈何。
然而,他們之中沒有幾個人有這樣的底氣,如果膽敢暢所欲言,回家後必定會遭受家長的一頓責罵。
“哦,對哦,這種話題确實不該在你們面前提起!”
直到發現沒有人回應,鈴木次吉郎才仿佛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言。
他立刻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同時也注意到了毛利蘭,立刻想到了轉移這個話題的好辦法。
“哦,是你啊,小子!難道你打算追求園子了?我之前就聽史郎他們說對你很感興趣呢!不知道哪天你能改口叫我伯父呢?”
聽到鈴木次吉郎的話,鈴木園子當即一手重重地拍在自己的額頭上,而頂着松本明樣子的毛利蘭也隻能無奈地笑了笑。
此時此刻,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