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庫空虛!”
“國朝财貨所得不外乎民田賦、屯田賦、漕糧、鹽課、關稅、蘆課、茶課、礦課、雜稅等。”
“如今一年才過去八個月,去歲一年三千多萬兩銀子就……,花的還真快!”
“國庫錢糧虧空達到一兩千萬兩……,還真是……。”
秦鍾也是一旁低語感慨,一些數據還是小胖子告訴自己的,自從小胖子領了工部的差事。
往來皇宮聽政就變的多了,所能夠知道的國朝大數據和大隐秘就多了,是以,自己也就間接知道一二了。
如今國朝每歲大體所得錢糧在三千萬兩以上!
比起前明好了許多。
看似不少,實則也不算多,花的也多。
花費的大頭都在戰事上,國朝如今的戰事有三個點,一則西北的異族,二則遼東的異族,三則西南的異族。
其餘小亂則是不顯,戰事的消耗每年開支都近兩千萬。
再加上國朝官員、貴戚、皇親國戚……那些人的俸祿支出,再加上支出,再加上救濟支出、教育支出、驿站支出。
再加上京城官員對于國庫的借款,再加上一十八省對于錢糧的虧空,好家夥……,反正秦鍾直呼好家夥。
這樣的狀況,如果國庫還剩下銀子就奇怪了。
如所言,一年才過去八個月,距離新一輪的财政上繳入庫,還有一段時間,接下來四個月就要過苦日子了。
而江南水災、北方旱災還要繼續花錢。
這個時候想要有錢!
唯有二法,一者開源,二者節流!
開源,就是開辟新的銀子征收點,前明就有許多,如各種各樣的稅,還有名目繁多的兵饷。
節流,節省開支。
此外,還有眼下京城上下爲之緊張的清查國庫虧空,若然将過千萬兩的銀子收上來。
那麽,絕對大大的好事。
而欠錢的人要還錢,自古以來就是艱難,小王爺所言的甄有道、信國公等人更是刺頭。
“看誠王兄如何施爲吧?”
小胖子略有慶幸,幸好那件事沒有落在自己身上,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雖然也想要幫父皇的忙,可銀子的事情,自己也沒辦法啊。
“朝廷可有提出捐輸?”
“上皇歲月的一些戰事,常有江南鹽商以爲捐輸,每一次都在百萬兩銀子以上。”
“這……應該是一個辦法吧?”
盡管這個話題有些敏感,可不涉及一些特别的人兒,還是可以簡單說說的。
秦鍾看向小胖子。
“捐輸!”
“榮王兄眼下整治江南水災,所需要的銀子一部分便是捐輸!”
“具體數目不清楚。”
“銀子!”
“還真是不好弄,父皇現在多有爲此事煩心。”
“小神醫,你那百草廳生意還真不錯,十一科新立的那處百草廳,每一日都人滿爲患。”
“生意如何?”
對于捐輸,小胖子自然不陌生。
每逢國朝有緊要大事且需要銀子之事,就需要江南鹽商捐輸,大部分都是他們捐輸。
捐輸之法,并非慣例。
卻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必須做!
以捐輸之法彌補國庫空虛,固可行,奈何江南水災之事,也需要銀子,一部分便是需要捐輸。
銀子!
父皇現在想要弄一些銀子還真不容易,還真沒有什麽門路,除非如前幾日的一位内閣重臣所言,開西北兵饷稅銀,在一些省給于分攤。
被父皇直接否決了。
前明之鑒,就在眼前,新開那些名目雜亂的稅賦,無異于自掘國本,動搖根基。
故而,對于誠王兄清查國庫虧空,更爲嚴厲。
一個月的期限快到了,現在才收回五十萬兩銀子,父皇……這幾日的脾氣都不好了。
銀子?
自己也沒有什麽好方法,小神醫應該有不少銀子,近來當日進鬥金,那裏的東西不便宜。
中秋節之後,也有路過十一科的百草廳,人頭攢動,人山人海!
“生意尚可。”
“主要是一些丸藥售賣的比較好。”
“對了,前兒新研制出來的兩種丸藥,殿下和小王爺切勿多服用。”
“一月服用兩三次就好了。”
“多了,容易有損身子。”
百草廳的生意。
自然可以,再過一年,自己就有希望成爲小商人了,嗯,好端端的成爲什麽小商人?
自己可是要做官的。
有那個财力就好了。
忽而,念及一事,秦鍾看向小胖子和小王爺,微微叮囑道。
“嘿嘿,小神醫……不得不說,百草廳的東西現在京城内獨樹一幟,别人想要仿制都有些難。”
“若雲、若雨她們就非常喜歡玉肌膏和養顔丹,小王都感覺她們的肌膚更爲光滑細嫩了。”
“身子也更加的……香噴噴的。”
“前兩日你送來的鎖元丹與固腎丸,小王當即就覺出效果了,連小王都喜歡的東西,京城内,喜歡的人肯定更多!”
于這一點,小王爺項成章有充分的發言權。
百草廳的生意中,必然有很大一部分是丸藥收入,實在是小神醫研制出來的丸藥太好了一些。
而且分門别類衆多!
“嘿嘿,本王以爲然也!”
“小神醫,可惜了,你想要一品其中滋味還要再等一年多!”
小胖子腆着大肚腩,同小王爺相視一笑,那般丸藥的好處,自己也有親身體會。
必須是好東西。
論來,小神醫也是一個妙人。
弄出那麽多的好東西,偏生己身現在不能服用,着實有意思,爲此,不由打趣。
“……”
“咳咳,早晚之事,早晚之事。”
秦鍾無言的看向二人。
知道自己身子沒長成,還這般戲谑自己?
“小神醫,這處鋪子是榮國府那邊的點心蛋糕鋪子,旁邊那家是江陰侯家的。”
“兩家的東西我都有品嘗,滋味似乎相仿。”
“不過,江陰侯家的價格便宜一半。”
“往日裏,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多有在榮國府的鋪子裏定吃食,這兩日……一些吃食就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