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之意,想要林大人回京城做官?”
“這個……,今歲是不太可能了。”
“明歲也有些難。”
“姑姑的爹爹如今是兩淮鹽政,官位雖然不高,位卻重要,如今江南之地水災,那些鹽商肯定要生亂。”
“這個時候,少不了鹽政衙門給于處理。”
“是以,無需詢問恒王殿下他們,我就可以告知小姑姑,今歲是不可能回京的。”
“明年?”
“這個就不好說了,如果兩淮鹽政的事情了結,當可歸來,若然不能了結,就難了。”
恭王府!
秦鍾在府上和姐姐秦可卿一道用過早飯,便是離去了,四十萬兩銀票交給姐姐了。
姐姐會處理好的。
銀子!
要說銀子,兩府銀子肯定有的,畢竟百年公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惜,公中就不好說了。
得!
反正銀子借出去了,到時候還回來就好。
恭王府内,秦鍾将近來書錄的一些《七俠五義》稿子拿了過來,算起來,下個月初就可以将《七俠五義》結束了。
一本六十萬字的書!
才掙了三百六十兩!
啧啧!
還真是辛苦錢。
當年,對比老爹一年所得,似乎還要多一些,貌似算是正常。
側廳之中,也見到了前來的林伶俐、探春小姑姑二人,本要簡單說說話就走了。
不想!
被林伶俐攔住了。
林伶俐之意,期待林如海歸于京城做官?
這個想法是好的。
奈何,現在很難達成。
如果兩淮鹽政的事情容易解決,林如海也不會在那裏停留這幾年了,可見……那裏的事情不一般。
“鍾哥兒之意,爹爹今年與明年都很難回京城了?”
林伶俐楊柳之顔掠過一絲黯然,雖然有所預料,可是,聽得鍾哥兒這般說,心中還是遺憾。
“除非兩淮鹽政的事情解決。”
“具體之事,我也不太了解,這樣吧,我這幾日找人詢問一下揚州的事情。”
“若有機會,可以問問恒王或者恭王爺。”
秦鍾搖搖頭,今歲肯定不可能回京的。
明年不好說。
原有脈絡中,林如海是沒有回來的。
事情想來真的挺複雜,具體複雜在哪裏,秦鍾一時之間也不爲明細,是以……沒有确切之言。
“那……有勞鍾哥兒了。”
林伶俐剛有些憾然的水韻之眸平添亮光,鍾哥兒之意……明歲爹爹有可能回來?
再好不過了。
“小事!”
秦鍾含笑。
“對了,還有一件小事。”
“鍾哥兒,這個……說來都是雪雁那丫頭,她從晴雯那裏吃了一些化食丸藥,覺得很好。”
“是以,不知……我……我買一些?我有銀子的!”
爹爹的事情,若非鍾哥兒,自己在府中難以找到另外之人。
鍾哥兒先前于自己的寬慰之言,自己實則都記着,鍾哥兒說得對,這個世上……自己還有最爲親近的人。
爹爹!
母親過世之後,爹爹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數年前,若非老太太派人來接,自己應該還在揚州。
數年的時間。
離開爹爹數年,不爲想念,當爲假!
爹爹的消息,自己知道的也不多,接下來鍾哥兒打聽爹爹的事情,無論結果如何,于自己都是好的。
可以聽到更多關于爹爹的事情。
說着,又想到另一件事,幽幽粉面微紅,都是雪雁那丫頭……,既然碰到鍾哥兒了,那就一并說了。
以自己對鍾哥兒的了解,自己說了之後,他應該會……送來一些,可……那樣顯得太怪怪了。
自己也有銀子的。
若是可以花出去,自己就令人采買了。
鍾哥兒爲自己的病……花費不少,再來許多心意,如何償還?再送親手打的兩條絡子?
香囊?
嗯?
鍾哥兒今兒身上的香囊……似乎不是自己的那個香囊!
昨兒的香囊是的。
換了一個香囊?
林伶俐心中思緒翻滾。
“雪雁?”
“晴雯的化食丸藥?”
“哈哈,都是一些尋常之物,不過,效果還是不錯的,回府之後,我讓晴雯送過去一些。”
“姑姑與我談論銀子之事,豈非太俗?”
化食丸藥?
晴雯吃的?
秦鍾不由莞然,晴雯那丫頭最近喜歡吃零嘴,荷包裏的小吃食不少,隻要沒事,就吃一點。
百草廳那裏弄出來的化食丸藥就是其中一種,比起大顆的山楂丸小許多,效果不爲遜色。
價格稍高一些。
自家人吃,自然不算什麽。
雪雁也想吃?
自然無礙。
“林姐姐,鍾哥兒,你們說什麽呢?”
“這麽開心的?”
談銀子太俗?
那就……抽空打兩條絡子讓紫鵑送過去?
香囊的話,一時之間難以做好。
林伶俐欲要多言,耳邊傳來熟悉之音,循聲看去,卻是小郡主和三妹妹走來了。
“沒……沒什麽。”
“昨兒我覺睡不好,詢問鍾哥兒是否有那般相助的丸藥。”
林伶俐花容之面微動,鎮定如常,看向三妹妹和小郡主,眉眼含笑,脆語緩緩。
“使人發困的丸藥?”
“應該有吧,我就喝過一些,有時候我覺三更時分都睡不着,便是讓人熬了一些湯藥,喝了就睡下了。”
錦繡常服,珠玉點綴,妍姿嬌俏的小郡主狐疑道。
“……”
“……”
旋即,三個小姑娘閑着沒事,便是對那個話題給于展開讨論,秦鍾略有參與,便是在小王爺的相邀下離去。
……
……
“今兒養心殿内,太子殿下被父皇狠狠呵斥了一番。”
“本王都吓得一顆心砰砰跳。”
“清查國庫的銀子……還真是麻煩事,幸好,幸好,現在落在太子殿下和誠王兄身上。”
“不然,本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榮王兄跑的快,不然也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