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來沒什麽大問題,可如果被查到這條朋友圈隻開放給柳蓮二一個人看的話。
嗯……比拼的意味就非常明顯了!
還帶挑釁~
柳:“……”好幼稚!
以前怎麽不知道他這個童年好友這麽幼稚?
“他這是什麽意思呀?”丸井文太不爽的道。“這是在炫耀自己能去看部長嗎?”
說的跟他們沒有部長在德國似的!
“爲什麽旁邊還有這麽老的一隻手呀——”切原嘟囔的發現了問題的核心,“難不成那個總是跟我們吵架的老教練也要去嗎?”
切原小小的皺着眉頭,“如果她也在的話,就更讓人不爽了!”
他擡眸執着地看着自己的前輩們,“前輩們,要不我們也去德國吧,憑什麽隻有他們能去啊?——”
太不公平了,他讨厭這種朋友圈炫耀,還專門炫耀給他們一個學校看。
“也不是不行——”柳生比呂士第一個道。
他淡定地推了下眼鏡,看着柳蓮二,等待他做決定——畢竟——
嗯……掌握網球部财産大權的人是他——
去不去呢?
“仁王,真田,你們怎麽看?”柳蓮二沉默了,機票錢他們也倒掏的起。
再次成爲了關東大賽的冠軍,學校會給予一定的補助,甚至因爲連霸,會更多!而這筆錢正好夠他們坐一次飛機——
省着點用,來回的機票錢都有了!
“我沒意見啊!”仁王點點頭。
真田也沉默的點頭,這種有對比有傷害的事,誰都不能慫!
于是——
臨時決定的探望幸村之旅,就這麽新鮮出爐了,熱乎的還有點燙手。
隻是——
意外之中還包含着一些其他的意外。
比如在訂機票時,當仁王雅治這個名字出現在出入境管理區時,不由自主的就填上了紅色标記。
今天過來值班的道明寺安迪深深的歎了口氣——
這位老大爲什麽突然要出國呀?
而且,還是經濟艙——
仁王雅治這個堂堂無色之王出門竟然坐經濟艙。
這件事如果被黃金之王知道了,會不會覺得無色之王的生活過得太磕碜了!
想了想,道明寺安迪還是手動幫他們改了機票!
加上仁王後邊那一串名字。
全員——
頭等艙就位!
不帶一絲猶豫↗
雖然有活動經費,但畢竟人員龐大,再加上去的是國外,爲了圖便宜,柳蓮二訂的是夜間的機票。
可——
一群人帶着一堆堆的行李箱來到機場核對身份信息時才發現!
【尊敬的頭等艙顧客您好,歡迎你們乘坐本次航班——】
柳蓮二傻眼了。
幾個意思?
他們統共就那麽多錢,爲了來回都有機票,省吃儉用,千計百算還選擇了這班飛機的經濟艙。
現在——
“必須給我們個說法!”柳蓮二找上了地勤,航空公司的安排可以出問題,但是必須要确保他們不能多花錢!
要不然回來的機票錢就不夠了……
仁王在看到隔壁三排坐着的那個藍衣服的人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在柳蓮二找人之前,着急忙慌的拽住了小夥伴的胳膊,“是我加的錢,我免費給大家加錢——讓大家升艙,沒有問題,沒有任何問題!”
“仁王,你知道你這種行爲——”
仁王眨巴着眼睛,認真的道,“我們不能被青學比下去呀!”
理由其實他臨時想的。
但這個理由讓人無法拒絕——
柳蓮二妥協了。
然後——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飛機即将落地。
德國的天空和霓虹的也沒什麽區别。如果加上即将見到部長的心情,那這片藍天就有了更加深層的意義!
這是比霓虹的天更加燦爛的晴空……
天空因爲一個人變得更加燦爛,更加多姿多彩……
就是——
“你們爲什麽會在這裏啊?”熟悉的讓人讨厭的聲音響起,立海大的人下意識的回頭看,就看到了藍白色天空下讓人讨厭的藍白色制服。
“我倒是想問你們爲什麽會在這裏?”丸井文太雙手叉腰,不爽的看着同樣不爽的人。
“我們當時過來看手冢的啦!”菊丸英二作爲青學的說話門面開口。
隻是——
“你們不是前兩天就已經來了嗎?”柳蓮二睜開眼睛,略帶質疑地看着對面人群中的那道身影。
“沒有啊,那天隻是去領了機票——”菊丸英二直白的道。
“哦~是嗎?”仁王意味深長的笑了。
還真是——
讓人驚歎啊!
剛剛在這裏遇到了不喜歡的人,但大家都是去做同一件事。
就在大石秀一郎揚起笑臉邀請道,“我們要不要一起——”時,仁王注意到龍崎教練的表情時,果斷的擺手,“算了,我們自己去就行!”
跟這群人一起過去,他怕自己心肌梗塞,順便被氣死——
“那——好吧!”
于是乎,明明去的是同一個地方,兩撥人卻走出了不同的道路。
兩行人前腳剛出了機場的大門,拐角一群身穿紅白色印有Japan字樣運動服的男人較整齊劃一的踏入機場大廳。
他們的飛機也是剛剛落地,隻不過剛剛有人去上了廁所,耽誤了一點時間——
爲首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心裏卻劃過一道思緒——剛剛,是他看錯了嗎?
他——這個時候怎麽會在這裏?
……
德國的出租車服務還算靠譜,在這個嚴謹的國家,處處都能看到相對嚴謹的風格建築。
在得知他們要去看望病人時,親切的道,“要不要帶一束花過去呢——是誰去看望病人,帶點東西都最基本的禮儀呀!”
這句話點醒了衆人。
嗯,他們什麽都沒帶——
萬幸,青學那群人也什麽都沒帶!
“大叔,麻煩前面拐個彎,讓我們繞個路去買點花!”仁王果斷道。
繞路的結果就是——
青學的人都已經來了,立海大這邊還沒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