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是不可以再沉澱幾年!”
“但是國中生之内現在能用同調的,除了你們立海大的兩組人以外,也隻有晴雪的大人秀一郎和菊丸英二了。”
大石秀一郎本身就是一個雙打頂峰的選手。但他看起來并不如其他雙打選手一般顯眼,但是一個好的襯托者才是一場比賽能夠勝利的重要前提。
比如仁王——
比如大石秀一郎——
隻是仁王比大石秀一郎更強,而且強的很多。所以才顯得大石秀一郎有點弱了。
其實人家一點都不弱,甚至還挺厲害的。
仁王:“……”
這麽一說到的确是。他都忘了關于同調這件事情了。
“雖然這個理由很合格,也很過關,但是我感覺你選他并不隻是這麽簡單而已!”
仁王道。
别人或許還會因爲這個理由,但是這裏還有一個人叫三津谷亞玖鬥呢。
怎麽可能會因爲這個聽起來很合理,但其實并不出色的理由就這麽倉促的做了選擇呢?
更何況……
“越知君,你會因爲一個人雙打天賦好,就推薦他嗎?”仁王目光閃爍着道。
讓在他之前的訓練營的精神力方面第一看中,且堅定的推薦,這個大石秀一郎絕對擁有隐藏的點,他還沒有發現。
所以這兩個人現在是在跟他玩躲貓貓,希望他自己主動發現嗎?
還真是有意思!
仁王皺眉,有點不爽,也不看都什麽時候了,還藏着掖着瞞着的。
“沒有——我們隻是覺得有些事情倒不如自己發現一下,比較有意思呢!”
三津谷亞玖鬥推了推眼鏡,并沒有明确告知,“說真的,你真的不試試自己去發現探究一下事實的真相嗎?”
他還是很期待的。
仁王不高興,隻是因爲時間的關系。在在即,他對所有的成員了解還沒有到完全透徹的地步,的确是該着急和不高興。
可是現在不是還有時間嗎?仁王已經發現了大石秀一郎這麽個bug的存在。
現在不是還有時間嗎?
他相信,仁王發現真相的那一刻,一定會把大石秀一郎完美開發和利用的。
越知月光點點頭,道,“我聽說了,正好你今天晚上不是就要訓練到青學的人了嗎?正好可以試試他不是嗎?”
這麽恰如其分的機會,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多問一句呢?
完全可以等到晚上的!
“行吧!能讓你們這麽瞞着,我現在倒是真的有點好奇了!”仁王呵呵。
到底是怎樣的秘密,怎樣的天賦……大石秀一郎,就讓我看看隐藏在你表皮之下的真相吧!
現在還是專注一下法國隊的事情吧。說起法國隊。
“哦,我親愛的朋友,我長時間不見了,要不要出來聚一聚呢!”華麗的腔調帶着獨屬于法蘭西的浪漫,仁王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原來還可以這麽作。
但是——
身處的環境不同,人也會發生一定程度的變化,比如很多人也比如他。
電話那頭傳來幾聲,帶着不屑的冷哼,“——來吧!”
但是也沒有拒絕仁王的邀請。
下午。
抽簽已經結束,所有的隊伍都開始了緊鑼密鼓的訓練,已經對以及對已知對手的探究。
法國隊是一支個性獨特的隊伍!
“他們國家的風氣更崇尚于浪漫自由,主打一個優雅浪漫的展現自我的美,所以成員的性格也是各有不同,每個人都很有自己的獨特個性!”
三津谷亞玖鬥把目前收集到的所有資料都擺到了衆人的面前。
“擁有獨特的個性,也代表着他們的球風不盡相同,但都具有強大的獨立自主!”
“也就是說,不管是從球風還是從個性以及從心理都不容易被人誤導或者被人傷害?”
迹部景吾那就抓住了重點。
冰帝的帝王皺起眉頭,這種人雖然看起來奇奇怪怪,但卻是最難攻破的。
舉個例子,他們隊伍中最有個性的人就像是亞久津仁。亞久津仁雖然會被打敗,但沒有人能夠改變他的個性,他依舊是他!
而且會随着時間的推移,實力的進步,擁有個性的人會變得更加強大,而等到他的實力強到一定程度時,他的獨特個性就會成爲他最有力的攻擊武器,讓所有人都爲之閉嘴,甚至無法招架!
“沒錯!迹部君分析的很到位,而類似于亞久津仁君的存在,在法國隊大有人在!”
甚至于說每個都是!
“他們的隊伍甚至非常鼓勵這樣的行爲,也很鼓勵這樣的風氣——”
“……嘶!”
聽到這裏,幾乎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亞久津仁的翻倍乘以不知道多少個!
天啊——
這支隊伍讓人有點頭疼呀,倒不是打不赢,隻是誰想面對那麽多亞久津仁啊!!
“一個亞久津仁就已經夠難對付了,兩三個七八個五六個天啊,這究竟是什麽比賽!”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他們倒不是害怕就是艱難,誰也不想被人給罵死呀!
亞久津仁皺着眉頭,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這幾個家夥什麽意思呀?什麽叫好幾個?他究竟是什麽比賽?怎麽了?跟他比賽不好嗎?
這是嫌棄他嗎?哼,一個個的都什麽水平還好意思嫌棄他?!
“你們幾個找打是嗎?”
他瞪着幾個愁眉苦臉跟死了爹媽一樣的國中生。
呵呵,再給他擺出這一副要死的樣子,信不信他現在一腳就踹過去,也不管什麽比賽不比賽了!直接回家得了。
仁王一回來就看着這番鬧劇,無奈的長長的歎了口氣。
“你們一個個腦子是被驢踢了嗎?方向都跑偏了!”
這都是什麽人啊,怎麽想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究竟什麽腦回路才能想出這麽清奇的答案和結果呀!
“啊?”
不是這樣嗎?
“三津谷亞玖鬥的意思是法國隊的人個個都很有個性,類似于亞久津仁君這種類型,把自己的個性彰顯到極緻,并不是說每個人都是亞久津仁啊!”
要是一個個都是亞久津仁,那隊伍還不得雞飛狗跳,變成打架亂鬥的狂魔窩呀!這樣隊伍怎麽可能拉出來比賽啊!
原本愁眉苦臉的幾人瞬間松了口氣的樣子,仁王皺着眉頭嫌棄的看了眼他們邊兒上幾個早就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但壓根沒動作,也不打算安撫,也不打算解釋的各大學校的隊長或者副隊長。
——大石秀一郎!
——迹部景吾!
——白石藏之介!
——木手永四郎!
他就不信這幾個,還挺聰明的人,什麽都沒有猜出來。非要這群家夥們鬧起來,哼,一個個的——
就知道在旁邊看熱鬧,什麽都不做,也不打算開口解釋,啧啧!
“你們兩個能不能肩負肩負起自己的責任?”一個個的就知道看熱鬧,看熱鬧有這麽好看的嗎?
“這都要比賽了,大家的壓力這麽大,偶爾放松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啊!”迹部景吾心裏裝着事兒,也不想說那麽多。
主打一個——
反正上了比賽,什麽都知道,也沒有必要現在這麽解釋吧。
仁王:“……”
一個個給老子滾粗,什麽都不幹,就知道在這裏添麻煩!
給本大爺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