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不加思索,拿起筆飛速地在紙上揮筆疾書着。
筆尖與紙張摩擦發出的沙沙聲不絕于耳,仿佛在訴說着他内心的急切與堅定。
“之前二哥也曾問過同樣的問題,但我和淩哥已經決定繼續留在希望基地。”
南宮城的目光緩緩轉向身旁的南宮禦,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理解。
“大哥,既然他們執意留下,那就讓他們留下吧!畢竟,這裏或許比在京市更加安全。
如今的京市混亂不堪,各方勢力争鬥不休,誰又能保證那裏會比希望基地安甯!”
清楚南宮瑾與穆丙淩的心思,南宮禦沉默片刻後,終究沒再多發一言。
他自己這次返回京城不過也是爲了給家人報平安,之後就要重新返回浮光基地。
畢竟,這個基地是由他一手創立,吸引了衆多人前來投靠,他必須對此負責到底。
這份責任和使命壓在他肩頭上,讓他無法輕易舍棄。
“嗯,我能理解,也尊重你們的選擇。”南宮城道。
兩個小時之後,雲悠冉終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門前。
她擡手準備敲門,然而,還沒等她的手碰到門,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打開門的人依然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南宮城。
她嘴角不由自主一彎了彎。
就種感覺,好像她是出門賺錢的丈夫,而南宮城則是在家裏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媳婦。
當看到門外的人是雲悠冉的時候,南宮城整個人的情緒和氣息都在瞬間發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快得驚人,肉眼可見,翻臉比翻書還快。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柔和,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宛如一潭深不可測的湖水,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要将人吸入其中。
雲悠冉毫不退縮地擡起頭,與他對視:“又不是沒見過,露出這副表情幹嘛?”
南宮城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回答道:“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已經分開兩個小時了,也算是半個秋了吧?”
雲悠冉假裝有些不滿,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什麽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
南宮城輕笑一聲,靠近她身邊,低頭,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看見你就自然而然的會說了,根本不需要特意去學。”
說完,他一邊笑着,一邊順手把門給關上,然後緊緊跟上雲悠冉的腳步。
當看到客廳裏人頭攢動時,雲悠冉并沒有流露出絲毫詫異神色。
早在踏上電梯時,她就展開精神力掃視過一番周圍環境。
南宮禦一見雲悠冉,即刻站立起身來,脫口而出:“竟然是你!”
雲悠冉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淺笑,回應道:“沒想到你居然是阿城的大哥。”
“大哥,你和冉冉認識?”南宮城面露狐疑,好奇地詢問道。
南宮禦颔首,表示默認,“沒錯,我們之前的确打過照面。
那時我受傷嚴重重傷,險些喪命,若不是她仗義出手相救,恐怕你現在已經無法再見到我了。”
聽南宮禦這樣說,南宮城跨步向前,緊緊握住雲悠冉的手,目光中滿含深情。
“冉冉,謝謝你救了我大哥的性命。同時也感謝你給我兩個弟弟提供一處安身之所,讓他們在這艱難的末世之中,有安身立命的地方。”
雲悠冉微笑着回握他的手,輕柔地說道:“我一次又一次和你家人相遇,還每次都湊巧随手相助了,看來我們之間确實是還挺有緣。”
“是啊是啊!”南宮城連忙點頭表示贊同,仿佛要把自己的頭都給晃下來似的。
對于雲悠冉所說的話,他毫無保留地接受和認可。
在他眼中,隻要是她說出來的話都是正确的。
即使是錯的也是對的。
當兩人目光交彙時,彼此之間似乎産生了一種默契和吸引力。
無論對方做什麽或者說什麽,在他們眼裏都是美好而令人愉悅的存在。
甚至連她放出一個無聲無息的悶屁,臭氣熏天,他也會認爲那是散發着芳香氣息的特别表現。
見時間也不早了,雲悠冉就把南宮城叫去了廚房。
來到廚房裏,雲悠冉掏出一堆食物,慢悠悠對南宮城道:“我隻管出食物,接下來的步驟就交給你了。
客廳裏都是你的親人隊友,要怎麽招待就看你的了。
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在這裏礙手礙腳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