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又名《鏡詭小老婆他腰軟嘴甜好親易推倒》雙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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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莫少~嗯~”
“寶貝…你可真會扭啊…”
昏暗閃爍的燈光下伴随着勁爆的音樂,那衣着暴露的嬌豔美人在男人懷裏瘋狂扭動着,眼瞅着那美人面色潮紅紅唇微張着,喉嚨裏便是斷斷續續發出聲響。
可她身下的男人卻是依舊神情淡漠,戲谑的眉眼含笑着仿佛隻是将那懷中的美人當做取悅的玩具。
不久那美人便是癱軟在那男人懷中,嬌滴滴的吐露着熱氣,她光潔的藕臂糾纏上男人的脖頸發出輕微的嬌息。
“莫少…”
眼瞅着兩人作勢又要吻在一起,君黎便是再也難以忍受的放下酒杯,那突兀的“咣當”聲瞬間打破了火熱暧昧的氣氛。
“我要走了。”
君黎擡手掃了眼那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微微蹙眉,時間差不多了。
“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君黎你真掃興!”
莫今安瞬間沒了興緻,推開懷中還面色绯紅的女子便是要拽住君黎,他好看的劍眉微微蹙起略微不悅道:“哥們叫你出來喝個酒放松放松你就這麽不給面子!如果不是怕你一個人在屋子裏頭憋出什麽毛病…”
莫今安滾了滾喉結欲言又止,他盯着君黎許久還是微微歎了口氣輕輕坐了回去,伸手揉着眉梢擺擺手:“算了算了,你走吧,你不喜歡在這待着我也攔不住。”
君黎看了眼手表輕輕“嗯”了一聲,随手拿起那沙發上頭的外套便是轉身推開門:“回頭我叫嘉衍來接你,今晚上有事真的要走了。”
莫今安微微愣怔随後趕忙打斷:“别!”
他抿着嘴硬着頭皮道:“你别管了,一會兒我玩夠了打電話叫家裏管家來接就是了,别找林嘉衍。”
“行吧。”
君黎沒有再多說,推了ktv厚重的房門揮揮手:“走了。”
…
君黎剛上了停在門口的法拉利就接到了電話,他隻是瞧了一眼順便給自己點了根煙:“喂?”
“君總,您上次看上的那座古堡咱們幫您聯系好了,古堡的上一任主人很好說話,說是一家子要出國定居急于轉手才低價賣出去,您看什麽時間有時間來古堡看看,我這…”
“現在就有時間。”
君黎吐了口煙圈,現在是晚上十二點整陰氣最重,君黎的話叫對面的人微微愣怔随後趕忙應了:“那君總我這就把地址發您,鑰匙留在門口了,您今晚上直接過來就行,古堡上一任打掃過後沒有住進來還是幹淨的。”
“好。”
君黎挂了電話靠在車内重重的将煙吸了一口,濃烈的氣味刺激着咽喉叫他忍不住咳嗽,君黎忽然面色一白捂着心髒大口大口的喘息,他從車裏掏出一盒鹽酸舍曲林沒有喝水随手掰了兩顆直接咽下。
許久他才微微緩過神略微疲憊的靠在方向盤上,精壯的胸膛微微喘着粗氣背後早已一片盜汗。
他沉默十分鍾便是發動了跑車踩了油門駛離了這燈火通明的都市,君黎開的很快,他絲毫不在意這種速度将造成的隐患,隻是享受着涼風打在滿是汗水的臉上帶來的絲絲涼意。
在駛過一片荒郊後身邊早已沒了那街邊的鳴笛和人來人往的嘈雜,那密林深處一條布滿雜草的小路延伸過去便是無序的老樹,窸窸窣窣的聲響連着蟲鳴蛙叫,潮濕又不知混合着什麽動物屍體腐敗的氣味反倒叫君黎緊繃的神經略微放松。
忽然君黎面色一沉随後便是重重的一腳刹車,那疾馳的跑車被迫逼停,車輪和那濕滑的泥土摩擦出刺耳的哀鳴。
“怎麽在路中間橫了這麽大的湖…”
君黎抿着嘴無奈隻能沿着那雜草叢生的密林中駛去,那略微突兀的湖泊映照着黑夜中冰冷的彎月當真詭異至極。
君黎駛離後不多久,那原本平靜的湖面霎時變得混濁不堪,漸漸的開始不斷冒泡最終淪爲一潭散發着腥臭的血水。
那古堡當真是又偏又遠,君黎又開了大概半小時才略微看見那漆黑高大卻又是建的相當漂亮的古堡,隻是那古堡坐落在這幽深的密林中倒是顯得格外陰森詭異。
君黎下了車便是瞧見了中介留下的鑰匙,他摸索着那銀制握在手中略微冰涼刺骨的鑰匙忍不住發笑,這鑰匙倒是和平時電影裏頭看到的那樣又重又大,帶在身上倒是不太方便,回頭看來要找個師傅将鎖換了重新配個鑰匙了。
“吱呀…”
那沉重的鐵門緩緩推開,發出古老沉重的回蕩,可能是中介的聽君黎說要來,古堡的燈便是沒有關。
這古堡比君黎想象的更加巨大,裏裏外外整整三層樓,不過君黎還未來得及感歎便是先被突如其來的一陣陰風吹的打了寒顫。
那風像是從古堡裏頭吹出來的,君黎看了時間此時已經接近淩晨兩點,方才那陣風換作别人估計早就吓尿了。
這古堡這般偏僻又無人煙,君黎都不知道它的上一任主人是怎麽想的就買了它,莫非和自己一樣身患頑疾想遠離喧嚣?
君黎自嘲的搖搖頭,剛走進還未來得及欣賞便是被那大廳前那面懸挂的比人還高的鏡子吸引。
此時冰冷的月色正好照了進來,映射在鏡子上閃爍着寒光,君黎頓時略微覺着奇怪,鏡子的擺放很有講究一般不會這樣開門就對着鏡子,畢竟這東西着實在晚上瘆得慌不少恐怖電影将鏡子刻畫的神乎其神。
不過君黎倒是不怕這些,并非因爲他是無神論者,而是因爲小時候他爺爺就是老家最出名的神棍,神神叨叨了大半輩子整日和小君黎講各種離奇詭異的神鬼故事,關鍵是還不是那種低俗老套沒勁的。
老爺子講的頭頭是道,每次君黎都會趴在老爺子腿上問他:“爺爺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世界上真的有鬼嗎?你是不是見過啊!”
每回老爺子卻是抽着煙低頭含笑不語,直到最後老爺子都入土爲安了君黎都不知道老爺子說的那些故事是真是假,不過君黎倒是因爲這膽子大的離譜,看恐怖電影妹子吓的花容失色他卻是打哈欠差點睡着,還要忍不住嘴欠一句:“這東西吓人?膽子真小!”
由此君黎成功到了二十七歲依舊單身,最後還落了個抑郁症被迫遠離喧嚣找了好幾個房産中介才找到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古堡。
君黎大着膽子走近,那面鏡子便是映照出君黎的模樣,君黎鬼使神差伸手剛要觸碰便是感到脊背發涼瞬間一種從頭到腳被注視的感覺席卷全身。
“誰!”
君黎抿着嘴冷喝一聲,那一聲“誰”便是在這空曠的古堡裏久久揮之不去。
君黎僵着身子眯着眸子警惕的注視着周圍的一切,卻是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便是再無任何動靜,那莫名其妙的窺視感也瞬間消失不見。
君黎好笑的歎了口氣看着鏡子裏那張俊俏的面龐和那雙略微疲憊的眼睛:“你怕是最近太累了精神都衰弱了。”
他朝着那鏡子中的自己笑笑便是轉身鎖了門上了二樓。
那面映照着月光的鏡子中卻是漸漸顯現出一個混沌的人影,他不懷好意的擡眸看着君黎離去的方向随後發出一聲低啞的笑。
“又是一個…愚蠢的…闖入我家的人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