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洗了個澡,他撐着牆壁重重的喘着粗氣,白澤此時蜷縮在被窩裏小聲喘息着,雙腿還有些發顫。
君黎微垂的眼眸帶了絲絲不甘,媽的!白澤忽然就哭了掙紮着喊疼,君黎連哄帶騙說什麽一會兒就不疼了但白澤死活不給碰。
算了…
也确實是太早了,他還什麽都不懂,自己這麽強硬估計他會害怕。
君黎擦幹淨身子又上床将他摟緊,白澤被君黎圈在懷中身子還在發抖,他像是有些害怕了卻依舊沒有掙紮,安安靜靜的被君黎抱在懷中。
“對不起…”
君黎心髒有些發悶,他看白澤忽然這麽怕他…心髒一陣一陣的悶痛。
“是我心急了…”
君黎将臉埋在他的頸窩重重歎了口氣,白澤依舊沒有說話隻是眼尾泛紅悶悶“嗯”了一聲。
“小老婆…”
“我不碰你了…”
君黎說的很慢,每說一個字心髒就難受一分,他将白澤的腰輕輕收緊沙啞着嗓音:“我不碰你了…”
“求求你…”
“别怕我…”
白澤微微動了動身子轉過身抱住他的腰将臉埋在他的懷裏小聲道:“君黎…爲什麽要做那個…”
“那個…是什麽意思…”
白澤吸了吸鼻子有些懵懂的看着君黎,他不明白爲什麽要用那個…用那個姿勢…
君黎歎了口氣揉了揉白澤的臉,眼眸帶了情愫極其認真的看着他:“那個代表…我愛你…”
“我愛你…所以想占有你…”
“白澤,人類表達愛的方式可以複雜可以簡單也可以像剛剛那樣粗暴…”
“我剛剛…想用最簡單的方式表達愛你…”
君黎輕輕啄了啄他的臉略帶歉意:“對不起…吓到你了…把你弄疼了…”
白澤心髒輕輕跳動着藍色瞳仁微微放大,君黎剛剛說愛他…不是喜歡他了…是愛他…
白澤忽然有些手足無措的擰着衣角,他結結巴巴的開口:“那…那我剛剛是不是…是不是拒絕了你的愛…”
君黎輕輕搖搖頭柔聲安撫:“沒有,如果小老婆害怕,我可以不用那種方式示愛。”
他極其溫柔的揉着白澤柔軟的發絲一字一句道:“小老婆,示愛的方式有很多…我會去找你喜歡的方式,如果那些方式你不喜歡我就繼續去找。”
“我會找到一個讓你喜歡的能夠表達愛你的方法。”
白澤似乎在消化他的話随後輕輕問道:“君黎,你剛剛用那種方式示愛…你是因爲喜歡那種方式嗎?”
君黎頓了頓喉嚨微微一沉随後閉上眼睛歎了口氣:“沒有一個人類男性不喜歡用這種方式示愛,因爲這是最直接的占有。”
白澤似乎若有所思但君黎還是強笑一聲:“沒事,我可以爲了你不用這種方式,下次我換别的。”
“嗯…”
白澤擡眸看了他一眼随後主動親了親君黎的臉:“睡吧…”
…
王德明睡醒過後沒有看到張桂英,他倒是也沒有多想直接從抽屜裏翻了錢又去和那些狐朋狗友喝到深夜。
等他回來後房裏卻是還沒有張桂英的身影,王德明這才意識到情況似乎不對勁,他看了一眼王雅的房間才起身去敲了那個幾乎沒什麽存在感的女兒的房門。
“王雅!”
王德明打着酒嗝粗暴的砸着房門,叫了半天卻并未有人回應。
“媽的奇了怪了!”
王德明小聲嘀咕着:“這兩婆娘死他媽哪去了!”
“咔!”
就在王德明要轉身時房門忽然被打開露出一隻陰沉沉的眼睛。
那眼睛怨毒的盯着王德明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剝。
王德明被王雅突然開啓的房門吓的酒醒了大半,他看着王雅陰森森的樣子屋裏也是一片漆黑。
“他媽的,大半夜吓死老子!跟你那個姐姐一樣晦氣!”
王德明習慣性的咒罵着随後冷聲:“你媽哪去了,看見她沒!”
“沒。”
那聲音陰沉冰冷但王德明卻沒多想,他煩躁的撓着頭罵罵咧咧着走開:“操那個臭婆娘!他媽的是真撞了邪了一天到晚神經兮兮!”
“砰!”
王德明話還未說完身後的門便被用力拍上,王德明吓得腿腳一軟險些癱坐在地。
“媽的!小婊子!”
他低低的怒罵了一聲轉手回了房屋,此時已經快十二點張桂英卻還未回來,這叫王德明不由得心寒。
他剛起身準備出去看看卻是在院子外頭瞧見了一步一步走進來的張桂英。
王德明見張桂英回來懸着的心才終于放下,但面上仍然帶了怒意:“喂!你他媽大晚上死哪去了!王雅不愧是從你的狗肚子裏爬出來的!都是一個賤德行!”
張桂英僵硬的偏過頭盯着他,始終未曾說過一句話,那眼神叫王德明心裏有些發毛但還硬撐着罵着:“你他媽這什麽眼神!再他媽看一眼老子把你眼珠子摳了!”
張桂英沒有說話四肢僵硬的一步步走近,她那突來的壓迫感叫王德明不由得心慌了幾分。
他後退兩步咽着口水聲音都略微發顫:“你…你要幹嘛!”
張桂英卻是忽然撲上來死死掐住王德明的脖頸,那指甲狠狠摳進了他的血肉,王德明似乎完全沒有想過張桂英會突然發瘋,他掙紮着要反抗卻隻能發出“嗬嗬”的嘶吼。
那房門内輕輕開了一條縫隙,王悅冷冷的看着這一切随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
王悅陰冷的聲音傳來:“報警吧…就說…媽媽要殺了爸爸…我在勸架…媽媽推倒了我…我的頭被桌角撞破了…”
…
君黎沒有想到深更半夜會接到王悅的電話,他忽然意識到王悅主動出手加速了父母進監獄的進度那隻能說明…
她決定脫離王雅的身體魂飛魄散了…
那麽就是說王雅的意識很可能已經被王悅吞噬的更加虛弱,所以王悅不得已才…
他火速穿好衣服安撫好白澤急吼吼的沖去王雅家,屋外的院子亂作一團擁有王雅的身體王悅的意識的女孩磕破了額頭,鮮血從額角緩緩流出。
僅僅十分鍾警車就到了救護車緊跟其後,君黎大晚上被警察帶去做了筆錄,救護車擡走了王雅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王德明。
原本君黎也隻是被請去了解情況,大緻問了王雅父母的關系後也就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