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整棟樓在最短的時間變成我們想的最糟糕的那樣…
“人們發現接二連三的死人,大門依舊緊鎖…殺人兇手就在這棟樓裏…”
君黎煩悶的揉了揉眉心低聲道:“到時候,猜忌、謾罵、暴虐甚至是自相殘殺…厲詭想要的是這種局面,不需要自己出手就讓所有住戶互相厮殺…”
“沒錯,而那時候我們這幾個所謂的無辜的闖入者的處境才會更加尴尬。”
白澤極其嚴肅的轉過身往樓道深處走去:“最巧的莫過于我們剛進來,一樓就鎖了,接着就是接二連三的死人,到時候憤怒的住戶不免會往我們身上懷疑…”
君黎點點頭又看了一眼那顆頭顱擡腳跟上白澤,白澤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道:“我以爲你會做那個所謂第一個發現屍體通知住戶的人。”
“不會。”
君黎搖搖頭沉聲道:“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隻能是住戶,絕不能是我們這群無辜的闖入者。”
白澤低笑一聲,他知道君黎和他想的一樣,在這種情況下越先發現屍體反倒越顯得可疑,再加上他們幾個是外來者,現在的時間整棟樓都沒有一個人出來,然而他們卻率先出來發現了屍體…
甚至發現的還是一樓的頭顱和八樓的屍身…
正常人怎麽可能大清早不睡覺閑的沒事爬滿整棟樓的樓梯…有時候知道的越多,還是不要聲張的好,畢竟清醒的人往往在少數…一旦他們做出太過于和正常人反應截然不同的行爲時,衆人就會迅速将矛頭指向他們。
“走吧小老婆,跟老公回去補覺,咱們睡到有住戶發現屍體爲止。”
君黎打了個哈欠揉着眼睛攬着白澤的腰,白澤無奈歎了口氣似笑非笑道:“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并不好,雖然厲詭沒有想殺我們的打算,但那些住戶可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這時候了你居然還睡得着。”
君黎柔和的笑笑:“美人在懷這哪能睡不着?我抱着你每天都睡的特别舒服,特别是一睜眼就能看到小老婆漂亮的小臉蛋。”
白澤無語的輕輕拍開君黎的手嗔怪道:“你現在怎麽越來越會耍流氓了,老不正經。”
“那對你是真正經不起來,遇到你之後我才發現我可能是個戀愛腦。”
君黎忍着笑意又親了他一口,白澤剛想問“戀愛腦”是什麽但看君黎那樣子忽然就不願意理他了。
…
早上十一點十六分,尖銳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樓道。
七樓可憐的女人原本是想下樓看看一樓大門開了沒有卻在一樓發現了那顆沾滿灰塵嘴巴大張的頭顱…
緊接着就是八樓對門住戶,男人聽見樓下躁動打開房門下樓查看,卻在打開房門的一瞬間看到的那具沒有頭顱的屍體…
一瞬間所有住戶再一次沖出房門怒吼着拍打着緊鎖的防盜門。
“外頭有沒有人開開門讓我們出去!!”
“門衛到底在哪啊!!!”
“該死的!!别擠我!!”
“大家都安靜!!”
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叫躁動的人群忽然止住了聲音,昨晚上那個安定了住戶的男人再一次站出來。
“你讓我們怎麽冷靜!老範你自己看看現在什麽情況!!”
“媽的,老子手機也沒信号!!連續兩天死人,兇手是不是就在我們中間!!”
“這還看不出來嗎!!大門鎖死了,把我們故意困死在裏面!!!有人想殺死我們,有一個瘋子想殺死我們!!!”
被稱爲老範的男人緊抿着嘴,濃眉一橫沉聲道:“大家都安靜!!聽我說!!!”
老範喊了三聲提高了音量住戶們才勉強縮小了聲音。
“第一次命案發生時大門被鎖死了,說明兇手就在我們之中,他肯定是早有預謀,結合最近八号樓經常斷電很有可能是他提前切斷了電源!”
“那個兇手肯定準備了信号屏蔽儀才會導緻我們手機無法與外界聯絡,現在已經死了兩個人,可是大門還是沒有開啓,說明他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聽到老範的話衆人再次陷入恐慌,人群已經開始相互懷疑,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帶了濃烈的審視與戒備。
“操你媽的,到底誰殺了人!!!趕緊給老子出來!!”
“我們到底跟你有什麽仇,一定要這樣對我們!!”
“不對啊!!兇手能做到封死一樓大門但爲什麽我家的窗戶也打不開啊!!!”
忽然人群中蹦出來的一句話叫衆人突然開始激烈的讨論。
“我家的窗戶也打不開!!”
“我靠,我家也是!!”
“這棟樓不會鬧鬼吧!!!!”
一個女人的話叫衆人忽然陷入詭異的沉默,這段沉默持續了很久才開始有人斷斷續續反駁。
“開…開什麽玩笑!以爲是演恐怖片呢,還什麽詭!!”
“就是!我們也沒有害人,怎麽可能鬧鬼!!”
“會不會是因爲上次那個…”
那個女人怯生生的一句話叫人群忽然陷入暴動,身旁的男人一巴掌将女人拍在地上怒罵道:“媽的賤人别尼瑪給老子亂說!!”
“上次的事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就是啊!又不是我們把她害成那樣…”
忽然一個殺馬特嘴上打了唇釘的男人嗤笑一聲:“哎呦我靠,不是吧,你們還真以爲有詭呀?”
“都什麽年代了,就連義務教育都沒上過嗎!要真有詭的話,要不讓走近科學來我們這拍幾期?”
殺馬特的幾句話叫衆人懸着的心忽然放下,一個個皆是低罵着女人。
“就是,都什麽年代了,還信這些?”
“别再給我提那件事,根本就跟我們沒關系!”
老範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女人高喊道:“不管有沒有詭,不管兇手是誰!咱們大家都把房門鎖好,門窗統統檢查一遍,不管誰來敲門都不要開!!”
靠在暗處窺視的君黎和白澤聞言歎了口氣搖搖頭,白澤顯然被衆人的無知給無語住了,低聲罵道:“一群不敬神明,不畏鬼神的東西,活該被厲詭殺死!”
“咳…”
君黎尴尬的咳嗽一聲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當初白澤就是這樣罵他的。
“現在的情況果然對我們更不利了,那些住戶明顯是把這些話聽進去了。”
君黎歎了口氣略微心累道:“如果他們真的敲門都不開的話,那我們調查就更艱難了。”
“沒錯,而且全都把房門鎖死,一個人呆在家的危險系數其實更高。”
白澤冷着臉看着那群自作聰明又無知的人類冷聲道:“到時候自己不明不白死在了家裏都無人知道,不會有人知道是誰殺的,怎麽殺的,如果我們的切入點是找到被調包的人的話,就應該想辦法将人群聚集在一起。”
“這樣厲詭殺人必須要現行,隻要它敢動手那麽必然會露出馬腳,然而現在的情況…啧…”
白澤搖搖頭略微煩躁道:“走吧,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呆在這裏了,這些人已經被那些話洗腦了,不論怎麽勸說也沒有用的。”
君黎點點頭思索片刻:“現在隻能讓時間證明一切了,隻要随着時間的推移,死的人越多他們就會知道單獨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有多麽的危險。”
“嗯,但是這樣也會導緻人群在惶恐中越來越不可控制。”
白澤煩悶的轉過身往上走,而君黎卻在想那個被打了的女人…
到底是什麽事…能讓所有的住戶聞之變色,避之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