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去後都極其默契的各回各的帳篷補了覺,昨晚上兩人都沒睡好尤其是林嘉衍這種不熬夜的,早上簡單眯了一會兒就又被君黎拽起來調查。
君黎回了帳篷下意識的從後方抱住了白澤的腰将他揉入懷中。
“老婆…”
君黎啄了啄白澤的脖頸又依戀的将臉埋在白澤的頸窩中。
“嗯?回來啦…你好像有點累,要休息一會兒嗎?”
因爲莫今安獨自一個扔帳篷裏林嘉衍怕不安全所以白澤就留下來看着帳篷,見君黎回來白澤也是趕忙窩進他的懷裏。
“嗯…昨晚上沒睡好…”
君黎打了個哈欠恨不得整個人都壓在白澤身上,他蹭着白澤的背略微沙啞着聲音:“老婆…陪我睡一會兒…”
灼熱的氣息叫白澤輕輕顫了顫,他身子還是過于敏感,君黎一點點觸碰都叫他身子酥軟,薄唇微張忍不住輕顫。
“老婆…這麽敏感嘛?”
君黎似有若無的吐了口濁氣燙的白澤脖頸一縮,他微微垂眸掩蓋了眼底的愛欲小聲道:“對你…比較敏感…”
君黎微微愣怔而後低笑一聲搖搖頭,他順勢躺下将白澤攬入懷中,他特别喜歡攬白澤的腰,又軟又細又不失男性的剛毅。
“老婆…我家小兄弟也是對你敏感…”
君黎故意把聲音壓低又開始了不正經,他抓着白澤的手向下,白澤察覺到不對勁已經晚了,那手感叫白澤瞬間臉色爆紅小聲警告道:“你适可而止!”
“我做不到老婆,以前就做不到更别說現在。”
君黎對着白澤的頸窩親了一口柔聲道:“我發現以前似乎就對你有感覺了…隻是當時比較遲鈍。”
“我一直以來都很在意你,在意你和你對我的感情…”
君黎握住白澤的手重重吻着而後忽然開口:“白澤…我…”
“怎麽了?”
君黎猶豫片刻搖搖頭笑了一聲:“沒事…”
戒指還沒做好,現在說求婚也不合場合。
再等等吧,等一切恢複了平靜,君黎想給白澤一個難忘的求婚…
都是男人又怎麽了,他一樣敢求婚!誰也别想攔他,這輩子他就認定跟白澤過了!
“老婆~”
“嗯?”
君黎輕輕閉上眼睛将白澤抱的更緊,他聲音帶了幾分疲倦軟綿隻是小聲道:“沒事…想叫你…”
白澤意識到君黎要睡着了,輕輕挪了挪身子環住他的腰又親了親他的唇瓣。
“白癡…睡吧。”
…
“啊!!”
夏純猛然驚醒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她做了個噩夢,夢見了馬旭…
她夢見自己潛入了馬旭的帳篷暗暗窺視着他,而後馬旭似乎是感受到了那病态的注視正要睜開眼睛卻是感受到一陣窒息。
粗繩狠狠勒住了馬旭的脖頸叫他無法呼吸,馬旭的眼珠漸漸充血臉色變成醬紫色,脖頸也變成了豬肝色。
他死死的瞪着夏純仿佛極其難以理解夏純爲何要置他于死地,随着手中的繩子越收越緊他的眼珠終于徹底翻了過去。
那繩子幾乎嵌入了肉裏就連夏純将它拿下來時都費了些力氣,粗糙的麻繩上沾了些血肉,勒住脖頸的那一截完全被血水浸濕顯現出猩紅。
夏純被這個夢吓得不輕,她夢見自己殺死馬旭後将他的屍體挂在了寫有他名字的樹苗上,這個夢太過真實詭異叫夏純醒後還心有餘悸。
她實在是不知道爲什麽自己連着兩天做同樣的夢,而且這個夢還在無限延長,第一次做夢隻是在帳篷裏窺視馬旭,第二次就已經動手将他殺死,然而殺人的觸感和馬旭的表情都太過真實,叫夏純以爲自己真的殺了人。
這一覺醒來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她自從來了朝霞峰後手機的時間就停止了,但電話什麽的都還能打,雖然不方便但也沒辦法。
現在的夏純是一點都不想在朝霞峰待,她隐隐覺得不安覺得自己頻繁做噩夢很有可能就和朝霞峰有關。
她猶豫片刻拉開帳篷,外頭的天色有些昏暗了,天空一片血紅像是什麽猛獸張開了血盆大口要将整座山一口吞入腹中。
偶爾幾聲班上學生的笑鬧聲叫夏純勉強平息了忐忑的心情,她忽而心裏冒出一個念頭…去看看馬旭還在不在。
夏純不知怎麽的心裏有一股想法,總覺得馬旭是不是真的被自己勒死後挂在了樹上…但她實在是不敢去那裏查看有沒有屍體,隻能通過看馬旭在不在帳篷裏判斷他的死活。
夏純蹑手蹑腳做賊似的離開了帳篷,她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馬旭的帳篷,但就在要拉開帳篷簾子時又猶豫了。
如果說馬旭在帳篷裏,那自己這樣冒昧的去拉男生的帳篷會不會被誤解以爲和他有個什麽,畢竟自己好歹也是個班花要是和馬旭這樣五大三粗頭腦簡單的男生扯上關系…
夏純糾結了一會兒還是緩緩伸手向帳篷的拉鏈探去。
帳篷裏帶着耳機打遊戲的馬旭還在戰場上大殺四方,他餘光忽然察覺到似乎有什麽東西動了幾下。
在擡眸時卻是瞧見那帳篷裏透出的巨大人影,馬旭“啊”的一聲吓的手機都甩了出去,突如其來的叫喊叫做賊心虛的夏純慌忙起身逃離。
馬旭猛地拉開帳篷簾子卻是看見了夏純狼狽逃竄的身影,他有些懵逼又無措的看着那一抹倩影瞬間有了些許看不懂的猜測。
爲什麽夏純會鬼鬼祟祟的來他這裏,爲什麽要偷偷拉開自己的帳篷…
她到底想幹什麽…
馬旭對夏純的印象就是漂亮清純靈動,她的長相太過優越,白白淨淨的像個瓷娃娃,一想到這樣的女神偷偷摸摸來他的帳篷找他,馬旭難免生了些猴猿馬意。
夏純不會是…暗戀他吧…
不會吧…他…他長的也不帥啊,學習也就一般…她要喜歡也輪不上喜歡他啊。
夏純的出現叫馬旭瞬間連遊戲都沒心思打了,躺在地鋪上不停的想夏純到底爲什麽鬼鬼祟祟的窺視他。
…
夏純慌亂逃離回了帳篷,她不确定自己剛剛的樣子有沒有被人看見,但可以肯定的是馬旭并沒有死,這倒是叫夏純懸着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看來夢在恐怖也僅僅是個夢,當不了真。